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莫之文,合德中學國際部高三學生,一直以來都是一個陽光的男孩。
但近日來,莫之文卻感受到了人生信念的崩塌,多年友情的破裂——陽光男孩瀕臨毀滅。
他機敏的第六感告訴他,他最好的朋友陸業征和第二好(自封)的朋友程展心之間有點問題。
因為他發現陸業征申請的學校,竟然全是H島的。莫之文認識的人中,要去H島上學的只有程展心一個人。更奇怪的是,陸業征三令五申,不准莫之文和程展心提他申學校的事。
這之中必然有貓膩。
莫之文倒不是非得和陸業征讀一間學校,但幾年前都說好的一塊兒去A國,現在陸業征突然棄他而去,這算是怎麼回事。
莫之文和陸業征從小一塊兒長大,對陸業征還算了解,最近一年來,陸業征的行為,也讓莫之文敏銳的小雷達開始滴滴報警。
陸業征性格很獨,連莫之文都沒在他家留宿過幾次,現在願意拉著程展心一起住,還能有什麼原因?
肯定是想讓程展心幫他幹活啊。
以為誰看不出來呢。
元旦時,陸業征臨時有事,去了趟北方。
莫之文就把程展心約出來吃飯了。
「展心,」莫之文心事重重地把程展心出來吃飯,叮囑他,「你不要太怕阿業了,如果他要你你幹活,你一定不要不好意思收錢。」
程展心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意思,莫之文心中一驚,問:「你不會真的沒收錢吧?」
程展心看著莫之文認真的樣子,有些不忍地說:「沒有,他沒讓我幫他寫啊。」
「你知道阿業都申請了哪些學校嗎?」莫之文想了想,問程展心。
程展心搖搖頭,道:「我沒問。」
程展心只瞥見過一眼陸業征的推薦信,教授很有名,別的什麼都不知道了。他也不是很想問,反正在一起的日子過一天少一天,就不要過多干涉了。
陸業征去哪兒,應該都跟他挺遠的。
莫之文猶豫地看著程展心,怕說漏嘴,就不敢繼續這個話題了。
程展心也有點走神。
他認真和陸業征探討過要不要和莫之文坦白的問題。
陸業征的看法是:「讓他自己發現。」
但是程展心愈發覺得,讓莫之文來發現,他是永遠都不會發現的。
他們最早在W島度假時,就根本沒有隱瞞的意思,同行的人都看出來了,只有莫之文一廂情願認為他們關係好。
陸業征幫程展心擦防曬油的時候,莫之文還走過來要上手幫忙,被陸業征用眼刀割了無數次,才默默走開。
正想著,陸業征給他打電話了,說航班延誤,今晚說不定幾點到家,讓程展心別鎖門,但也別等。
陸業征聲音裡難得有些疲憊,程展心「嗯」了一聲,沒有多說。
2.
程展心在客廳裡等著陸業征,開著電影看,一不小心就睡著了。
陸業征回到家,看程展心躺在沙發上,想把他抱起來帶樓上去睡的時候,程展心就醒過來,抓著陸業征手臂問他:「幾點了?」
「兩點。」陸業征說,他大衣還沒脫,衣服上帶著外頭零下的寒氣。
程展心抬手捧了捧陸業征的臉,說:「你真冷。」
然後便用嘴唇貼著陸業征的臉,好像想要溫暖他一樣,慢慢親他。
陸業征本來都把他抱起一半了,手頓了頓,又把程展心放回了沙發上。
正好程展心貼在陸業征唇邊,陸業征一側頭就吻住了他。
房子裡溫度高,程展心只穿了一套單層的睡衣,陸業征的手輕而易舉地伸進去,撫摸著程展心的軟熱細膩的皮膚。
程展心閉著眼睛和陸業征接吻,睫毛又長又密地貼在下眼瞼,臉上帶著剛睡醒的紅暈,看起來很乖。
吻了一會兒,陸業征離開他一些,緊盯著程展心的眼睛,用手指重重磨著程展心的嘴唇,問他:「不是讓你上去睡麼?」
「想等等你,」程展心說,「有點想你。」
一想到再過一段時間,他就不能和陸業征這樣每天見面,程展心心裡就總很難過。
陸業征才走了三天,他卻覺得陸業征走了三個月似的,抱著陸業征不想鬆手。
「想我還是想要啊?」陸業征把外套脫了,扔在地上,大有做一次再上樓的意思。
程展心白天被莫之文問了陸業征申請學校的事,一顆心懸起來了,很沒安全感,便分外乖巧,換做平時他可能要把陸業征推開,這天卻看著陸業征半晌,湊上去親親他,說:「也想你也想要。」
陸業征發現了程展心的不對勁,但是這種時候再不上根本不是男人。
他低聲問程展心:「想在哪裡要?」
沒等程展心說,陸業征就說:「挑不出來是吧?那我挑吧。」
3.
半夜三更,陸業征家餐廳裡燈火通明。
程展心身上除了一條白色的圍裙,什麼都沒有,細細的帶子繫在他腰上,繫得很緊,程展心那麼瘦,帶子都扣進了肉裡一點。
程展心被壓在餐桌上,臉貼著餐桌的木頭,撅著屁股,感受陸業征粗硬的性器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
程展心的皮膚白的和奶一樣,幾乎和圍裙一個顏色,人也純得和什麼似的,平日裡臉色總是冷冷淡淡,看上去清心寡慾,現在被陸業征掐著腰,撞得一擺一擺的,嘴裡吐著蕩得要命的呻吟。
陸業征從後面弄了他一會兒,抽出了性器,他今天用了支草莓味兒的潤滑劑,程展心破天荒沒叫他戴套,陸業征一拔出來,帶出了乳白色的潤滑劑,沾在程展心腿根,就好像程展心已經被他的精液灌滿了。
他把程展心翻過來,讓程展心躺在餐桌上,掰著他的腿,又一點一點送進去。
程展心把圍裙撐起了一個小帳篷,陸業征就伸手把圍裙撩起來,露出程展心小巧的肚臍,他握著程展心的腰撞得又緩又深,程展心緊閉著眼,咬著嘴唇,聲音從鼻腔裡發出來,都軟成一灘水了。
「阿……阿業……」程展心突然覺得腰上的繩子又緊了些,睜開眼看,陸業征抓著腰帶,往邊上拉,程展心的腰被線勒出一條深印子。
陸業征用手比了比,說:「心心,你這兒才這麼點兒……」
說著又頂了程展心一下:「怎麼塞得進我的東西?」
程展心被他弄得失神,渾身透著一股肉慾的粉,他抬起無力的手,陸業征強硬地抓著他,摸著他們濕淋淋的交合處,程展心碰到了自己被撐到極限的地方,手一縮,又被陸業征抓了回去。
陸業征一邊進進出出,一邊逼迫程展心細長的手指弓起來,俯下身去,貼在程展心耳邊說:「心心,伸進去看看我怎麼幹你的。」
他把程展心的手指塞進了一些去,程展心的指腹貼著陸業征硬燙的性器,指背貼著自己濕熱的軟肉,陸業征還在往裡推。
程展心感覺自己裡邊緊緊縮著,好像饑渴得想把陸業征給吞了,嚇得拼命地抽回了手,眼眶裡含著的眼淚也被他眨了出來。
陸業征按著程展心的手腕錮在桌上,專心幹了起來,程展心被他頂得往上聳,又被他抓回來繼續弄。
整個餐廳裡淨是水聲和肉體激烈地碰撞著的聲音。
在樓下做完了一次,陸業征又把程展心扛上樓,在浴室裡弄,程展心腿軟得打顫,站也站不住了,陸業征就抱著他頂在牆上弄。
程展心覺得自己快被陸業征弄死了,陸業征還不願意停,問他:「不是你想我又想要?」
程展心後悔至極,心說言多必失,以後再不要多說話了。
又安慰自己,以後想做都做不了,這次要做就讓他做吧。
並且接下來一段時間,陸業征怎麼折騰他,程展心也都乖乖承受了,他是這麼想的,反正要異地戀了,還在一起的時候為什麼不縱容陸業征一點呢?
4.
沒過幾個月,陸業征終於如願拿到了H大的offer,很得意地放在程展心面前邀功,問他:「怎麼樣?驚喜嗎?」
程展心當晚就把房間門鎖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