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盯著項新、原元柳、尤靈和井科打量了一遍, 看得幾人都不敢和他對視。
陸元對許野道, 「確定了, 沒問題。」
許野好笑,「你跟FBI似的,還會洞察人的心理, 好厲害。」
陸元眨眨眼睛,又露出了人畜無害的笑容, 擺擺手,「我沒有, 就是瞎猜啦。」
項新:......這孩子說的是真的?瞎猜能猜這麼準?
說好的團寵人設,需要被照顧呢?他怎麼覺得這孩子有點點......腹黑?
許野繼續cue流程,和項新幾人說了他們得到的故事, 醫院、男醫生、女護士、小女孩。
「啊!」原元柳聽了尖叫一聲,摀住耳朵,「這個故事好嚇人。」
尤靈和井科、項新顯然也有點被嚇到, 下意識的搓了搓胳膊。
「是有點嚇人啊。」
陸元也點頭附和, 「是啊,好嚇人。」
許野:......
狄文靜:......
明翰海:......「你剛剛可不是這樣說的。」
陸元一臉認真,「我沒聽出來嘛。」
他理直氣壯, 反而讓從節目開始就跟彈幕的觀眾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他說這話不知道為什麼那麼不可信。」
「哈哈哈,不過看他這樣, 我都不怎麼害怕了。」
許野總結線索, 「死者是趙醫生, 在七月五日和七月六日一共殺了四個人, 但是四個人屍體在哪裡?為什麼殺人,目前我們都不知道,接下來大家分散去找線索吧。」
陸元聽見許野說找線索,幹勁十足,他先去客廳翻了一下。
他搜索線索的速度極快,翻了翻茶几和電視櫃,什麼都沒有,明翰海也來搜客廳。
陸元站在客廳不動,許野道,「小元,發愣幹嘛,快找啊。這裡沒有就快去廚房搜吧,可別讓他們先找到。」
明翰海拿出幾張字條,「我搜出來這個。」
許野和陸元湊過看了眼,是一張明信片,是許老師寄給陸學生的。
明翰海和陸元驚訝,原來陸學生是許老師的親生兒子。
許野笑,「原來你是我兒子。」
陸元也笑了笑。
明翰海將線索收起來,「這裡都搜過了,應該沒有了嗎,我們去廚房吧。」
許野點點頭,陸元卻站著沒動。
許野不解地看他,「這線索資訊太少,應該還有線索我覺得。」
許野笑,「你倒比我們更像參與了幾季的固定嘉賓呢。」
陸元繼續找,許野和明翰海不覺得客廳還有,怕被對方先找到關鍵線索,先去了別的地方搜。
井科看了他一眼,鄙夷的翻了個白眼。
陸元沒看到,走到他旁邊的架子上找東西。
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井科覺得,這正好給了他表現自己表現正直人設的機會。
他對陸元道,「你好認真。」
陸元笑,「我挺喜歡這個綜藝的。」
井科笑了笑,「你喜歡所以南神讓你來了?」
陸元不解地看了他一眼,怎麼忽然提及南神?
彈幕驚了:「哇,井科好敢說,牛逼。」
「這句話簡直明顯在內涵啊,關係戶肯定難堪死了。」
「也就他不怕南神,敢直接懟了吧,我服。」
「我們井科一直就是這麼耿直,敢作敢當,才那麼招黑子,新專輯《林風》在熱賣,歡迎關注。」
井科見他不回,覺得他是心虛,笑了笑,「我真羨慕你,能認識南神,可以來這個節目當固定嘉賓,我努力了很久,才得到飛行嘉賓的位置,你是怎麼得到南神青睞的?音樂嗎?我專輯賣了上千萬,你賣了多少?」
他說話不僅內涵,還有點咄咄逼人了。
彈幕道:「哇,井科野太直接了吧。」
「對付關係戶就要這樣啊,井科那麼努力才有今天的成績,結果人有關係直接壓他一頭,不生氣就怪了。」
「恕我冒昧問問井科的粉絲姐姐,他這麼努力,有什麼出圈的歌嗎?」
井科粉絲立刻刷了起來,「請關注作品.......」
彈幕刷得其他人有點嫌煩,「一首沒聽過啊,這算出圈的歌?」
「我聽過《非夢》和《兩個人格的初心。》」
「哎,這兩首我聽過,這是井科的?不錯啊,很好聽,有段時間我們這裡的商場天天放。」
「不,是陸元原創的。」
「這就很尷尬了......」
井科不知道彈幕已經開始比較兩人作品,還在努力立人設,把大家想說不敢說的話說出來,讓大家聽起來舒爽。
「我真的是個很努力的人,所以很羨慕你。」
陸元抬頭看了他一眼,客氣道,「啊?哦,我知道你很努力,繼續加油!」
他比了個手勢,繼續找線索。
見他絲毫沒有生氣和羞愧,反而一臉「你莫名其妙說這個幹嘛」的表情,井科反而氣了起來。
「我是要努力的,畢竟我沒辦法認識南神,得靠自己。」
這話有點酸了,陸元終於聽出來了,他抬頭看向井科,「你是不是.......」
井科挺起胸脯,他比陸元高幾釐米,這姿態很有威脅性。
陸元道,「你是不是很喜歡南神啊。」
井科敢針對他,倒也不敢直接就說討厭南神,要超越他。
冷笑地回了一句,「誰會不喜歡南神呢。」
這語氣一聽就是諷刺,彈幕裡已經有南神粉絲開始不悅,但他這話讓人挑不出錯,讓她們一時不知道怎麼回復。
心裡更加不爽,原本還不喜歡陸元,被井科弄得,反而覺得他很過分,陸元好歹是他們南神的人,有他什麼事,還不到他來嗶嗶。
南粉想刷彈幕懟井科,她們還沒打完字。
螢幕上,陸元一臉認真道,「也是,沒人會不喜歡南神。」
他說得很真誠,一看就真心實意。
他對井科聳了聳肩,「我很理解你的羨慕啦,畢竟我能經常見到南神,但沒辦法,南神很忙的,不是誰都能見的。」
他一臉遺憾道,「抱歉啦,只能讓你繼續羨慕啦。」
陸元說得滿臉天真,一點看不出來他有任何惡意,反而眼睛真摯的好像真心實意的奉勸。
彈幕:「666,還以為他是小白花,結果柿子不是軟的,這話說得井科好沒臉。」
「這話說得也太婊了吧,和南神有一腿那麼了不起哦,可以說這種婊裡婊氣的話。」
「和南神有一腿當然了不起,要我能和南神談戀愛,我能炫耀一輩子。」
井科噎得一肚子火,沖道,「我什麼時候說我要見南神!」
陸元見他忽然發火,往後退了退。
許野、項新等人被吸引了過來,陸元一臉被欺負的表情,「那你幹嘛一直問我南神的事呀。」
許野等人聽見,攔住井科,許野圓場,「節目組請不到南神,你問陸元也沒用呀,線索找到了嗎?」
井科眉頭皺的死緊,雖然大家都在打圓場,但他們都站在陸元那邊,許野和項新還拍拍他的肩膀,低聲安撫他,生怕他受委屈。
卻沒一個人過來安撫他。
井科憋屈死了,他倒是小看陸元了。他悶得胸口一窒,臉色難看。
彈幕:「我怎麼覺得......陸元不是小白花,是黑蓮花?他真沒聽懂井科在諷刺和他南神?故意的吧?」
「誰讓井科先嘴賤?以為陸元好欺負?他是好脾氣,但他底線就是南神,扯上南神分分鐘變身給你看。」
確實是井科先招惹的,還扯上南神,這波被陸元懟的確活該。
陸元不再看井科,他覺得岑媛給的資料還真沒說錯,這人真的有點一言難盡。
他對許野、項新幾人笑笑,繼續努力找線索。
陸元走到沙發旁邊,井科不服氣,想要干擾他,見他走到沙發旁邊,要掀沙發墊,搶先一步先開沙發墊。
「砰!」
沙發下一個東西彈了出來,正好和井科的臉面對面,將他砸了個正著。
編導摀住臉不敢看,他們這裡是有個陷阱設計,但之前測試過,正常掀開沙發墊是會被嚇一跳,但不會被砸到,沒想到井科為了搶線索臉湊這麼近,還正好被砸到。
井科痛的摀住臉蹲下,狠狠的看了眼陸元,剛剛他要是不搶先一步,被砸的就是他了。
丟臉又丟份,線索反而被搶,井科恨不得找地洞鑽進去。
「沒事吧?」
讓井科意外的是,陸元沒有趁機去看線索,反而蹲在他身邊關心的看他臉。
「你手拿開,我看看。」陸元眉頭緊蹙,看樣子非常擔心。
井科警惕的盯著他。
彈幕:「井科太一言難盡了,搶線索不成被砸,陸元還過來關心他,這人品有點高下立見啊。」
「誰知道他是不是裝的,他那麼白蓮花,南神都搞得定。」
井科雖然被砸了個正著,但彈出來的東西,顯然被節目組設計過,其實很軟,只是太突然那麼一下,才有點痛。
陸元拿開他的手。
井科覺得自己鼻子肯定被砸紅了,他肯定要笑話自己。
誰知陸元鬆了口氣,對他笑了笑,「還好還好,你是愛豆,臉很重要,還好沒事。」
彈幕:「這句話好暖啊,我覺得陸元笑容很真摯,不像假的,很拉的好感。」
井科眉頭微蹙,狐疑的盯著陸元,但心裡的敵意確實沒那麼深了。
陸元見井科沒反應,以為他還在擔心,還跑去拿鏡子給他照,「你看沒事。」
編導想攔都攔不了。
結果那鏡子裡有陷阱,井科一照,鏡子裡的系統識別了他的臉,立刻將他的臉變成了鬼臉。
「啊——!」井科嚇了一跳,往後一倒,胳膊肘砸到茶几上,他疼的摀住胳膊肘。
看陸元的眼神簡直在控訴。
陸元不解的眨眨眼睛,轉過鏡子仔細看了一眼,「哦,這裡有線索。」
井科眉頭緊蹙,他怎麼看到鬼臉還這麼淡定?
陸元轉過鏡子,指著鬼臉眼睛的部分湊過去給他看,井科嚇得爬起來往後退。
「我不看!」
有線索他也不看,太嚇人了。
陸元指了指鬼臉,「你看,這個鬼臉沒眼睛。」
井科瞇起眼睛朝鬼臉看了一眼,可實在太嚇人,他還是沒能仔細看,「什麼意思?」
陸元依舊盯著鬼臉仔細琢磨。
看得井科眉頭直抽。
「這鬼臉好面熟啊。」陸元道,「似乎哪裡見過,待會拿去給其他人看。」
井科嘴角也抽了起來。他不覺得害怕嗎?他是招惹了什麼人物?
他忽然有種想對陸元說「失敬失敬」的衝動。
陸元拿著鏡子,對井科道,「沙發裡有線索,你看看。」
井科眉頭再次鎖了起來,「你不撿嗎?」如果是他,肯定早就搶了線索,再假裝關心實則幸災樂禍對方別砸。
陸元理所當然,「是你發現的,你撿吧。」
這話說的井科臉紅,是他搶先的,反而坑了自己。
他撿起線索看了眼,陸元自覺的退後,畢竟他們不同陣營。
井科攔住他,將線索遞給他看,「你也看看。」
陸元沒想到他會分享,對他笑,笑容明亮又天真燦爛,「謝謝分享~」
這笑容,讓井科的眉頭鎖得更死了,瞧著更加苦大仇深。卻什麼話也沒說。
彈幕:「我有點明白南神為什麼喜歡他了,可能真不是因為臉。」
「唔......實不相瞞,我也有點喜歡他了。」
「 1」
「我還是覺得他是裝的,井科你要堅持啊!別被他攻略了!你要成為我們陸元黑的堅實後盾啊。」
井科見陸元看完線索,將線索收了起來,冷冷道,「我繼續去找了,我不會輸給你的。」
陸元點點頭,一手握拳給他鼓勵,「一起加油哦!」
井科睨了他一眼走開。
忽然,房間內響起警告聲,燈光忽閃忽閃,變成了另一種顏色。
眾人不明所以,有人高喊,「趙醫生屍體不見了!」
然後音響響起一句AI無感情的話:「狄保姆死亡出局。」
眾人大驚,怎麼還會死亡出局的?!以前沒遇到過這種規則啊?!
陸元很快明白過來,既然對戰模式,不僅僅是找線索來證明兇手,還有保護兇手。
不多時,音響又彙報:「原醫生死亡出局。」
短短時間內,又死了一個?!
陸元微微凝眸,若有所思,沒有像其他人聚在一起開始討論,反而一個人繼續去找線索。
這反轉令人驚詫。彈幕聚精會神,直到他們看見有個視角里,一個穿著白色衣服鬼怪模樣的男人在走廊上緩緩走來。
「臥槽,那鬼剛殺了狄文靜和原元柳,又朝洗手間去了,陸元在洗手間啊!他要涼涼了。」
洗手間裡有幾個洗手池,每個洗手池上面有一個帶鏡子的櫃子,陸元挨個看過去,雙手打開櫃子,裡面什麼都沒有,又去找下一個。
編導緊張,他在其中一個櫃子裡埋了一個線索和一個陷阱,只要陸元打開櫃子,便會中招,後面又有鬼怪伏擊,陸元要成為第三個出局的了。
鬼怪走進了洗手間,直接走到了陸元身後,舉起了槍對準他的背,只要他開槍讓裡面的紅色油漆噴在他的身上,陸元就出局了。
鬼怪要舉起□□對準陸元開槍。
陸元似乎毫無所覺,仍舊在開櫃子,開完走到下一個洗手台開。看得彈幕急瘋了,「鬼在你後面,快跑啊!」
「別跑了,洗手間就一個出口,躲不掉的。」
氣氛太緊張了。
陸元低頭看了眼洗手台,他這回沒有用雙手打開櫃子,只是用一隻手打開櫃子,一開就躲到了櫃子門後面。
他剛打開櫃子,裡面瞬間飛出來一個不明物體,把他後面的鬼怪砸了正著。
陸元看見鬼怪,快速說了聲,「你沒事吧,對不起。」將洗手臺上的餐巾盒遞給他,拿起櫃子裡的線索往外跑。
他一系列操作太快,鬼怪還沒反應過來,就忽然被砸了一下,還抱住了一個餐巾盒,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