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封低頭看了眼陸元, 朝他走來。
陸元連忙站起身,朝他揮揮手,「師父。」
慕于飛笑,明知故問, 「這就是你那個小徒弟?」
陸元抿抿唇, 也對慕于飛問好, 「你好,慕前輩。」
慕于飛如他的人設一樣溫潤如玉,笑容和煦讓人一見就能放鬆戒心。
他對陸元笑了笑, 「你好。」
前陣子太忙,可算見到小可愛了,他不經意斜了眼南封, 要不是他手滑, 他哪有這麼好的姻緣。
加上咖啡廳空無一人, 幾乎都去看許白, 南封和慕于飛都戴了帽子眼睛, 所以暫時沒被發現。
「既然認識, 那我們一起?」慕于飛對陸元和於深提議。
陸元當然不會拒絕, 於深見到南封心裡發虛, 要不是柯嫚兒遇見許白跑了,險些就被南神撞見他給陸元相親了.......
要南神知道他找人和他搶陸元, 不知道會不會宰了他?
他悄咪咪暱了眼南封, 這麼大氣淡漠的人, 應該不會在意這種小事吧?
「師父, 您不是有事嗎?怎麼來這裡了呀。」陸元問。
南封冷漠道,「你推了我的約會,我只能另找人吃飯。」
陸元抿抿唇,低下頭不敢看他,喏喏道,「對不起,師父。」
南封沉默不語,他是氣,氣得要瘋。
尤其看到他和那女生聊得那麼開心,他真的害怕他會看上那女生,離他遠去。
於深倒吸了口涼氣,原來之前陸元和南神在一起?
他想到他將陸元從南神那邊拉過來相親,猛然升起一種臨近死亡的感覺。
南封氣場太強太冷,陸元頓了頓,靈光一閃。
「對了,師父,剛剛許前輩來了。」他指了指遠處街對面熱鬧的人群,「就在那!」
許前輩真的很大膽啊,一個保鏢助理不帶,一點偽裝都沒有,穿得那麼帥直接露臉在街上大搖大擺,被圍得水洩不通,剛簽完一批往前跑兩步,又被堵住又要簽一堆。
走了半天都沒走出這條街,太慘了.......
「是嗎。」慕于飛顯然不知情,眼神露出些疑惑,轉身往後望了眼,眉尾一抖,看了眼南封,意味深長。
那眼神充滿了深深的戒備和警惕。
南封微微垂眸,沉默不語,一臉淡漠,無事發生。
慕于飛心底歎氣,論不要臉,坑隊友,他真是登峰造極了。
他心裡默默給許白點了個蠟,對陸元和於深笑,「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於深就怕問出來什麼,讓他有個好歹,慌張的看了眼南封,「吃飯。」
南封沉默不語地盯著陸元,陸元將腦袋差點埋到胸口,南神的眼神讓他不敢抬頭,好像他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一樣。
真是奇怪,他明明是單身嘛,別說他直接和人說清楚了,根本不會交女朋友,就是真相親了,也.....也幹嘛這麼心虛啊。
慕于飛笑,「這裡有什麼好吃的嗎?」
於深愣了下,剛要回答。
南封忽然對於深道,「你上次做的松鼠鱖魚不錯。」
於深大驚,沒想到自己做的菜還能被南神記住?!
他感動不已,這可是南神,出了名的完美主義者,自己做的菜居然能被他認同,這該是多大的榮幸?!
「沒,沒想到您還記得。」
南封淡淡道,「很好吃。」
陸元連連點頭,「是呀,於深最會做菜了,他不光松鼠鱖魚做得好,其他菜都做得超級好吃!」
慕于飛來了興趣,他最喜歡烹飪,尤其喜歡吃魚,「哦?那倒是可以交流一下心得。」
於深被這麼一頓誇,害羞的低了低頭,「也沒有啦。」
他見慕于飛很感興趣,「有機會可以的。」
慕于飛對自己的烹飪水準極為自信,卻從來沒得到過南封這個挑剔的傢伙的認同,聽見他誇於深,充滿了好奇,很想見識一下。
「撿日不如撞日,那就今天吧,不如一起去阿封家,我們自己做飯吃。」
慕于飛看起來脾氣好,卻是個行動派,想到什麼立刻去做。
於深一愣,「啊?這麼突然?」
慕于飛笑,「阿封的嘴那麼挑剔,他可都沒說過我做的好吃,我不得嘗嘗你的,我可不服呀。」
於深臉紅了下,忙擺手,「是南神抬舉我了。」
南封看了眼陸元,沉默地站起身。
陸元眨眨眼睛,看了眼於深,他們真的要去南神家做飯嗎?
南封餘光掃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忽然問於深,「相親得怎麼樣?」
相親的是陸元,但南封卻問於深,於深背脊上泛起了一層冷汗,恐懼感油然而生,原來南神知道!
他趕緊開口轉移話題:「既然南神和慕前輩都這麼說,陸元我們去吧。」
見他識時務,南封才收回目光。
強大到恐怖的壓迫感消失,於深終於鬆口氣。
慕于飛看了他一眼,又睨了眼陸元和南封,嗯?不是讓他陪他裝偶遇一起吃個飯嗎?怎麼好像還有別的情況?
許白造成的效應太大,成功吸引了注意力,南封和慕于飛的出現和離開都很謹慎,沒引起驚動。
而被擠得一頭汗的許白,看了眼從眼前瀟灑而過的南封的車,心裡滿是MMP,表面還要笑嘻嘻,表情差點扭曲。
幾人到了南封市中心的公寓裡,慕于飛提前打過電話,早已有人送來了新鮮的果瓜蔬菜和食材。
慕于飛對南封的公寓太熟悉,陸元忍不住問,「前輩,您平時也住在這裡嗎?」
慕于飛對他笑,「叫前輩多生疏,叫聲慕哥哥來聽聽?」
陸元還沒開口,南封幽幽道,「喜歡聽人叫哥哥?給你找一打弟弟好不好?」
慕于飛:........
這醋罈子真是無孔不入,他有點明白為什麼許白那兩天會被打擊得聞不得醋味。
慕于飛眼神表示抗議:他就是想聽小可愛軟軟叫他哥哥而已,這也不行?
南封眼神明確回答:不行。
於深見兩位大神氣氛不太對,與陸元對視了一眼,都不敢講話。
南封收回目光,低頭看了眼手錶,對慕于飛敲了敲表面。
慕于飛是真想給他一記大白眼,但有小可愛和於深在,他怕人設崩的太厲害,給他們留下不好的印象。
「好,給你做。」
他對於深笑,「那就辛苦你大展身手了?」
於深忙道,「前輩不用客氣。」
南封見兩個電燈泡終於走了,滿意的收回目光,餘光掃了眼陸元,伸手攬住他往客廳去。
陸元一點不敢拒絕,乖乖跟他去,坐在他身邊的沙發上。
他抿抿唇,瞄了眼的南封,糾結地垂腦袋,要怎麼讓南神不生氣呢?
南封垂眸看了他一眼,往旁邊靠了靠,陸元一愣,臉忽然就貼在了南神肩頭,比他垂著腦袋舒服了許多,也親近了許多。
他抬頭聲音軟軟的還帶點委屈,「師父.......」
南封側眸睨他。
陸元小貓似的蹭了蹭南神的肩膀。
他想把腦袋拿開和他講話,剛一動,卻被南封用手按了回來,只能繼續靠在他肩頭,小聲低語。
「師父,我沒相親,那女生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她,沒有談戀愛。」
南封當然知道,一切都在他掌控中。
慕于飛走出來,見兩人靠在一起,眉頭一挑。
陸元立刻坐直身體,還往旁邊坐了坐,一臉「我們什麼都沒發生,你眼花了」的欲蓋彌彰。
胳膊和肩頭的溫度消失,南封不滿的瞪了眼慕于飛。
慕于飛無語,還要微笑,「你們來看看功能表,有什麼忌口沒有。」
南封讓陸元看功能表,站起身往廚房走去。
慕于飛瞥了眼低頭聽話看菜單的陸元,攔住南封小聲道,「我剛問了於深,搞了半天,你是故意去攪和小可愛相親的。」
南封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意味深長讓慕于飛莫名發毛,「你又算計什麼?」
南封沒回他。
慕于飛看不出他的想法,又道:
「你剛剛故意裝生氣,是怕他以後還會相親?還是怕他以後有名氣了,被人拍到對他會有影響?」
慕于飛打趣,「真沒見你對誰這麼上心過。」
南封搖了搖頭,「有我在,誰敢對他有影響。」
他的人,想做什麼都行,他不需要他成長,他只要他隨心所欲,一輩子無憂無慮。
慕于飛一挑眉,這傢伙算無遺策,任何事都脫離不了他的掌控,他的確能說到做到。
「那你剛剛為什麼?」慕于飛還是好奇他在打什麼主意?
南封眼底浮笑,「你養貓,知道小貓主動撒嬌的感覺?」
南封只是想刷一刷他在小孩心裡的存在感,讓小孩主動多在乎他,主動和他說話,主動靠近他,對他軟糯的說話.......
慕于飛一愣,心癢了一下,回過神,看南封的眼神更加微妙。
「你可真是個詭計多端的老流氓。」
南封聳聳肩,朝廚房走去。
廚房裡只有於深在忙,他以為是慕于飛,剛轉過身就見南封雙手插在口袋,眼神睥睨的掃了他一眼。
「是你讓他相親的?」
於深心猛然一顫,靠!終於來了嗎?他的死期?!
南封在廚房門口的冰箱旁邊站著,表情看不出喜怒,語氣也平和。
但於深就是感到毛骨悚然,冷汗差點流了下來。
他說不出話,南封也不需要他說話。
「我想要他,你以為你能防得住?」
於深胸口微微起伏,他知道南封說得沒錯,他蜉蝣撼大樹,當然無可奈何。
可那畢竟是陸元——他拚命要保護的人。
於深深吸了口氣,鼓起勇氣,「南神,你們差距太大了,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陸元那孩子一旦認定了死不回頭,你離開了你還是你,可他就毀了。」
南封眸光淩厲,斬釘截鐵,「誰說我會離開他?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我一定會比他愛得更多。」
於深被他震撼,心鬆開了許多。
「可是,你們的家世背景身份地位懸殊都太大了......」
南封道,「我的能力,這些還成為不了阻礙。」
於深又被震撼。
「還有一點。」於深仍舊不放心。
南封道,「說。」
於深苦口婆心,「你們年齡差距太大了。」
南封:.......
什麼意思?他很老嗎?
他微微瞇起眼睛,「十歲,差距很大嗎?」
於深想點頭,感覺到周圍越來越冷的氛圍,識時務的搖了搖頭。
南封收回目光,「我是真心的,你不需要防備我。」
於深深吸了口氣,他似乎真沒什麼理由再反對了啊。
南封道,「你是他的朋友,我可以向你保證,我一定給他幸福。」
南封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這是第一次。
他的感情從來不需要和任何人交代,但於深是陸元最好的朋友,他不能讓他的小孩有一點為難。
該說的話說的差不多,南封道,「今天的事,我當沒發生。」剩下的話他不用多說,於深聰明一點就會明白。
於深抿了抿唇點點頭,不敢再說什麼。
南封離開廚房,慕于飛走了進來,見於深仍蹙眉,想了想道,「你可能不瞭解阿封。」
於深抬頭看他,「慕前輩。」
慕于飛笑了笑,「阿封的性格很淡漠,從小就對什麼都不敢興趣,也沒喜歡過任何人,似乎只愛他自己,我們都以為他要注孤生。」
於深靜靜地聽。
慕于飛笑,「但正是因為他想要的不多,所以一旦看上便會想方設法得到,得到了就一輩子緊緊攥在手心裡。」
「他就是這樣一個人。」慕于飛溫柔道,「你別被他嚇到,你是陸元的朋友,他很尊重你,所以對你說這些。」
剩下的話,慕于飛沒有說出口嚇到他——否則,他會直接讓你徹底消失在小可愛身邊,不會有任何妨礙他的機會。
於深的心稍稍放開了些,只要南神能對陸元好,他也別無所求。
他繼續動手洗菜,「前輩,菜單定好了?」
「嗯,可以做了。」慕于飛道,和於深一起做菜。
一合作,兩人都有點驚訝他們竟然口味相同,很有些默契。
兩人在廚房聊得愉快,南封走回陸元身邊,見他低頭看手機,「看什麼?」
「師父,我才發現,你這件衣服和我的衣服一樣。」
陸元在看微博上關於金夢音樂會的事,有人結合南封上次的自拍,討論他今天穿得斗篷和背景上的黃色是同款,他果然是要拍廣告。
南封道,「是嗎。」
陸元見他似乎沒注意,猜測是岑姐或者贊助商給他買的,但不管如何,他還是很高興。
「我和師父有同款了耶!」
南封挑眉,「這叫同款?」
陸元以為他看錯了,又盯著他衣服確認一遍,「是同款啊。」
結果南封道,「不是情侶款?」
陸元扁扁嘴,臉立刻紅了。
哎呀,被調戲了。
南封走到他旁邊坐下,「今天怎麼沒穿那件衣服?」
陸元道,「斗篷啊?」幸虧他沒穿,穿了就被人發現,不知道怎麼亂傳呢?
網上已經有人猜南神是不是來看他了,南神和他告白後,他就很心虛,生怕被人發現什麼,出了緋聞給南神惹麻煩。
南封道,「我喜歡看你穿那件衣服,穿給我看。」
這話好甜,陸元心跳得厲害,「.......好。」
南封目光深邃盯著他,摸了摸他軟乎乎的下巴。
陸元抬頭悄咪咪瞄了眼他,見他在看自己又連忙移開目光,嘴角卻忍不住翹了起來。
南封將他的所有細微表情都看在眼裡,見他天真可愛,青春四射,眸子微垂。
見他忽然情緒低落,陸元忙問,「師父,怎麼了?」
南封道,「對你而言,我是不是很老?」
陸元一愣,忙道,「沒有啊,師父你那麼帥的!」
南封見他誇得真心實意,心裡稍稍舒坦了些,十歲而已,哪有差距很大?
南封又撩撥了下小孩,撩得他臉紅紅暈乎乎說了幾遍「師父好好看」「師父最帥了」才甘休。
南封走到客廳的冰箱旁,在給自己和小孩拿出兩瓶牛奶倒進杯子裡,手頓了頓,忍不住在自己那杯裡多放了點枸杞。
於深和慕于飛還沒做完飯的時候,許白回來了。
他看見陸元衝了過去,「小可愛!我好慘啊!」
陸元抱著牛奶杯,想到他在街上被圍攻,確實有點點同情。
「前輩辛苦了。」
許白一個勁的嗚嗚嗚,衝著陸元就要抱抱,「小可愛快抱抱我,安撫下我受傷的心靈。」
他人還沒抱到,一個東西劈頭蓋臉砸了他一臉。
許白拿開擋住臉的抱枕,對南封瞇起眼睛,「我真是交友不慎,交友不慎!」
陸元不解的看著他,「啊?」
南封睨了他一眼,「你說誰?」
許白瞪他一眼,「你管我說誰。」有事兄弟來幫忙,沒事丟下兄弟跑。
真不愧是南封,心太髒了!
他伸出胳膊對陸元撒嬌,「小可愛,我簽了好多字,手都要骨折了,還有我的胳膊,看被人抓的,都抓紅了。」
陸元瞧了眼,確實很紅啊,有點點可憐呢。
「前輩不難過。」
許白得寸進尺,把胳膊往陸元那裡送了送,「小可愛幫我揉揉,我就不難過了。」
陸元正為難,許白的手被一隻骨骼分明有力的大手抓住。
南封捏住許白的胳膊,「我幫你揉?」
南封看似沒用力,許白卻疼得咬了咬牙根,「不用了,不用了,我手好了。」
南封放開手,許白狠狠瞪了一眼,你就是個畜生,幫你這麼大忙,讓小可愛揉揉胳膊怎麼了。
南封冷漠不理他,眼神明明白白寫著兩個字:不行。
誰也別想碰他小孩,他的,誰也不行。
陸元好奇問,「前輩,你為什麼不戴帽子墨鏡就上街啊?」
南封喝牛奶的動作一頓,暱了眼許白。
許白被坑的一肚子氣,還要被南封眼神警告,沒好氣瞪了南封一眼,咬牙切齒,「我閑的。」
慕于飛正要做菜,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手上都是油漬,讓於深幫忙按了下免提。
「你好?」
「喂!哥啊,我在國外,找我什麼事啊?」
慕于飛專心做菜,鍋裡的油發出滋滋的響聲,他聽出是牧塵,卻沒聽清他具體說了什麼。
「啊?你說什麼?」
「我很忙啊,你沒事我掛了。」牧塵似乎真的很忙。
慕于飛有點納悶,還沒反應過來,於深忽然轉過身問,「你弟弟?」
慕于飛點頭,「是啊。」
於深皺著眉思索,「這聲音好耳熟啊,我好像在那裡聽過?」
慕于飛眸子一瞪,於深聽出來了?他恍然想起於深和陸元一樣,都曾和牧塵是隊友。
如果被於深發現牧塵是他弟弟,發現他們一直瞞著陸元,影響到了陸元和牧塵的關係,牧塵會殺了他吧?
他忙轉移於深注意力,夾起一口蝦仁遞到他嘴邊,「這個好了,你嘗嘗。」
於深還在糾結電話裡的聲音是誰,猛不丁被他喂到嘴邊,下意識往後退。
慕于飛怕他細想,又湊近了點,將他抵在了桌台邊,硬是餵他吃了下去。
他盯著於深,於深嘗了口蝦仁眼睛頓時一亮,什麼都忘了,「好吃!前輩你這麼做的?」
慕于飛見他注意力被吸引,鬆了口氣,還沒放開他,門口忽然響起一道低呼,「喲,相親成功了?進展這麼快呢~」
慕于飛和於深雙雙一愣,轉頭一看,是岑媛。
「相親?」兩人驚詫道。
岑媛愣了愣,「哎?南封說要給你們相親,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辦了,這不,你兩就抱在一起了。」
「什麼?!」慕于飛大驚,他恍然明白過來,為什麼南封好端端在咖啡廳提於深做菜好吃?
根本不是他真的喜歡吃,而是故意刺激他,讓他把於深帶回來一起做飯給他和陸元二人世界!
還有牧塵忽然打來的電話,就是故意算到他會怎麼做,讓他和於深親近?!
慕于飛咬牙啟齒,「絕,他可真絕。」算計到兄弟頭上來了。
於深倒抽一口氣,他給陸元相親,南神就給他也安排相親嗎?!
岑媛明白過來,歎了口氣,對於深道,「現在你知道,為什麼都說他睚眥必報了吧?論記仇,論算計,還真沒人比得過他。」
於深:.......
他一陣後怕,他到底哪裡想不開,要和南神搶人?!
慕于飛溫潤如玉的暖男人設終於崩不住,眸子一瞇,就要去找南封算帳。
南封留意到廚房的動靜,微微挑眉,而就在這時,陸元手機響了起來。
「陳導,啊?現在就要我和師父去片場?好,我們立刻去。」
陳導掛了電話也很納悶,南封好好這時候讓我打電話喊他們過來做什麼?
等慕于飛趕到二樓客廳的時候,只剩許白一個人,而南封和陸元早已不知所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