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墨看著自己被抽紅的右手,抬頭委屈的看向司均鐸。
司均鐸不由低聲道,「明明……」
溫明奕冷哼一聲,不就是裝乖賣慘嗎,誰不會啊!
他轉頭看向司均鐸,滿眼委屈,眉頭輕蹙,軟軟的喊了聲,「均鐸哥哥。」
司均鐸:……
司均鐸沉默了。
溫明奕難得發揮一次演技,本著毫不浪費的原則,可憐巴巴的告狀道,「他剛剛私闖你的辦公室,我讓他出去,他還罵我!」
「我哪裡有罵你?」姜子墨爭辯道。
「那我讓你出去你是不是不願意,還說我沒有資格。」
「你本來就沒有資格,那是均鐸的辦公室,不是你的辦公室。」
溫明奕轉頭看向司均鐸,眨巴著眼睛,委屈兮兮的問他,「別人趁你不在,闖入你的辦公室,我連讓人出去的資格都沒有嗎?」
司均鐸:……
司均鐸按了按太陽x,ue,看向姜子墨,沉聲道:「下次不要未經允許進我的辦公室。」
姜子墨不敢相信,「可是之前……」
「這件事本身就是不應該的,之前我忘了提醒你,今後你記住了。」
姜子墨不甘心,小聲和他解釋道:「我真的沒有罵他,我就是想在辦公室等你。」
「林沐。」司均鐸看向自己的秘書,「我去見王總前怎麼說的。」
「對不起,司總。」
「這事不怪她,她去給我買飲料了,後來也是她來了,姜子墨才終於走的。」溫明奕說到這兒,還不忘吐槽道,「不然我可沒資格讓別人出去。」
司均鐸簡直要被他這y-in陽怪氣的語氣逗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溫明奕仰頭問他,「我有資格嗎?」
「有。」司均鐸無奈中帶著些寵溺道,「你什麼資格沒有啊,你可是司氏的小少爺。」
他這話一出,林沐和姜子墨都是一驚。
林沐從自己的老闆帶著這麼一個陽光帥氣的少年出現時就開始猜測這少年是誰,和自己的老闆什麼關係?她雖然聽到了溫明奕叫司均鐸「哥」,但是也不知道是哪種哥,親哥堂哥表哥還是沒有血緣關係就是比自己大的哥,現在林沐更懵逼了,司氏還有小少爺?他們這難道不是家族企業,只有老闆一個繼承人嗎!
姜子墨則遠比林沐更瞭解司均鐸和溫明奕,也因此在驚訝之餘,更多的是憤怒與不甘!憑什麼?溫明奕和司均鐸又不是真的兄弟,只是一起長大的鄰居家的孩子,算什麼司氏的小少爺!自己想要進司氏,還需要走聞博的關係,從實習生做起,可溫明奕呢,他什麼都沒做,司均鐸竟然說他是司氏的小少爺?憑什麼!
姜子墨在這一刻委屈與憤恨齊飛,他討厭溫明奕,溫明奕任性胡鬧又蠻不講理,這樣的溫明奕憑什麼站在司均鐸身邊,憑什麼當司氏的小少爺!只不過是司家父母朋友的兒子,又不是真的姓司!
姜子墨張嘴正準備說話,然而司均鐸卻比他早一步開了口,「我有事先走了,林沐,如果我明天沒有按時來上班的話,把我讓你整理的資料發我郵箱。」
他說完,順手拍了溫明奕一下,「走吧。」
姜子墨連忙挽留道,「我還有事要和你說。」
「下次吧。」司均鐸道。
「就一會兒,不佔用你太……」
「你好煩啊!」溫明奕面色不耐的打斷了他,「沒看到我們趕時間嗎?這麼沒有眼色。」
姜子墨一愣。
司均鐸正打算教育溫明奕兩句,就被溫明奕拉著進了電梯,眼疾手快的按了閉合的按鈕。
「你這樣很沒禮貌。」司均鐸輕聲道,「他或許是真的有急事,你不應該當著其他人的面這麼說別人。」
「那我不當著其他人的面,可以這麼說嗎?」溫明奕回頭看他。
司均鐸被他給問住了,想了想,回答他,「你可以私下和我說。」
「那我現在和你說,我覺得他很煩,很沒有眼色,很討厭。」
「你本身就不喜歡他。」司均鐸淡定的陳述道。
「所以你覺得他剛剛那樣一點都不煩,很有眼色,很討人喜歡嗎?」
司均鐸歎了口氣,「你對他有偏見。」
「你對他有濾鏡。」溫明奕吐槽道,「1500米那種,自帶磨皮美白祛斑小V臉。」
司均鐸輕聲笑了笑,沒有說話。
溫明奕很不爽的問他,「我和姜子墨同時掉水裡你救誰?」
司均鐸聞言,瞬間笑出了聲。
「你說啊,你救誰,只能救一個!」溫明奕催促道。
司均鐸覺得他可真是孩子氣,他溫柔的看向溫明奕,揉了揉他的腦袋,「放心,不管你和誰同時掉進水裡,我都會救你。」
「真的?」
司均鐸點頭。
溫明奕滿意了,「那我們就此打住,不要再提姜子墨了。」
「好。」畢竟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司均鐸也不想為了姜子墨和溫明奕鬧得不愉快,「那我們現在去醫院。」
溫明奕聽到醫院兩個字,差點沒一頭栽進司均鐸懷裡,姜子墨如狼,可醫院似虎啊,他竟然要在一天之內才出狼窩,又入虎x,ue,也太慘了吧。
溫明奕可憐巴巴的看向司均鐸,這次不是賣慘,是真的慘。
然而司均鐸也只能捏了捏他的臉,殘忍道,「沒用的,撒嬌也是要去的。」
溫明奕瞬間垂下了頭,司均鐸好笑的看著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乖。」
醫院是司均鐸的朋友家的,所以並沒有排什麼隊,每一項項目都進行的很快,溫明奕看著手上的單子,他看不懂,就只好問負責引導他做檢查的醫生道,「有問題嗎?」
「沒有,挺健康的。」醫生溫柔道。
溫明奕這才安心,不過等到一系列的檢查都做完,他的耐心也差不多耗盡了。有氣無力的等著司均鐸和朋友說完話,坐上車和司均鐸回了家。
「除了一部分檢查結果今天出不來,其他的,都沒有什麼問題,你身體還挺健康的,比我想的好。」
溫明奕無j-i,ng打采的「嗯」一聲。
司均鐸知道他這是出於對醫院的牴觸,也沒說什麼,只道,「想吃什麼?回去讓張嬸給你做。」
溫明奕故意道,「為什麼讓張嬸給我做啊,你不能給我做嗎?你都好久沒給我做飯了。」
「這怪誰呢?」司均鐸看他,「吵著搬出去,三年不和我好好說話的人是我嗎,明明?」
溫明奕有些難為情的看向一邊的窗戶,臊道:「怎麼還翻舊賬啊。」
司均鐸笑了一聲。
溫明奕愈發不好意思了,默默的挨著車門,假裝自己是一隻不會說話的小鵪鶉。
司均鐸說是這麼說,回家還是挽起袖子給他做了飯。溫明奕靠在廚房的牆上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問他,「你明天上班嗎?」
「這取決於你今晚還變不變成貓。」
他這話一出,溫明奕也有些頭疼,他簡直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變成一隻貓,重生的後遺症嗎?那為什麼是這麼個後遺症呢?
他煩躁的用腳後跟踢了踢牆,只希望昨天的一切都是偶然,從今天開始,自己就是一個普通的人類。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當兩個人吃完了飯,一起坐在客廳邊看電影邊不安的猜測溫明奕今晚會不會變成貓時。
九點的鐘聲敲響,司均鐸看著身邊的溫明奕,他確實沒有變成一隻貓,因為,他變成了一隻狗!一隻頭上三把火的灰白相間的大型哈士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