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封一波操作, 南方有白陸c超話又上升了到了第一名。
但兩人關係越親密, 對陸元的質疑聲也越大。
可為了不讓人質疑就掩飾, 也不是南封和陸元的性格, 尤其是陸元,他更想用實力來為自己證明。
所以,作為嘉賓參加《音樂之聲》對他而言是很珍貴的機會,他準備的特別用心。
兩期節目下來, 他和於深已經做完了歌曲, 並且編排好了舞臺表演,第三期節目,他要和於深正式上場演唱,與其他選手比賽。
《音樂之聲》原本的評委只有七位重量級業內人士, 其中一位就是慕于飛。
節目粉絲和選手都認為這次於深肯定能拿第一。
但他們這麼說並不是認同於深,看好他,反而透著酸溜溜的嫉妒和不屑。
有陸元在, 一定會有黑幕,畢竟陸元背後是南封,南封和慕于飛是好友, 他在圈內的地位哪個業內人士不給面子?
節目錄製以來,第一次出現了爭議,熱度比慕于飛宣佈當評委的時候,有過之而無不及, 只是這次全是負面。
其他幾名選手不用說, 不僅感到不公平, 背後買水軍抨擊於深陸元黑幕的不在少數。
直到官博公佈,這期比賽將採取新的評審制度:從網上抽取觀眾現場參加投票,慕于飛不參與這一期錄製,請來的專業評委都是音樂界有聲望的老前輩和國外音樂劇圈的重量級演員。
最大限度保證比賽公平。
這個決定倒是堵住了不少人的嘴,老前輩又不懂娛樂圈的事,國外音樂圈哪些人則根本不瞭解國內娛樂圈情況,不用顧慮南封的影響。
即便這樣,仍舊不能平息一部分水軍帶起來的節奏。
之後。
節目組微博再發佈公告,宣佈節目將採取直播形式,盡可能的讓觀眾知道,他們的節目有多公平。
因為一系列改制,《音樂之聲》反而上了一次熱搜。
很多人都坐等週五的節目直播,看看節目組到底公不公平,有沒有黑幕。
週五上午,陸元和於深來到演播廳,開始節目綵排。
陸元很緊張,即便現在簽了南神的工作室,有了很多工作機會,他也不會忘記過去登不上舞臺的日子,認真對待每一次演出。
南封幫他訓練了幾天演唱,於深也陪他一次次的練這首歌,許白幫他練舞,慕于飛幫他們編排舞臺效果,陸元練的比誰都認真,他太渴望得到認同,太希望配得上南神了,所以他緊張、焦慮,極為珍惜這一次機會。
節目直播還有一會兒才開會,陸元在休息室緊張的想去廁所,他在隔間裡待了會,門外兩人在上廁所,一邊還在聊天。
「你什麼時候上臺?」其中一個人問。
聲音不是很熟悉,中氣很足,說話聲音聽起來像唱美聲的。
「我排在於深前面。」另一個人道。
這個聲音陸元認得,他陪於深來節目組時,第一個對他打招呼的選手叫嚴博。
嚴博溫文有禮,看似不好接近,認識了之後倒很是熱情,樂於助人,還對陸元說有什麼不明白的可以問他。
雖然是客氣,但給人留下了挺好的印象。
「於深後面?那個陸元?」語氣微微透出一絲酸意。
嚴博顯然聽出來了,淡淡道,「申樺,你這什麼語氣。」
「羨慕的語氣,能什麼語氣。」申樺道,但語氣顯然和說出的話不符,「這次有他在,咱們肯定要輸啊,於深終於能拿一次第一了。說不定最後還會內定他當冠軍。」
「不過是賣屁股給南神,就能一飛登天,還能帶親朋好友雞犬升天。」申樺冷笑,「為了他來參加節目,請來那麼多國際大腕,南神真捨得下血本。」
「別這麼說。」嚴博道,「他不是你得罪起的人。」
這話似乎讓申樺忌憚了幾分,他嘴硬道,「我當然知道惹不起,只是覺得不公平,不過,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不是直播嗎?正好,我這次舞臺準備的很充分,就算輸,也不能讓他們贏得痛快。。」
嚴博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申樺笑,「嚴哥你可真會裝傻,你那首《夢想》在諷刺誰,當我聽不出來嗎?舞臺下含淚笑看舞臺上口含金鑰匙的人拿起冠軍獎盃,轉身離開努力過後只餘灰燼的夢想。」
申樺笑著複述嚴博歌曲的歌詞,「嚴哥你排在他們之前表演,這不是擺明瞭打他們的臉嗎?節目組聽了還敢黑幕嗎?要是還敢讓他們拿第一,觀眾一定會心疼您,說不定還會漲粉,說厲害,嚴哥您才是真厲害。」
嚴博道,「誰讓他要來和我們搶呢?我作為前輩就教教他們,不要以為有靠山就能為所欲為,而且。」
嚴博道,「我覺得他們有背景挺好的,正好借我們東風炒作一下。」
申樺道,「嚴哥做的漂亮,你暗諷,我明諷,我恰好在他們後面,我這首歌出來,也不會讓他們好過。他們有背景怎樣,就是因為他們有背景,反而更容易被我們利用,我經紀人連炒作的方案都準備好了,就等今晚的演出了。」
陸元默默地聽著他們的話,沒有出去阻止。
雖然《音樂之聲》這個節目完全沒有黑幕,南神也完全沒有參與這個節目,但懷璧其罪的道理他很明白,他擁有的太多太多,不至於會跟他們生氣。
但嚴博和申樺有他們的手段,他和於深贏了會被說黑幕,輸了會被嘲笑,怎麼做都會被他們徹底抹殺掉所有努力,還會被他們借勢炒作。
嚴博說的沒錯,薑還是老的辣,論心機手段,這些老歌手確實很厲害。
陸元原本還平復的心情漸漸緩和,他沒有直接出去讓嚴博和申樺尷尬,而是等他們離開才回到休息室。
於深見他回來立刻拉他進休息室,很快,直播開始。
因為陸元的關係,節目收視率和關注度很高。
選手們雖然都很厭惡於深陸元背後的關係,不甘心即將輸給黑幕,但又很高興他們帶來的收視率和關注度,甚至思考如何利用他們吸血炒作。
嚴博演唱的很動情,陸元面無表情,於深越聽越皺眉,幾個評委不知道情況,專注在他的歌曲、演唱以及舞臺呈現上,但現場觀眾和看直播的觀眾卻一聽就聽明白他受了委屈。
微博上有人討論道:
「想想嚴博這樣的歌手確實不容易啊,實力再好再辛苦,也是別人的墊腳石,挺為他委屈的。」
「搞那麼多事,又是改制度又是請評委,可實際上還是要黑幕吧,不然嚴博怎麼會寫這首歌。」
「說不定這節目之前就有黑幕,陸元和於深關係那麼好,慕于飛又是南神朋友,於深名次那麼高,很難說不是慕于飛偏袒他。」
「有句講句,黑陸元就黑陸元,於深唱歌真的沒辦法黑,我還覺得他名次低了呢。」
網上吵來吵去,很多人情緒不自覺偏向了嚴博,現場觀眾也受了影響,票數比之前的幾位選手還高。
專業評委看到觀眾票數還有點納悶,雖然嚴博確實不錯,但從專業角度和舞臺效果上來看,前面有兩位選手比他更強,他怎樣也不至於票數比他們高這麼多。
前面幾位選手有攝像機對著不敢說什麼,但心裡早就怒罵嚴博心機婊,諷刺關係戶就諷刺,連他們也一起坑,這人太壞了。
嚴博看到票數,眼眶瞬間變紅,對觀眾深深鞠躬,謙虛的表示會繼續努力。
於深聽完他的歌曲,恍然明白過來他在算計什麼,臉色不太好。
攝像機一路跟著嚴博,他下臺見到等在台下的於深和陸元,見於深臉色不好,心中一喜,熱情又關心道,「於深,陸元,你們臉色好難看,別太緊張,好好表演,拿出你們的實力證明給別人看。」
這話一說,別人想不注意於深和陸元的臉色都難,一些好事者來了興趣,紛紛期待他們懟起來。
太不要臉了,於深臉色差點沒崩住。
陸元笑容滿面的拍了一下他的後背,於深擠出笑容。
於深道,「前輩唱的真好,第一名非您莫屬。」
陸元道,「是呀,我們肯定不如前輩,但我們一定竭盡全力。」
兩人表現的很大度,似乎完全沒聽出來嚴博在內涵他們,讓一些看熱鬧的人有點失望。
陸元和於深上了台,陸元和於深擁抱了下彼此。
「加油。」陸元在於深耳邊道。
「嗯,加油。」於深道。
電視前的慕于飛、許白、顏千城緩緩轉過頭看了眼沙發上的南封。
南封沒任何反應,但他們都知道,他默默記了小本子。
音樂開始,陸元和於深站好位置,演唱開始。
於深先用一段美聲開嗓,他功底紮實,一瞬將人代入他的聲音裡,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之後陸元用一段吟唱接了他的美聲。
陸元聲音優美,缺點是氣息技巧不足,但這段時間的訓練早已補足了這點,高難度的吟唱讓人倒吸了一口氣,天靈蓋一陣酥麻。
空靈的音樂之後,電吉他的聲音響起,動感的節奏隨之而來。
陸元與於深邊唱邊跳,氣息竟然穩得令人無話可說。
微博上的節目討論在繼續。
「咦,我竟然覺得於深和陸元唱的很不錯,是我的錯覺嗎?」
「其實我也覺得,之前沒看過這節目,於深竟然這麼厲害?」
「當然,他可是專業的音樂院校畢業的,當音樂劇演員都兩三年了。」
「於深唱這麼好不奇怪,他是專業的,但陸元不是啊,他跳得這麼厲害,居然唱的這麼穩!」
「他唱歌進步好大啊,他聲音本來就好聽,這下更厲害了。」
「這歌作詞作曲是於深,編曲是陸元?進步的可不止是唱歌了。」
網友們沉浸在他們歌聲裡,根本沒人記得之前嚴博唱了什麼,他們因為嚴博的歌曲對他們義憤填膺過。
兩人發揮超常的讓人猝不及防,而且因為一開始否定的厲害,反轉起來的效果更強。
嚴博坐在台下聽的臉色都黑了,實力這種東西,不怕比較,更怕沒得比較。
聽到他們的歌,嚴博連被討論的餘地都沒有了。
同樣臉色難看的還有申樺。
原本以為陸元會拖後腿,於深也一般,加上他們的背景還能內涵他們炒作博取關注。
但誰也不是傻子,聽得出實力優劣,他們這樣的表演已經不能用這套對付他們了。
嚴博在他們之前演唱,還會被遺忘,他在他們後面演唱內涵的歌曲,打臉的反而是他。
改歌曲肯定來不及,申樺眉頭緊蹙,手心冒汗。
還好,他之前準備了一點禮物給他們,或許能派上用場。
陸元和於深的表演炸翻了現場,觀眾們都站起來跟著舞動。
歌曲間隔時間,兩人的舞蹈編排的更加好看。
注意力都集中在舞臺,沒人注意到一個人悄悄走到了舞臺邊。
編導等工作人員反應過來時,為時已晚,那人手裡的瓶子已經舉起潑了過去。
那人撕心肺裂的大喊,甚至蓋過了音樂,「拒絕黑幕!陸元你不配站在這裡!」
那透明的液體潑到了靠近他的陸元的腿上,將他的牛仔褲燒成了黑色。
工作人員目瞪口呆,編導摀住了嘴巴,趕緊讓人去將那人拖下去。
攝影師太關心將鏡頭對準了陸元的膝蓋,他破洞牛仔褲裡一小塊變黑的膝蓋清楚出現在大螢幕上。
現場的觀眾和評委也被這一幕突發情況驚呆,這顯然是被硫酸燒到了,這該有多疼啊!
可陸元仍在繼續跳著唱著,似乎完全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於深驚得一句詞差點沒唱出來,陸元立刻接上,還接的□□無縫,並且用一個很巧妙的動作提醒他繼續表演。
觀眾又關心又被他這樣的專注和舞臺精神打動,一些女孩子甚至感動的紅了眼眶,等陸元和於深唱完,他們立刻激烈的鼓掌起來,掌聲比之前所有選手加起來還要熱烈。
於深表演完立刻去看陸元,陸元忍住膝蓋的疼痛,努力微笑鞠躬對觀眾表示感謝。
「加油!陸元加油!加油!」
喊聲此起彼伏最後融匯成一道有力的後盾。
「謝謝,謝謝。」陸元笑著揮手,「謝謝大家給我機會為你們表演!」
「啊啊啊!陸元你是最棒的!」喊聲幾乎要將房頂掀翻。
陸元握住於深的手,直到下了台,他走得不順利,仍舊笑著對觀眾揮手。
他一下臺,早已喊來的醫務人員立刻趕了過來,攝影師也一直跟拍他去後臺的情況,觀眾們無心再看表演,都關心他的傷勢。
陸元坐在休息室裡讓醫務人員處理傷口,好在他穿得是寬鬆的牛仔褲,除了那一小塊燒黑了,其他地方都被牛仔褲擋住,傷得不是很嚴重。
但他剛剛跳舞動作太大,扯到了傷口,疼是肯定的,陸元深吸了口氣。
編導緊張的看著他,「很疼嗎?」
陸元擺擺手。
編導道,「我當時應該停止節目錄製的。」
陸元道,「不可以,我站在舞臺上,我就不能停下來,不能讓觀眾看到不完美的舞臺。」
編導微微一怔,點點頭,「你說得對,這才是歌手該有的態度。」
於深緊緊握住陸元的手,胸口起伏的難受,「導演,那人怎麼回事?」
編導道,「我們已經報警了,會調查清楚他是怎麼進來的,一定給你們個交代。」
申樺簡直嚇蒙了,不是說只是喊兩句有黑幕滾下去嗎?怎麼會潑硫酸?!
他想問經紀人怎麼辦事的,可主持人已經報幕喊到他,他不得不上臺。
觀眾哪有心思聽他演唱,他來不及換歌曲,只能唱寫好的歌。
可觀眾正為陸元擔心情緒正濃,聽見這歌第一句不對勁就反感至極,申樺臨時編歌詞,可太緊張又編不好,一首歌唱的磕磕絆絆,唱歌實力完全無法表現,唱完下臺觀眾都沒辦法給他掌聲。
申樺臉色灰敗的走下臺,主持人都問他是不是太緊張發揮失常的厲害。
但無論怎麼為他解釋,看在觀眾眼裡就是不專業。
但舞臺事故已經不能讓申樺在意,他已經意識到自己被利用,更擔心會查到他身上來。
員警辦事效率很快,那人沒多問幾句就招了是被申樺助理帶進來的。
申樺被員警詢問情況,於深知道氣得就想罵人,被陸元攔下來,於深知道不能耽誤員警辦事,忍住怒氣。
「是,人是我安排進來的,但我只是想讓他喊幾句破壞陸元表演情緒,讓觀眾注意力集中在他黑幕上。」申樺嚇得滿頭是汗,他知道自己事業要毀了,更可能會被告。
「但硫酸真的不是我準備的,故意傷害他人是犯法的。」申樺激動道,「我不會這麼蠢做這種事的。」
但那人始終在指控他,申樺急得快死了也沒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他忽然想起來,對員警道,「這件事我之前告訴過嚴博,他可以證明,我真的沒有想傷害陸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