怒火滔天的凌傲天看著步驚雲呆愣無奈的眼神,也很快冷靜了下來,平息了一下心裡的各種火,蹙著眉開口問道:「剛剛明明是雲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步驚雲眼神呆滯地看看衣衫不整的自己再看看還帶著各種痕跡的凌傲天,語氣錯愕地說道:「你……和他……竟然是……」說著也忽然發覺不妥,連忙把飄飛的思緒拉回來,閉口不言,只神情莫測地看著凌傲天。
凌傲天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差極了,寒聲說道:「我和雲兒的事與你無關!你該好好解釋一下剛剛究竟是怎麼回事?!」
步驚雲微微皺眉,語氣裡也有幾分無奈地說道:「我昏過去……再醒來時,似乎就控制不了這身體了……然後我看到你們……後來忽然我又能控制了……」
凌傲天目光凜冽地看著步驚雲,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的意思是剛剛的一切你都是能夠看到的?!」
步驚雲微微低了頭,不再與凌傲天對視,也還是很誠實地說:「是。」
凌傲天完美的面具都破碎了,這時步驚雲的腦海中忽然響起一個聲音:「你……把身體還給我!」
步驚雲一怔,先是臉色複雜地看了一眼凌傲天,發覺他似乎聽不到那聲音,於是有些猶豫地在腦海中想到:「我們可以交流嗎?」
——「……能。外面的事我也看得到,只是控制不了身體。」
步驚雲略微有點猶豫地問道:「要告訴他嗎?」
——「當然要!快解釋清楚!」
凌傲天看著步驚雲的臉色變來變去,終於壓下滿心的殺意,冷冷地說道:「怎麼回事?」
步驚雲皺著眉頭答道:「我可以在腦海中和……另一個步驚雲交流。」
凌傲天眼中光芒一閃而逝,連忙問道:「你們是怎樣交換的?怎樣換成他?」
步驚雲語氣有些不虞地說道:「我又如何得知?」
凌傲天怔了怔,微微沉吟了片刻,語氣聽不出情感地問道:「你問問雲兒,他究竟是什麼情況?」
然後凌傲天就看到步驚雲的臉色變得更厲害了,良久才慢慢開口道:「他跑到我的身體裡去了……」
凌傲天以目示意步驚雲接著說,卻看到步驚雲眼露煞氣地說道:「我的身體已經死掉了,他的魂魄就飄了回來,今天一天都在我們附近飄著!」
凌傲天愣了一下,微微蹙了眉,說道:「你是怎麼死的?」心想就是跑到原著裡,風雲都是打不死的小強,怎麼會死掉的?
步驚雲表情微微有些扭曲地說道:「被雄霸殺的。」
凌傲天怔住了,疑惑地說道:「難道那裡的雄霸功夫有那麼高?雲兒即使是用了你的身體也不是隨便就能殺死的。」
步驚雲頗有些咬牙切齒地說:「是他自己撞上去送死的!」
凌傲天的臉色變了變,終究是斂目說道:「也就是說你們兩個現在在一個身體裡了?而且還不知道怎麼交換控制權?」
步驚雲也收斂了怒氣,微微有些無奈地說:「是……」
凌傲天嘆了口氣,淡淡地說道:「先休息一夜吧,這件事明天我們慢慢談,再找解決的辦法。」
步驚雲猶疑地看向那張床,凌傲天沒好氣地說道:「你以為我會願意和你睡在一起?」說著起身走到櫃子邊抱出幾張毯子扔在步驚雲身邊,冷淡地說道:「你先湊合一夜好了,明天要是解決不了,就給你整理出原來他住的院子讓你搬過去。」
步驚雲鋪好毯子,又微微有些奇怪地問道:「今天為什麼不準備別的房間?」
凌傲天冷笑一聲,說道:「我擔心你要嘛是跑掉了,要嘛是拿雲兒的身體去會別人的妻子,當然要看著你。」
步驚雲哽住了,語氣微微有些不虞地說道:「跑掉很正常,但我絕不會去找孔慈——那根本就不是我的孔慈。」復而又說:「那明天你就放心了?」
凌傲天一下子倒在床上拉好被子,淡然地說道:「你跑了等雲兒控制身體的時候自然又會回來,如果你想把時間都浪費在來來去去上,那就跑掉試試看。」
步驚雲再無話說,亦倒頭便睡。
很顯然,這一夜兩人都睡得很不好。
任誰在動情的時候被當頭一盆冷水澆了個透心涼都會很不爽的,更何況凌傲天的心情簡直可以用忽上忽下來形容,於是他自然鬱悶,自然也就失眠了——更別說房間裡還睡著另外的一個人,一個不能完全放心的人,除了失眠凌傲天不會有第二種結果了。
步驚雲也睡不著,一開始他在和腦海裡的另外一個自己交流——雲很生氣,語氣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而兩個人都身為步驚雲,那脾氣……最後自然就冷場了。
而後步驚雲就更睡不著了,任誰眼看著「自己」和別人上演活春宮都會很糾結的,更何況步驚雲的心情簡直可以用大起大落來形容。事實上他早就猜到這個世界的步驚雲和他的師父有著不純潔的關係,可是步驚雲也不是小孩子了,想想也就接受了,反正其實和自己關係不大——結果現在不但一體二魂看活春宮,這情況更是超乎自己的想像——竟然是……光是想想剛才那人和白日裡截然不同的表情模樣,步驚雲除了失眠也不會有第二種結果了。
於是第二天一大早,眾人都心懷忐忑地看著兩個明顯心情很糟糕的人。
眾人圍坐在一起,還不知道師父大人找他們來究竟是要做什麼呢,只好互相以目示意,卻也不出聲。
靜默了良久,凌傲天終於語氣有些鬱悶地開口說道:「發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想聽聽大家的意見……」
幽若看看自家鬱悶的老爹和臉色很不好的步驚雲,好奇地問道:「究竟是什麼事呢?」
凌傲天摸摸下巴,組織了一下語言,微微有些苦笑地說道:「你雲師兄回來了……」
「咦?!」幽若有些欣喜地說道:「那不是很好?」說著看看兩人都不怎麼好的臉色,忽然語氣古怪地說道:「爹爹你該不會是想做什麼不好的事情的時候被雲師兄抓到了吧……」
這一下眾人的臉色都像調色盤一樣了——凌傲天被噎了一下,瞪了幽若一眼,無奈地說道:「不是……問題是現在這個身體裡有兩個魂……」
這下所有人都被噎住了。
斷浪表情扭曲地說道:「那是誰在控制這個身體?」
凌傲天看了一眼步驚雲,皺皺眉頭,說道:「很……難說,好像會換來換去……可是他們倆也不知道是怎麼換的。」
眾人石化了。
還是秦霜沉穩地開口說道:「這種情況,是不是有小人在作祟?」
眾人都嚴肅了起來,凌傲天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隨即又蹙眉說道:「若那人真有這樣的本事,還用得著使什麼手段?」
一直呆怔在一旁的聶風忽然說道:「會不會有人的本源是與魂魄時空有關的?」
凌傲天臉色有些不好的說道:「應該不至於……那樣的本源可不是普通人能觸碰得到的……其實我在想,是不是可以把……」說著看著步驚雲,微微瞇著眼說道:「把他送回原來的世界裡。」
步驚雲極其不友善地說道:「那個世界裡的步驚雲已經死掉了。」
秦霜語氣奇怪地問道:「怎麼回事?即使是不同世界,人還是差不多的吧,誰能輕易殺你?」
步驚雲冷淡地看了秦霜一眼,又看看凌傲天,語氣微帶不耐地說道:「雄霸殺的。」
眾人的表情又扭曲了,不過凌傲天只是皺著眉頭想想,說道:「你問問雲兒,把那邊的事情好好說說……怎麼死的,說不定還能救回來。」
步驚雲一愣,幽若笑著說道:「就是就是,以爹爹的本事,肯定能給你救回來——那帝釋天聖心決的奧秘我們可是都知道了的,還擔心什麼呢。」
步驚雲沉默了一會,凌傲天也知道他是在和雲兒交流,也就很冷靜地等著。
約莫一刻的時間裡,步驚雲長年不變的冰山臉都出現了一些詭異的表情,眾人驚悚了。
然後步驚雲乾巴巴地開口道:「簡單的來說,是被三分神指點破心臟死掉的。」
凌傲天想了想,說道:「其實我有一個想法,如果我們能根據靈魂和身體的關聯,找準恰當的時空,說不定能在那個世界裡你死掉的時刻進入到那個時空裡去。」
步驚雲有些疑惑地問道:「什麼意思?」
斷浪忽然介面道:「呀,我明白了,那個身體是你的,你們之間自然是有關聯的;而……雲師兄用你的身體死掉的時候,也必然有他魂魄的痕跡在那裡;於是只要我們能打開時空關聯,就能把指定的人送到那個時刻去了。」
步驚雲實在是有些驚愕了,他知道這裡的這群人實力似乎都強得很,想不到能達到這個地步,於是也只能問:「有把握?怎麼打開時空關聯?」
凌傲天淡笑著說道:「我也是這樣想的,風無相,雲無常,水無形,冰無色,火無定,雷無向……以我們的實力,完全有可能交聯時空——甚至於只需要風兒和浪兒的傾城之戀打開時空間隙就可以了。」
斷浪一擊掌興奮地說道:「我早就想嘗試一下了,以前我們不是研究過月圓之夜的機會最高嗎?只是擔心出意外才沒敢亂玩兒……」
秦霜皺起眉頭說道:「爹和雲師弟也是可以拿來隨便嘗試的嗎?要是出了差錯怎麼辦?」
斷浪撇了撇嘴,聶風的神色裡也有些擔心;凌傲天十分淡然地說道:「那有什麼所謂,反正我和雲兒也是整天到處逛,到別的時空逛逛也沒什麼不好的。」
步驚雲怔怔地說道:「你要和我一起回去?」
凌傲天微挑著眉看著步驚雲,淺笑著說:「我是要和雲兒一起去……等到時候你回到你自己的身體裡,我就和雲兒在那個世界好好玩玩,彼此井水不犯河水,豈不是兩全其美?」
幽若語氣憧憬地說道:「哇……我也很想去看看呢……」
斷浪微微哂笑著說道:「師姐你還是和大師兄一起打理天下會的瑣事吧,我和風倒是可以去玩玩……」
秦霜連忙打斷他的話,有些擔憂地說道:「這可不是隨便玩的,就算真的能按計劃過去,又要怎麼回來呢?」
凌傲天想了想,說道:「我想還是我和雲兒一起去,傾城之戀的原理我們也知道,等那邊的月圓之夜我們自己回來就好了。」
斷浪表情有點扭曲地說道:「可是我也想去看看……我真的很想知道,為什麼那裡的斷浪會成為雜役……」
凌傲天有些無奈地按按額頭,說道:「我們過去是為了解決你雲師兄的事,又不是去玩的……大不了等這次的事情解決了你們想怎麼玩都隨便。」
幽若忽然突發奇想地問道:「那邊現在究竟是怎樣的?天下會一統神州了沒?如果帝釋天還在的話,我們是不是還能弄幾瓶鳳血回來?」
於是眾人的表情都像是被雷劈到了。
聶風怔怔地說道:「那龍元豈不是也能再弄回來一整顆?」
「……」
「好了好了,」凌傲天連忙打住大家的各種想像,把那些眼睛冒光的人的思緒都拉了回來,說道:「現在這個不是主要問題……如果真的可行,那以後再說好了。」說著轉向臉色呆滯而無奈的步驚雲,說道:「先讓雲兒把那個世界的情況好好說說,免得到時候措手不及。」
步驚雲看著凌傲天,淡淡地問道:「心臟破了還可以救回來?」
凌傲天目光湛然神色肯定地說道:「保證你死不了。」
步驚雲點點頭,說道:「那邊天下會已經滅了無雙城,不過風雲叛出天下會,現在雄霸正在滿天下地追殺我們。」
斷浪語氣有點奇怪地問道:「這個叛出是真的叛出?為什麼?」其他人也是一臉疑惑不解的樣子。
凌傲天摸了摸下巴,說道:「看來是那個雄霸想卸磨殺驢,得了天下就把你們除掉了?」
眾人恍然大悟。
步驚雲一怔,神色複雜地看著凌傲天,緩緩地點了點頭。
凌傲天又說:「雲兒在那邊究竟遇到了哪些事?是自己跑回天下會送死?還是被追上了才死的——我總要弄清楚我們一到那邊是個什麼情況,要是一去就被整個天下會包圍,那可真夠麻煩的。」
幽若一聽,介面道:「這樣乾脆我們帶一大堆人過去,直接把那裡的天下會也給佔領了算了。」
「……」步驚雲聽不出語氣地說道:「他過去的時候我剛剛斷臂,然後於岳把麒麟臂換給了他;後來他跑回天下會遇到劍聖挑戰雄霸,確定雄霸不是你之後下山遇到秦霜和文醜醜,一起到鳳溪村找聶風,最後被包圍,然後就死了。」
「……」
幽若磕磕巴巴地問道:「也就是說其實不只風雲叛出天下會了,連秦霜也背叛了?」
秦霜臉色很不好地說道:「那和我完全沒有關係。」
斷浪的表情徹底扭曲了,語氣怪異地說道:「搞了半天,那裡的那位幫主豈不是一個弟子也不剩下了……」
「……」凌傲天的表情還是很鎮定,淡然地問道:「那個雄霸是不是打算把幫主之位傳給幽若,所以才要把弟子們都給除掉?」
眾人都呆滯了,不過想想還挺有道理的,於是都看向步驚雲。
步驚雲沉默了一會,說道:「我從未聽說過雄霸還有個女兒……倒是他,在那邊遇到了據說是雄霸兒子的人。」
「蛤?!」幽若幾乎跳了起來,說道:「難道那裡的那誰誰誰沒女兒反倒是有了兒子?!」說著又用控訴的眼神看著凌傲天,語氣微帶懷疑地說道:「還是說……爹爹你有一個流落在外的私生子而我們都不知道?!」
眾人又看向凌傲天,不過凌傲天倒是依舊冷靜地說道:「我是肯定沒有兒子的,不過那人……看來是想為他兒子鋪路?那也用不著把弟子們都給打發了吧。」
步驚雲頓了頓,語氣空洞地說道:「雄霸的兒子……很恨他,後來被……你的雲兒殺掉了。」
「……」凌傲天一怔,不禁伸手揉了揉眉頭,語氣有些無奈地說道:「這些都是什麼和什麼……」
這時步驚雲的神情忽然恍惚了一下,霎時間動作有些不協調地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又抬起頭來語氣微微有些激動地喊了一聲:「師父……」
大家都怔住了,凌傲天略有些欣喜地問道:「你們換過來了?」
步驚雲微微頷首,表情微有些柔和地掃視了一圈。
聶風錯愕地問道:「這……究竟是怎麼交換的?有原因嗎?」
步驚雲想了想,有些不確定地說:「似乎是……神智不集中的時候容易交換……」
眾人都若有所思,倒是凌傲天臉色忽然就有些不自在,用很有些奇怪還有些不滿的眼神淡淡地看了步驚雲一眼,錯開話題說道:「既然換過來了,雲兒就把自己的經歷詳細說說吧。」
步驚雲看到師父的神色,霎時就明白了——昨晚那個時候居然會神智不集中……步驚雲有種想撫額嘆息的衝動——師父必然是不高興了。
然而步驚雲的表情上當然還是很自若的,只淡然地說道:「情況他說得也差不多了,據文醜醜所說,那個雄霸是因為泥菩薩的批言『成也風雲,敗也風雲』,於是就想除掉風雲罷了。」
於是聶風瞪大了眼,斷浪差點把茶水噴出來,秦霜怔住了,幽若難以置信地說道:「那個誰誰誰竟然會相信泥菩薩那個老賊挑撥離間的話?!他的腦袋不會是被門夾過了吧……」說著說著聲音低了下來,微微有些不自在地看了自家爹爹一眼,又欲蓋彌彰地加了一句:「爹爹我不是說你……」
「噗哧」一聲,斷浪忍不住笑了起來,聶風的肩膀也抖啊抖啊的,步驚雲看了幽若一眼,眼神裡也帶著幾分笑意。
凌傲天擺出一副很贊成的表情,淡然地說道:「我也這樣想,他說不定是練功把腦子給練壞了。」
「呃……」幽若訥訥地說道:「爹爹你真的一點也不介意?」
凌傲天淡笑著反問道:「我為什麼要介意?他和我又沒有什麼關係。」
聶風忽然說道:「昨天那一位雲師兄說兩個世界裡的人長得並不都一樣?」
步驚雲猶豫了一下,說道:「那裡的……雄霸,看起來已經五十多歲的樣子了。」
眾人都是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幽若語氣扭曲地說道:「五十多歲的爹爹是什麼樣子的,我還真想看看……」
斷浪眼睛一亮,說道:「師父不是說我們以後都有機會過去玩玩嗎?那不是就能看到了?」
凌傲天漫不經心地拂了拂袖子,嘴角挑起一個小小的弧度,悠悠地說道:「等到你們過去的時候,他在不在還兩說了。」
大家的臉色都變得很糾結,幽若猶豫著說道:「對著一個長得很像自己的人……也下得了手嗎?」
凌傲天冷笑一聲,說道:「也難說……」眾人都有點背脊發寒,凌傲天又好像很隨意地岔開話題,對步驚雲說道:「雲兒說說看,那個雄霸是怎麼對付風雲的?」
大家也知道凌傲天不想再提那個樣貌問題,都很識相地表現出一副很好奇很想知道的表情。
步驚雲語氣莫測地說道:「那人挑撥風雲反目……」
斷浪真的來了興致,問道:「喲?是用什麼方法?」他眼睛裡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芒。
步驚雲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什麼來。
凌傲天忽然問道:「是不是孔慈?」
在眾人驚訝不解的眼神裡,步驚雲微微有些無奈的點頭說道:「那個步驚雲愛上了孔慈,而孔慈愛的是聶風;結果那個雄霸就收孔慈做義女許配給了秦霜……」
眾人的表情都很微妙,幽若語氣很不對勁地說道:「原來小慈有這麼大的能量……把三個人都牽扯了進去……」說著又眼神很奇妙地看看秦霜。
秦霜有些無辜地看著幽若,斷浪語調怪異地說道:「就算那邊不存在幽若,大師兄還是穩佔女婿這個身份……倒是那個孔慈也對風感興趣,看來風的桃花運在哪邊都很旺嘛。」
於是聶風也很無辜地看著斷浪。
凌傲天倒是饒有興致地看著眾人變臉,問道:「然後呢?」
步驚雲垂下頭,訥訥地說道:「後來……那個步驚雲和孔慈……私會,被聶風捉到了,動手的時候失手把孔慈給殺了……」
每個人都有種流汗的衝動,秦霜非常疑惑地問道:「那個人……弄這些個……奇怪的佈置,究竟是想幹什麼呢?」
於是眾人轉念一想,看著表情依舊平淡的自家幫主大人,忽然覺得,似乎他們英明神武的爹爹/師父才是被扭曲得最厲害的一個。
其實群眾的眼睛真的是雪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