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三十八掌

  鈴聲不斷讓陸元在理智和情感中掙扎, 南封抱著他不放,親完他軟軟的臉蛋,臉貼著他摩挲了下,不肯放開。
  「師父......」陸元聲音都帶了哭腔, 若不是南封自控力夠強, 不想讓他不舒服, 只怕這車廂會發生什麼難以預測了。
  催命的手機仍舊在想,南封挑了下眉,從陸元褲子口袋裡直接拿出了手機, 看了眼來電人,微微瞇起眼睛,將手機關機。
  陸元還沒拿到自己的手機, 又被南神按了回去, 被他對著臉又輕咬了一口, 感覺自己像個南神愛吃的藍莓蛋糕, 根本無力反抗, 只能任由南神將他一口一口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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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元的電話再打關機, 經紀人冷哼一聲, 臭小子, 居然會關機了,給她等著, 她經常找陸元茬, 陸元也沒讓她舒心, 不是當面直接懟就是不理睬, 不然就是掛電話,兩人的矛盾因此越來越深。
  不接電話,關機是吧?那待會真有什麼事別怪她沒提醒他。
  經紀人雙手插在胸口,過了會,畢夏也來了,經紀人嚇了一跳,不過一個小時沒見,他怎麼跟被抽幹了精氣神一樣,說是行屍走肉都不會過了。
  經紀人想問,但老闆臉色嚴肅,高層們都一臉凝重,她便閉上了嘴巴,不敢打破這詭異的氣氛。
  老闆有其他產業,娛樂業只是其中一項投資,平日很少來公司,幾乎沒等過這麼長時間。
  經紀人小心的觀察,「老闆,咱們還要等誰啊?」除了陸元不是都來了嗎?
  老闆沒理她,目光往會議室的門外望去,看見一個身影,立刻激動的起身上前迎接。
  眾人見老闆都這麼慇勤,趕緊站起身朝門外望去,心想這來的是什麼大人物?
  等那人身影出現後,眾人大驚,還的確是個大人物
  ——南封的經紀人岑媛?!
  岑媛邊走邊笑,傳說中雷厲風行,手段冷酷,不留一絲情面的圈內最強經紀人,竟然是這樣溫柔親切禮貌的人,眾人都深覺意外。
  老闆幫岑媛拉了拉最主位的椅子,岑媛禮貌道,「謝謝,您也請坐。」
  她穿著一身紫色阿瑪尼職業套裝,容貌不輸給任何娛樂圈女明星,氣場卻比任何一個都強,是讓男人仰望又不敢接近、站在頂端的女人。
  「大家都坐吧。」岑媛優雅的抬手示意眾人入座,明明公司最高領導是老闆,可眾人卻不由自主服從了她的話。
  岑媛的人格魅力立刻征服了所有人。
  她對老闆道,「您說,還是我宣佈?」
  老闆忙不迭的伸手讓他,「您說您說。」態度之恭敬,包括高層在內給他工作這麼多年都未曾見過。
  眾人內心感慨,不愧是岑媛啊,真與他們凡人不是一個世界的,這才是配站在南神背後的女人啊。
  「好。」岑媛微笑,「今天召開大家開會呢,是為了宣佈一件事。」
  眾人凝神屏息,目不轉睛的盯著岑媛。
  岑媛微笑,「參天娛樂已與日前成功枸壁娛樂,我將代表參天娛樂來辦理交接事宜等行政管理工作。」
  這消息宛如一顆投入海中的炸彈,立刻驚起了波濤駭浪。
  收購?!公司被收購了?!還是被參天娛樂?!
  經紀人手指微微攥緊,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她做夢都想不到,她們這在圈子裡排不上名號的小公司竟然能被參天娛樂看上?
  這簡直是等於說,她們以後都是參天娛樂的人了!
  這說出去多有面子?她擠破頭都摸不到參天娛樂的邊,現在忽然就成了參天娛樂的人,這驚喜來得也太突然了。
  經紀人對畢夏笑,畢夏卻更像霜打的茄子一般,經紀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麼了?富二代一向任性,她搖搖頭繼續聽岑媛講話。
  心裡簡直要樂開了花。
  岑媛微笑,「公司所有工作人員和藝人都到齊了吧,接下來,我將宣佈新的人事變動。」
  經紀人知道這正是她要表現,博取岑媛好感得的時候,說不定跟了岑媛就能一飛沖天。
  「岑總,還有一個藝人沒到。」
  岑媛目光從文件落在她身上,對她笑,「請問是哪一位?」
  經紀人見她對自己笑得那麼和煦,心中對將來與她相處的日子更加期待。
  「是個叫陸元的小藝人,名氣不大,脾氣倒不太好,我給他打過電話了,可他關機不肯接。」經紀人一臉為難道,「是我這個藝人總監做得不夠好,沒管住藝人。」
  她話說得漂亮,是陸元自己要關機的,別怪她把他推出去,人事變動,最好直接將他降級成藝人助理,讓他連最後一點機會都沒有。
  岑媛聽見,笑容不變,「這樣啊。」
  經紀人忙點點頭,「對不起岑姐,但不能因為他打擾了會議的進度,您繼續宣佈,我回頭再聯繫他。」
  岑媛微笑,「那還是等等吧。」
  經紀人忙道,「岑姐,那多不好,浪費您和大家的時間,我回頭好好說說他,絕對管理好手下的藝人。」
  岑媛笑容更深。
  經紀人心花怒放,她這是得了岑媛的眼了?
  其他經紀人撇了撇嘴,對她的表現很是不悅,她一向最能表現,靠諂媚得到高層欣賞成為藝人總監帶最紅的藝人,壓住他們也不是一兩年了,現在又這樣?
  眾人心思各異,而在這時,卻見岑媛往門外看了一眼,笑了起來,她這回的笑容看得出來是真的開心。
  「來了啊。」
  眾人朝門口一看,震驚不已,紛紛站了起來,居然是南神?!
  更讓人驚異的是,南神懷裡攬著一個人,那個人他們都認識
  ——正是陸元?!
  眾人看見陸元以為自己看花了眼,一個個心裡打鼓,怎麼陸元和南神一起進來了?
  南神那麼親密的攬著他,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關係不簡單。
  「岑姐。」陸元和岑媛打了聲招呼,岑媛開心笑道,「還以為阿封不會帶你來呢。」
  這熟稔的語氣,一聽就知道兩人早就認識,根本是熟人。
  眾人瞬間察覺到一個真相,外界都傳南封和岑媛的緋聞,原來他們根本沒關係,反而和南神有關係的是陸元?!
  老闆慇勤的過去和南封打招呼,看了眼陸元,根本沒認出來這是自己公司的藝人,也慇勤的要與他握手。
  陸元有點無語,他來公司三年,從來遇到老闆都是直接從他身邊走過,跟沒看見似的,這態度轉變的太大,他有點接受不來。
  一個高層機靈的主動讓出位置,將岑媛身旁的兩個椅子都拉了出來讓座。
  「多謝。」南封道,帶陸元坐下,他反而讓陸元坐在靠近岑媛的位置,自己則坐在他旁邊。
  岑媛是主坐,南神這舉動什麼意思,眾人再清楚不過。
  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被雪藏了三年的陸元,是真的要翻身了,而且是驚天複地的翻身!
  公司裡與陸元關係好的都是些被壓搾的甚至出道都困難的練習生,其他人不是有過節,就是對他看不上眼話都不多說。
  這逆轉的地位,彷彿吊了他們的命,隨時準備宰殺一樣的感覺。
  而關係好的藝人和經紀人則鬆了口氣,陸元的人品他們再清楚不過,也很為他感到高興,終於不用再受這狗比公司壓搾了。
  他們目光不由投向過去針對陸元的高層和藝人們,看他們一個個大難臨頭的恐懼,別提多舒爽了。
  尤其經紀人,簡直如墜冰窟,她現在說是被架在火上烤也不為過。
  她冷汗不停的冒,南神為什麼願意停下腳步說話,還問「陸元是不是她的藝人」,以及岑媛剛剛的笑容,讓她瞬間明白過來
  ——他們早就知道陸元被她欺負的事,根本是要跟她清算!
  經紀人彷彿被抽幹了力氣,恐懼的腳都發軟。
  她想自己進這圈有十幾年了,好不容易混到了今天的位置,就要這樣化為烏有,她卻沒有不甘,只有恐懼。
  陸元到底什麼時候南神的?她不敢深想,越深想她就越恐懼,趙潛怎麼在圈子裡消失的那麼徹底?花了那麼多錢給畢夏打歌功虧一簣,如果從那時候陸元就認識了南神,那她怎麼會完全無所覺呢?
  她仔細算算收購公司需要的時間,心徹底涼了,她驚覺可能收購公司這件事,也是南神為了陸元而做的。
  這完全符合南神睚眥必報、手段決絕將對手直接秒殺的性格。
  收購了公司,不僅陸元的經紀約直接屬於他,可以想怎麼捧就怎麼捧,他們這些欺負過陸元的人更能被他拿捏到死,要怎樣報復都行。
  經紀人怕了,是真的怕了,怕得手指都顫動了起來。
  果然,她猜測的不錯。
  岑媛微笑,「現在宣佈人事變動。」
  之前所有涉及於深事件,參與過打壓陸元的高層全部開除,欺負過陸元的藝人雖然沒直說會如何,但他們全部降級為練習生,變相雪藏。
  這一系列人事變動都與陸元有極大關係,這公司就是為他收購的再顯而易見。
  經紀人直接被辭退,而與陸元交好的經紀人楚素頂替了她藝人總監的位置。
  楚素驚喜不已,又鬆了一口氣,慶倖自己沒有為了怕得罪陸元的經紀人而一切冷待他,與他相處的不錯,才有今天的新機會。
  至於陸元,岑媛道,「他會重新簽訂南封工作室的藝人合約,由我親自管理。」
  眾人目瞪口呆,什麼叫有錢能為所欲為,他們在娛樂圈這麼久,見過有靠山的人不計其數,從來沒聽說過哪個大佬這樣疼人,直接收購一家公司來為他出氣。
  這種小說都不敢寫的劇情真實上演,眾人除了服還能說什麼呢?
  老闆也才恍然過來為什麼南神能看上他這破公司,但他賣都賣了,還得到岑式的合作,當然不會有任何意見。
  至於那兩個高層,他當初把公司交給他們管理,他們弄得烏煙瘴氣,是他們自食其果。
  被辭退的高層正是曾經和趙潛合夥差點欺負於深,後來又打壓陸元的人。
  他在枸壁公司逍遙慣了,怎麼願意離開。
  「岑總,我們好歹在公司打拼了這麼久,就這樣被開除了,我不服。」
  經紀人想,反正已經破罐子破摔了,她得罪了南神的寵兒,在這圈子也是混不下去,索性多要點錢。
  「是啊,我們沒有過錯忽然被開除,傳出去對南神和參天娛樂名聲也不好吧,到底為什麼開除我們,大家心知肚明,我們肯定不會服氣。」
  陸元沒那麼深的心思,還沒明白過來這場人事變動與他的關係,不知道自己在眾人心裡已經奉為最最不能得罪的人。
  見經紀人居然用話威脅到南神,微微皺眉。
  南封溫柔的握住他的手,輕聲道,「讓岑媛處理。」
  他眼底有笑,小孩還是那樣維護他。
  手被南神握住,陸元又想起剛剛車內的事情,羞澀的低下頭,繼續沉默。
  岑媛對經紀人微笑,「那你想如何?」
  經紀人不服氣道,「按照法律,要多給幾倍違約金還有分成。」
  高層也道,「對,多賠幾倍違約金。」
  「有道理。」岑媛竟然點點頭認同他們。
  她笑容不變,伸手從包裡拿出幾分文件,
  她讓助理送到高層和經紀人面前,「這幾份法律檔大家看一下,記得按時出庭。」
  經紀人與高層拿到文件一看,大驚失色。
  他們每個人屁股都不乾淨,貪污公款、性侵藝人、單方面更改合同等等觸犯法律的事沒少做。
  岑媛竟然一個個將他們都告了,這下事情鬧大了。
  岑媛走到經紀人身旁,用只有她們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知道為什麼不把你留在公司,慢慢折磨你嗎?」
  經紀人毛骨悚然,臉色煞白,毫無血色。
  「沒有誰一輩子都在低谷,人心太髒隨意踐踏別人,是一定要付出代價的。」岑媛微笑,一個眼神也不再給她,走回自己的位置。
  「要錢是吧?等官司結了再說吧。」岑媛始終微笑,但現在,她的笑容卻讓人背脊發寒。
  他們也終於明白過來為什麼岑媛會有那樣的評價,親眼所見,那些評價有過之而無不及。
  經紀人癱倒在椅子上,看著檔上她一條條罪狀,光非法經營、貪污公款兩項就足夠她進去待幾年了。
  她看了眼陸元,都是因為他!
  她剛朝陸元投去一眼,南封立刻冷冷的轉過頭,用警告的眼神掃了她一眼。
  經紀人打了個寒顫,不敢再看,她害怕南神會誤會她要做什麼,她根本不敢,就是再有怨恨又怎麼樣,她向來欺軟怕硬,都這樣了還能做什麼,有南神在,她哪敢做什麼。
  南封收回目光,沒有再坐下去的必要。
  該說的說了該處理的人都處理了,有他在,以後看誰還敢看輕他的小孩。
  過去的清算,現在和將來,他的小孩都別想受到一點點委屈。
  南封從出生就是天之驕子,習慣成為上位者,也有資格和資本做自己想做的事。
  剩下交給岑媛處理就行,南封對老闆道,「有事,先走了。」
  老闆忙站起身要送,「好,南神您慢走。」
  南封對他示意不用客氣,對陸元道,「走。」
  陸元連忙站起身,被他攬住一起走了出去。
  直到南神背影消失,羅思年等人才敢看過去。
  孫曉心有餘悸,還好他那天被陸元教訓後及時止損,沒做太過分的事,雖然換了他的專屬經紀人,要和許多藝人公用一個經濟人,待遇下滑。
  但好歹沒雪藏他,他以後找機會和陸元打好關係,說不定還能再起來。
  畢竟,他看了眼羅思年,專屬經紀人,這顯然是要力捧了,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他怎麼不羨慕呢。
  而畢夏從頭到尾都像幽魂,連被雪藏也無動於衷,甚至給他一種不想再待在娛樂圈的感覺。
  南封離開後,氣氛仍舊凍結在冰點。
  「誰還有異議?」岑媛道。
  眾人徹底閉嘴驚豔,兩個高層驚恐得向老闆求情,老闆發現他們合夥貪了他那麼多錢,不把他們打死都算他脾氣好,「我說這破公司,我年年投進去那麼多錢,怎麼就那麼點利潤。」
  這也是他一直對枸壁娛樂不上心的原因,他以為做這行根本賺不到錢,沒想到絕大多數是被幾個他信任的高層貪污了。
  另一個高層忍受了那兩人那麼多年,為了不讓他們貪污公款被他們架空權職,現在毒瘤終於被拔出去,他也終於鬆了口氣。
  「告,岑總咱們一定要告!」老闆氣得要死,說什麼都不原諒他們,「把公司搞的烏煙瘴氣,你們幾個畜生,絕對不放過你們!」
  老闆的態度決定了一切,何況背後還有岑媛以及南神、甚至整個岑氏集團,他們蜉蝣撼大樹,除了承受自己的報應,別無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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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封攬著陸元,直到坐進車裡也沒放開他,他垂眸見小孩低著頭若有所思。
  「怎麼了?」
  陸元回過神,抬頭看了眼南神,想了想,還是問出來,「師父,是為了我嗎?」
  他不是傻子,南神在圈內最大的娛樂公司,又有自己的工作室,好資源無數,想簽約什麼樣的藝人找不到,好好的為什麼偏偏來收購枸壁娛樂?
  枸壁娛樂一直走的是打造愛豆的路線,招收一批批懷揣夢想的年輕人當練習生,推他們去綜藝有了流量就割一波韭菜,沒名氣了就雪藏再換一批捧,雖然在圈內小有名氣,但名聲卻不算好,內娛飯圈無人不罵。
  這樣一個小娛樂公司,根本不該入南神的眼。
  陸元剛剛在會議上原本懷疑過,南神是不是想簽約他才這麼做?
  可這樣直接買下他的合同就可以,不必這麼大費周章,直到他聽見經紀人和打壓過他的高層全部被清算,甚至對於深有過想法的高層因為性侵別的藝人被提告,而羅思年等與他關係好的則有了專屬經紀人,這不能讓他不多想。
  南封垂垂眸,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肚子餓不餓?」
  陸元搖搖頭,他還在糾結公司的事。
  「我餓了。」南封道,不願意他深想,小孩很聰明,但正因為他聰明,不想讓他多想。
  最關鍵的是,讓他看清楚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會遠離他。
  陸元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關心的急道,「師父你餓了,那快去吃飯吧。」
  南封點點頭,告訴助理一個地點。
  副駕駛座的助理微微一愣,立刻點頭應是。
  陸元悄咪咪瞄了眼南神,慢慢往旁邊挪,剛剛要不是怕岑姐等著急了,南神還不會放過他。
  陸元知道南神喜歡他當然很開心,可是,可是他不能和南神在一起的。
  不說自己和南神門不當戶不對,身份懸殊,又都是同性,南神家人不會允許。
  就算,就算都可以,南神可是影帝,最頂級的流量,所有人心裡的神,和他戀愛,爆出同性緋聞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他一點都不希望南神因為他被人指摘,被人詬病,被人推翻他過去的成就,不想自己成為他的黑點。
  他對偶像的維護心裡比他自己的感情還要執著。
  他是南神事業粉南神終生成就粉,他一定要拚命維護南神辛苦打下來的事業。
  陸元心裡很堅定,但被南神抱住的時候,他還是會心跳,會覺得太幸福而擔心自己不管不顧沉淪在他的懷抱裡不肯醒來。
  喜歡一個人就是希望他好,給他最好的一切。
  陸元深吸口氣,他不能自私的貪戀南神的懷抱,他要遠離,再遠離,讓自己的意念堅持下去。
  他緩緩挪動屁股,就快要挪出南神的懷抱裡了。
  陸元勝利在望,南封眸子一瞥,將他狠狠拉回來抱得死緊,神色冷漠,眉宇卻挑起危險的弧度。
  「想跑?」
  陸元呼吸一窒,求生欲爆表的連連搖頭。
  南封瞇起眼睛,湊到他耳邊,「我不高興。」
  陸元一愣,就因為自己剛剛要逃開南神的懷抱嗎?
  南封聲音更低沉,說出的話嚇到陸元,「懲罰你。」
  「別不高興。」陸元縮縮脖子,怯怯抬眼睛討饒,要怎麼懲罰啊。
  小孩實在太乖了,南封只是想逗他,可被他這樣弄得招架不住,失控得真的很想「懲罰」他了。
  他低頭又在他臉上咬了一口,他圓潤的耳墜被他咬住,陸元的耳朵很敏感,非常敏感,他被咬得眼淚都出來了,又不敢拒絕,可憐兮兮的抓住南封的衣襟,軟軟求饒:
  「師父.......癢」
  南封:........
  他放開他的耳墜,將臉埋在他的脖子裡,微微調整呼吸。
  南封心中喟歎,他是真的餓了。
  陸元被偶像靠著,脖子灼熱也一動不敢動,直到手機響起,陸元如臨大赦,在南封攔住他之前接起來。
  「喂,於深?你說什麼?相親?」陸元震驚,「你要給我相親?」
  南封聽見,臉色瞬間一沉,冷到了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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