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門打開, 許野、陸元、明翰海、狄文靜四人走出去, 門外是樓梯, 他們走上去來到了客廳。
陸元環視了下四周, 「這裡不是醫院, 好像是別墅住宅。」
「其他幾個人不知道在哪裡?」狄文靜道。
「先四處看看吧。」
客廳左右是廚房和餐廳, 正對大門是一條長長的走廊, 走廊兩邊是一個個房間。
客廳和餐廳什麼都沒有, 除了上鎖的房間,書房和洗手間也什麼都沒有。
狄文靜不解,「屍體呢?」
許野也納悶, 「難道這期沒死人?」
明翰海, 「不會吧, 那咱們節目還怎麼叫《兇手在哪裡?》」
一個找兇手的節目, 沒有死者,這成了節目第一個懸疑點。
很快引起了彈幕的注意,「剛剛天花板上應該是吧。」
「但他們按照密室位置找了對應的書房,裡面什麼都沒有。」
三人站在原地不解的思索,陸元盯著地面看了半天, 忽然蹲下身。
許野忙道,「怎麼了?發現什麼了?」
陸元盯著地上的地毯, 「你們覺不覺得?」
狄文靜和明翰海聚精會神聽。
彈幕也關心道,「地上有什麼?什麼也沒看見啊?」
陸元道, 「覺得地毯好難看啊。」
許野:......
狄文靜:「我以為你發現什麼線索呢。」
明翰海:「很難看嗎?我覺得還好, 挺鮮豔的。」
彈幕笑:
「雖然這地毯不好看, 但也不知道讓他這麼嫌棄吧。」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我以為他南神上身,南神最受不了這些俗氣的裝飾。」
「和南神待久了?受影響了吧。」
大家都鬆了口氣,覺得陸元被南神影響的重點有誤。
許野笑:「你剛剛說這句話的樣子,特別像南神。」
陸元一怔,剛還皺著眉一臉恨不得燒了地毯的神色,聽見這話小臉一亮,笑成了一朵花。
「真的嗎!」
許野忍不住想笑,這樣一點不掩飾的喜歡,有點可愛呢。
明翰海也忍不住輕笑了聲。
彈幕也道:「看他聽見南神名字那麼高興,感覺是真喜歡南神。」
「有點萌呢。」
「畢竟金主,靠巴結他上位呢,不表現出感情哪行。」
「酸什麼?南神這樣的金主,誰不想要,問題他要看得上啊。」
「 1,能和南神談戀愛,我是真的酸。」
狄文靜剛從國外回來,沒怎麼看新聞,也不瞭解許野忽然cue南封的意思,覺得這裡就她和南封最熟,便覺得應該說兩句。
「南封可比他挑剔毒舌多了,要他看見這種地毯,直接讓人把地毯弄走。」
和南封認識很有面子,狄文靜忍不住多說了幾句和南封一起拍戲時的往事炫耀。
「南封人雖然冷,但是很敬業,拍戲時候寧願自己不吃飯也要把戲拍到滿意再說。和他一起拍戲很放心,絕對品質保證。」
許野和明翰海看了眼陸元。
陸元垂眸,是嗎?可他每次到了飯點就被壓著吃飯,想繼續拍都不行呢。
他道,「南神對自己真的很嚴格。」對他卻那麼好,真是雙標呢。
不過這個雙標,他好感動。
狄文靜笑,拍拍他,「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
陸元眨眨眼睛。
彈幕:
「狄文靜一直在國外,不知道她面前的是南神的小寶貝?」
「後面知道了估計會後悔講這句話。」
許野恍然狄文靜不知道,有點尷尬,趕緊打圓場。
「南神粉絲大會先開到這裡,我們繼續找線索。」
陸元回過神,「對了。」
許野三人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他身上,就見陸元忽然俯下身,拿起地毯一角掀了起來。
「我剛是想說,這地毯和裝修太格格不入了,說不定根本就不是這個房間的。」
許野眼睛一亮,「有道理。」
狄文靜搖搖頭,「但是你看,地毯下面還是什麼都沒有啊。」
她話沒說完,就見陸元「砰砰砰」在地板上跳了起來。
狄文靜:「哎喲,你這小孩幹嘛呢?」
許野也明白過來,跳了幾下。
然後陸元找到一個地方,用手叩開地板,明翰海和狄文靜一驚,「地板居然能打開。」
三人上前幫忙,很快掀開了幾塊地板後,下麵露出了屍體。
「啊——!」狄文靜嚇了一跳。
雖然屍體是商場展示衣服的人偶做的,但化了妝仍舊很嚇人。
狄文靜往後一跳,明翰海也不敢靠近,許野還能穩住,可再看陸元,他蹲在屍體旁邊仔細的盯著檢查。
許野:.......
狄文靜:「你這孩子膽子是真的大。」
明翰海:「兄弟,我跟你混,你帶帶我。」
陸元從屍體身上抽出來一個證件,「趙醫生,這應該就是鏡子上面留言的人,也是這棟別墅的主人。」
明翰海不解,「別墅主人你怎麼看出來的?」
陸元道,「剛客廳的電視櫃上一個裝飾的雕刻上面,刻了一個趙字,這個死者是醫生又沒穿工作服,穿得是睡衣,應該是在自己家才會穿睡衣吧。」
明翰海點點頭,「有道理。」
許野道,「陸學生觀察很敏銳啊。」
彈幕也被他吸引了注意力。
「哇,他居然敢直接上手搜哎。」
「這有啥,又不是真屍體,人偶而已。」
「雖然是人偶也挺嚇人的,還是挺厲害的。」
「就你們女人膽小才覺得他厲害。」
「地圖炮女人的,你是沒媽嗎?」
彈幕為這點小事吵了一會。
就在這時,書房走進來四個人。
看見他們嚇了一跳。
項新:「哎喲我去,你們都出來了?好快啊。」
許野笑,「我們陸元可聰明了,那麼難的解密都破解了。」
狄文靜和明翰海也點頭。
陸元不好意思的摸摸頭,「沒有啦。」
井科看了眼圍著陸元的三個人,心裡鄙視的不行。
一群勢利眼,巴結不到南神就巴結他的情人。
不像他,不巴結南神,只想超越南神。
許野三人不知道井科的想法,他們和陸元相處一會兒,見他玩遊戲那麼積極又聰明有勇氣,早就忽略了他和南神的事。
再說南神和誰談戀愛,也不管他們的事。
只覺得陸元是真可愛,招人喜歡。
許野見人到齊了,開始cue流程。
「八人終於會和了,大家先自我介紹下各自的身份,和死者的關係。」
陸元:「我是陸學生,是死者的養子。」
許野:「我是許老師,是死者養子的家庭教師。」
狄文靜:「我是狄保姆,是死者養子的保姆。」
明翰海:「我是明拖拉,死者侄子。」
項新:「我是項醫生,死者同事。」
原元柳:「我是原醫生,死者同事。」
井科:「我是井醫生,死者同事和學生。」
尤靈:「我是尤護士,死者下屬。」
編導沾沾自喜,這一季他們想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新模式,絕對的好玩刺激,讓人意想不到。
陸元看了眼對面四人,腦中迅速整理資訊,他和許野、狄文靜、明翰海都與死者家庭有關,其他四人則都是死者工作有關。
這個節目他每期都看過,從來沒見過這樣將嘉賓的身份劃分這麼清楚過。
一開始,他們四人關一個房間,其他四人一個房間,兩邊房間資訊和模式應該不對等,不然沒道理對方出來這麼慢。
陸元道,「節目組是不是想做對戰陣營?」
編導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許野幾人一驚,「怎麼說。」
陸元道,「我們幾個都與死者住在一起,互相認識,他們幾個都是死者同事,也互相認識,但我們不認識他們,唯一聯繫點是死者。」
許野若有所思,很快明白過來,「所以很可能我們四人是一個陣營,他們四人是一個陣營。」
他看其他四人的眼神立刻多了防備。
井科一聽立刻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陸元道,「我猜測,可能狼人殺有點類似,說不定這次不是抓住兇手,是保護兇手,兇手在哪邊,哪邊留到最後獲勝,反過來,另一邊找出兇手,也能獲勝。」
這話一出,驚了在場所有人,編導倒吸一口氣,「他怎麼猜到的!」
狄文靜:「對立陣營?」
井科很不滿,「你這麼說是在分裂大家,說不定你就是兇手。」
陸元道,「我沒有分裂大家,我只是猜測可能性,你不讓我提,難道我說的都是真的?」
原元柳瞪大了眼睛。項新抿了抿唇。
尤靈側過臉和井科對視了一眼,都有點臉色不好。
他們那邊確實得到了線索,知道這次是對戰模式,兇手在雙方陣營裡,但他們也不知道在他們這邊還是許野那邊。
他們要找出兇手,在自己陣營就保護好他不被投票,在對方就找到他投票出局。
這是新一季的新玩法,他們當時發現都覺得很新鮮,而且獲得了這個優先提示,等於獲得了極大的優勢。
結果這剛出來就被陸元發現了,優勢也沒了。
井科本來就討厭陸元,覺得他就是一關係戶,但見他完全猜到了節目組的意圖,出了風頭還表現了聰明,更加不悅。
他狐疑,難道是節目組提前告訴了他劇本?
他是飛行嘉賓,拿到這次綜藝也不容易,所以並不相信這是陸元自己猜出來的。
不像許野幾人固定嘉賓,與節目組合作幾年,知道他們完全不會,也沒必要這麼做。
而且陸元從一來就發揮了他的聰明,那種複雜的解密都能猜到,猜到新的遊戲玩法也不奇怪。
許野見對面幾人不說話,知道陸元猜對了。
這孩子果然聰明。
她笑,問項新,「你們那邊的故事是什麼?
項新搖搖頭:「我們沒故事。」
許野質疑,「真的嗎?」
項新道,「真的,你們是什麼?」
許野仍不相信他,「他們肯定有線索?」
項新仍舊堅持沒有,原元柳也說沒有。
陸元盯著四人看了眼,項新被他看得頭皮發毛,之前看新聞,他也以為陸元是個靠南神上位的傻白甜。
結果一下就猜到了節目組的創新玩法,驚了他一跳。
陸元指了指他地板上的腳印,「這幾個腳印深一些,應該是沾了泥的,而且還有點紅色。」
幾人低頭一看,果然見地板上幾個腳印,有深有淺,但並不是太明顯。
項新、原元柳、尤靈包括井科都倒吸了一口氣。
他們明明出來前特意清理了下腳底的泥,這也能注意到?!
許野瞪項新,「你主動說了,我們還能分享線索。你不說,我們陸學生也能猜到,到時候我們這裡的線索也沒了。」
項新無奈只能道,「是有線索,我們腳下有沙子和血跡,踩開後是一句話:七月五日,殺了兩個人,雖然一個是白眼狼,但還是有點難過的。」
許野驚訝,「這不和我們在鏡子上看見的話很相似嗎?」
「可以結合起來看,說不定是很重要的線索呢。」陸元點點頭,精神頭十足,又盯著項新道,「沒有了嗎?還有其他線索嗎?」
項新連忙搖搖頭,被他熠熠生輝的雙眼盯得發毛:.....
項新:「孩子你讓我覺得很害怕啊。」
許野和狄文靜忍笑。原元柳和尤靈側過頭都不敢看對上他,只有井科嫉妒的眼睛發紅。
彈幕刷的速度明顯變快了。
「陸元真的好厲害啊!這麼細節的地方也能看到。」
「他的觀察力真的很敏銳,項新都被他嚇到了,笑死我了。」
「蒙的吧,之前那個數字也是,感覺是蒙的,我怎麼想也想不到怎麼推算的。」
「要是蒙也能次次蒙對,那他怕不是個錦鯉哦,拜拜他,能不能保佑我考試也蒙對題?」
「拜錦鯉。」
「拜錦鯉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