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小塊黑色的布料將沈曜的皮膚襯得愈顯瑩白,布料被撐得緊繃,勾勒出內裡物體勃發的形態,沈亦清平視前方,那雙貌似風流的桃花眼一下就直了,俊美得透著淡淡妖異氣息的臉泛起淺紅色,神情興奮得仿若半夜偷看小電影的高中生……
靈魂與擬態簡直高度不契合!
發現自己大腿根處的疤痕也不見了,沈曜低低驚呼出聲,抬頭時卻發現沈亦清已激動到變形,在腳邊攤了滿滿一地的觸手。沈曜一陣無語,匆忙提上褲子把手伸向背部摸索起來,片刻後,他發現之前背上浮凸的一長條疤痕也沒影了。
「我身上的疤全沒了。」沈曜又撩起睡衣下擺,不敢置信地望向小腹,結果這一看又看出了新變化,「你昨天吸出來的紅印也不見了……怎麼回事?」
沈亦清精蟲上腦,鬼迷心竅地扯謊道:「也許是因為我的生殖液有神奇的修復效用。」
「……不可能。」沈曜略略一思索便否定了這種喜聞樂見的可能,紅著臉強作鎮定地分析道,「我們第一天晚上你……灌了那麼多進去,第二天傍晚起來我也沒覺得身體有什麼變化。」
邪惡的小計畫失敗,沈亦清只好暫且壓下衝動,收拾好觸手和情緒說正事:「好吧,其實是因為你昨天喝的湯不是骨頭湯……」
沈曜一秒捋清所有線索,驚訝道:「你把陳主任的角掰下來了?」
曜曜的小腦袋瓜轉得可真快,我這麼大的腦袋都沒他快,沈亦清憐愛地想。
「是,掰下來了。」沈亦清沉聲道,「敢打你的主意就要付出代價。」
「你昨天給我喝湯的時候怎麼不說?」沈曜驚訝未消,仍在身上有過疤的地方摸來摸去。
沈亦清眼中掠過一絲厭惡:「我怕你嫌惡心。」
沈曜想起陳主任那張透著猥瑣氣息的臉,深以為然道:「……的確是挺噁心。」
「獨角獸角的功效是真的嗎?」頓了頓,沈曜問。
為了保護瀕危魔物獨角獸,關於獸角功效的研究是被禁止的,特殊事務執法部門中也有「禁止傳播獨角獸角長生不老說法」的規定,所以連沈曜都不知道那個說法究竟是真是假。
「是真的,只不過沒人類之間傳得那麼誇張。」沈亦清道,「獸角可以將生物身體的各方面修復到巔峰狀態並延緩衰老,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曜曜,你的壽命已經等同于北海巨妖了,我們都能活上千歲。」
長生不老,一場古往今來多少人求而不得的大夢,此時忽然變成現實落在自己身上,沈曜一時說不出話,只是定定地垂著眼簾把沈亦清望著,目光如春水般溫軟融漣,又蘊含著難抑的激蕩。
這兩天沈亦清給他帶來太多驚喜了,沈曜懷疑自己已經被刺激得有些麻木了,不然現在就算激動得穿著睡衣下樓跑圈都不為過。
「曜曜,」沈亦清起身把他圈進懷裡,柔聲道,「我們可以一起變老了,我們可以把這個世界走遍,等陸地上走完了,再去海裡,海裡有很多有趣的地方我都想帶你去看看。」
沈曜深深吸了口氣,感覺到沈亦清的氣息化散在自己的胸腔中,又漸次蔓延到全身,讓他整個身體都炙熱地燒了起來,他緊緊回抱住沈亦清,堅定地一點頭,道:「一起變老,說好了。」
面對一顆這樣的真心,什麼都變得不重要了。
兩人在廚房抱著膩歪,甜甜蜜蜜地說著話,很是山盟海誓了一番。雄性生物表達愛的方式很耿直,沈亦清與沈曜親近了一會兒,就忍不住開始動歪腦筋,派出一條小觸手鑽進沈曜睡衣裡面打前哨,見沈曜沒有拒絕便狡猾地進一步道:「曜曜我看看你大腿上的疤是不是真沒了。」
說著,就用觸手把沈曜的睡褲扯掉了。
沈曜喉結滾動,一挺腰身子往上一躥,坐在空無一物的料理臺上,羞澀又主動地將雙腿分開,清亮眼瞳灼灼地閃著光,他一偏頭,像只雖稚嫩青澀卻同樣散發著致命誘惑力的小魅魔一樣,聲音軟軟地,試探著撩撥道:「摸摸才知道好沒好。」
話沒說完,沈曜自己先臊得不行。
沈亦清被刺激得直要變形,忙起身離開,翻出一支魔力增強劑喝了。
沈曜:「……」
男朋友每次親熱前都要吃藥!這感覺太微妙了好嗎!
「那個……」沈曜問,「你以後總要吃藥才能控制住魔力嗎?」
「不是。」沈亦清漱了漱口,「等我再長大一些,魔力更充沛就好了。」
說著,沈亦清解了圍裙,邊朝沈曜走邊扯領口,露出內裡線條清晰優美的鎖骨與肌肉,一邊用鼻尖磨蹭著沈曜敏感的脖子一邊低聲道:「寶貝,等等我,我現在還小呢……」
明明比沈亦清還小五歲的沈曜居然產生了一瞬被年下小狼狗壓倒的錯覺。
……
幾分鐘後,料理臺上的沈曜輕輕喘著氣,一隻手臂環住沈亦清,一隻手費力地伸到遠處取了瓶東西過來,在沈亦清面前晃了晃,隨即擰開蓋子把裡面金黃粘膩的液體傾倒在自己身體某處,帶著一絲糯糯的鼻音問:「想吃蜂蜜嗎?」
太過分了,這也太刺激了!我還小呢!正在長身體!沈亦清在心裡美滋滋地譴責著沈曜這種撩死人不償命的行為,隨即興致勃勃地低頭吃了一頓蜂蜜大餐。
……
纏綿過後,料理台被兩人弄得亂七八糟的,沈亦清把沈曜抱到浴室簡單清理了一番,便回到廚房系上小圍裙繼續準備剛剛被打斷的早餐。
沈曜體力好,兩個小時的情事過後不僅不露疲態,而且還一副容光煥發被喂飽的樣子,兩頰透出健康的紅潤色澤。他從後面抱住沈亦清,看著他翻動煎鍋裡的牛肉,半眯著眼愜意地嗅聞著空氣中的香味。兩人耳鬢廝磨片刻,沈曜略擔憂地問:「你把陳主任的角掰了,他會不會找麻煩?」
對於公獨角獸來說,角被掰斷可比挨頓揍嚴重多了。因為獨角獸的原形是一眼看不出公母的,最顯著的性別區分就是公的有角,母的沒有。所以掰斷公獨角獸的角就等於剝除了他的雄性特徵,再加上斷角本身的巨大痛苦,這梁子可算是結大了。
「他不敢。」沈亦清篤定道,身上雖然還系著小花圍裙,但提起欺負沈曜的敗類時他周身的氣勢卻十足淩厲,「他如果敢找麻煩,我就一口吞了他。」
這世界上沒有魔物是不能靠一口吞掉解決的,如果有,那就分成兩口吞掉。
這就是海洋霸主寶寶霸道的處世哲學。
沈曜想了想,覺得的確是這麼回事,沈亦清原形的作戰能力他憑經驗也能估計個差不多,對於其他絕大多數魔物與獵魔人來說應該都呈壓倒性的優勢,況且那個陳主任本身就理虧,除非是厚著臉皮找死,否則這口氣八成就要咽下了。
熱戀期中的兩個人度過無比膩歪的一天,他們不用費盡心思去想該做什麼說什麼,兩個人只要待在一間屋子裡空氣便是甜的了。晚上,沈曜在他的客房裡收拾他百寶箱一樣的大書包,清點裡面各種驅魔用具的數量,為明天週一回到工作崗位做準備。
是的,雖然一夜暴富了,但小沈曜暫時沒有辭職的打算。
門口,沈亦清幽幽地露出半張臉,不出聲地盯著沈曜看了一會兒,皺著眉問:「曜曜,在做什麼?」
沈曜低著頭認真地把大包驅魔粉分裝進小號保鮮袋裡,隨口答:「就收拾收拾,明天得上班了。」
沈亦清咻地彈出一條觸手,趁沈曜沒防備,用觸手卷住書包飛快往自己懷裡一帶,一臉不高興:「還上班做什麼,地下室裡的金子不夠花我就回海裡給你挖。」
沈曜怔了片刻,笑了:「你別鬧,包還我。」
「寶寶,你就天天躺在家裡花錢不好嗎,為什麼要上班?」沈亦清目光真摯地問,但作為一個受管嚴,他還是老老實實地把書包還回去了。
沈曜沉吟片刻,向沈亦清解釋了一番自己去上班的原因。
首先,獵魔人編制特殊,不是說走就能馬上走的,要提前至少三個月向上級提交退役申請,經審查沒有問題才能離開工作崗位。其次,上次研究院莫名其妙被危險評定SS級的噴火龍襲擊,雖然沒死人但傷患不少,現在執法大隊嚴重缺乏人手,目前積壓了大量工作,蔣澤盡心盡力培養沈曜這麼多年可不是為了讓他關鍵時刻撂挑子不幹的。
「再說,天天躺在家裡花錢的生活過久了也無聊啊……」沈曜把常用的軍刀拔出刀鞘細細擦著,將那刀刃擦拭得雪亮,隨即舉起來對著燈滿意地欣賞著徘徊在刀身上的流光,「你這麼有錢,平時不也搞創作麼,我覺得我的工作挺有意思的啊,和魔物打交道多好玩兒。」
「你的工作太危險了。」沈亦清繞到沈曜身後,用觸手把他裹了個嚴實,鬱悶道,「身上那麼多傷疤,我看著就心疼。」
沈曜扭頭親親他:「現在都沒了。」
沈亦清改口:「我想起來就心疼。」
沈曜:「……」
小朋友太獨立了一定要有事做不肯躺在家裡隨便花錢可怎麼辦!?沈亦清焦慮地兩兩成對揉搓了一會兒觸手,靈機一動道:「曜曜,我有個好想法。」
作者有話要說: 觸哥:媳婦兒太不愛花錢,家裡錢多得花不完怎麼辦,求大家給點建議。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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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曜戀愛前是矜持的小萌受~戀愛後即將變成嗲到觸哥腿軟的誘受……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