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我知道你是誰
BL重生為貌美小少爺 by 芝芝麻醬
2019-12-14 22:08
暗爽過後,他忍不住又狐疑:他為什麼這麼突然來找自己?難道……是回去後想明白了?
他自說自話般在腦子裡為自己的結論給出理由:畢竟一個大學還沒畢業的小青年,除了長得比別人好看外,便再沒有什麼優點了。
所以是因為在醫院時他說的話嗎?
是,因為……房子?
對!
刑言覺得自己已經得到了真相——他比上次他多說了房子。
沒想到他裝得單純,最後還不是恃價而怙,給自己拍得了更高的價碼。刑言自以為看透一切般發出滿意的哼笑。
從程研肖出現後就一直緊崩著的身體也忍不住放鬆下來。
他靠在沙發墊上,表情滿足且貪婪,雙眼從頭上下不加掩示的掃視著程研肖。
他的皮膚白皙細膩。不久後,這具溫熱的身體將會在自己身下迎合輕顫,染上動情的艷粉。
刑言喉節上下滾動,聲音染著情慾的沙啞:「你確定?」
程研肖看著他兩腿中間微微隆起,極力控制著想上前對著那裡踢一腳的衝動,生硬的扯出一個笑容。「當然,你不敢跟我上樓嗎?」
霍琅皺著眉插入倆人的對話:「病人氣色似乎不太好,需要先做個檢查嗎?」說著看了下手錶:「我明天需要飛澳門,後面沒有時間可以再為程先生安排,既然人在這,不如就現在檢查了吧?不用多久。」
刑言已』性』致昂然,哪裡有心思放程研肖檢查。
霍琅顯然也從刑言火辣直白的眼神裡意識到。
他眸中的視線寸寸凍結,餘光在刑言兩腿間轉了一圈。慢條斯理的喝口茶,接著說:「患者法四,劇烈運動很容易引發心臟病,當然,我也可以先為他做一次評估。保證您有一次好的體驗。」
這個提議終於入了刑言充滿黃料的大腦。
他稍稍猶豫了下,便決定聽從霍琅的意見。畢竟他也不希望再爽著時,身下人就突發心臟病。
三人結伴著往樓上走。
管家在樓下眼觀鼻,鼻觀心。
霍琅掃過刑言行走間兩腿越發隆起的位置,眉宇間陰沉沉一片。
程研肖描了眼霍琅,覺得這位未婚夫已經醋勁兒十足,下面的劇情可能靠不住了,只能自己上了。
他輕咳一聲,主動開口:「你住幾樓?」
刑言回頭露出一個染滿色慾的笑:「4樓,怎麼了,是等不及了嗎?」
我怕你是等不及想死。程研肖在心裡道,嘴上卻說:「家裡沒有別人吧?我不希望有別的人看到。」
「今天的情況,管家肯定不會再上樓,其它的阿姨都在一樓。你放心。」刑言說著又忍不住把雙眼往程研肖身上放肆上下打量,頗有種想要把人』就地正法』的駕勢。
「我聽說刑老爺子住院了,不會也在四樓吧,我有點怕這些。」程研肖微低著頭看台階,鴉羽似的睫毛在眼留下一層陰影。
刑言沒有多想。「老爺子在二樓,隔著二層樓嚇不到你。」
很好,範圍縮小到了二樓。程研肖停下腳步,霍琅也順勢站定。
倆個就這麼落後刑言二步,互相對看了眼。
程研肖很想說我去打昏人,但霍琅看了他一眼就長腿一個跨步逼近刑言,揮起一掌敲在他的後腦勺與脖頸接連的脆弱處。
程研肖敏感的捕捉到輕微的脆骨響。
刑言前一秒還掛著淫穢的笑容,下一秒身子就軟趴趴的倒在向樓梯,因為沒人接住,他就著樓梯翻滾而下,直到二樓台階的空曠處才停下。
程研肖對霍琅這手粗爆操作有點擔心,「你剛才那下,好像有點重。」
「死不了。」霍琅下到二樓,利落的把人拖進就近的一間房裡扔著。「先找證據吧。」
程研肖不放心的探了下刑言頸間的動脈,脈動平穩卻有力,證明沒有生命危險。他回頭去著霍琅乖巧一笑,顛顛的跟在他屁股後頭搜查房間。
二樓共有四間房,扔去刑言佔著的儲物房,還有一間獨立的廁所與客房及主臥。刑家人應該是讓刑言來收拾,但這人下午被程研肖揍了一頓後就自顧自憐還沒來得動手。
程研肖輕而易舉就在衛生間的櫃子裡找到零散包裝的冰毒。
他拍照取證後,找了密封袋把東西裝了起來塞到抽水馬桶的水漕裡。
做完這些他找霍琅會合。
卻見這人正抬腳作勢要踹門。
「等等。」程研肖急急喊停,快步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道:「這門鎖著?」
「鎖著。」霍琅言簡意駭,「刑言身上沒鑰匙。」
「那也不用踢門吧,這動靜太大了,會引來管家和阿姨的。」
霍琅微皺著眉,似乎也有些被難住:「那怎麼辦?這是主臥。」
主臥肯定得進,但怎麼進就成了問題。程研肖頭疼的撓了撓腦門,而後下定決定道:「我來。」
雖然很不想曝露,但現在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程研肖蹲低身子觀察了一下鎖的樣式,回頭還不忘對著霍琅解釋:「我有一段時間閒得無聊試過用鐵絲開鎖,你幫我找根堅固點的金屬來,我試試。」
霍琅聞言展開手心,裡面赫然是一根粗細正好的鐵絲。也不知道他是哪裡找到的?
程研肖被這突然出現的鐵絲給哽了下。
莫名有種如果不是自己突然出現,可能霍琅已經放下要踹門的腳,這會指不定已經拿這鐵絲開門的錯覺。
他不由深深看一眼霍琅。
霍琅一臉正氣的由他打量,還不忘以眼神示意——快點開始。
程研肖深吸一口氣。
現在也不是糾結這事的時候,他放鬆呼吸,在霍琅的注視下插入鐵絲輕輕調著。隨著上下調動,伴著輕微的卡嚓聲,程研肖推門而入。
房間裡還有些凌亂,地面上還殘留著一汪已經乾涸的血跡。
程研肖快步走去,就見桌子上放置著使用過的後的針管,刑老爺子的手機也安靜放在床頭櫃上。
他從後屁股代裡拿出一次性手套穿戴好,拿起手機想翻閱一下記錄,卻發現這位老爺子時髦的使用了密碼功能。
「試試123456和11223。」霍琅提議。「這兩個密碼幾率較大。」
「這麼隨性嗎?」程研肖有些質疑的微皺著眉,指尖卻聽話按著,一邊按一邊還不忘說:「輸錯三次可就鎖上了。」
「這二組好記,老年人常用基本款。」霍琅看著程研肖按完數字後,手機自動跳轉解鎖。
他接著補充:「說明即使財富值有差異,老年人也只會選擇好記的密碼。」
程研肖:「……」
他不能理解的搖了搖頭,點開手機應用軟件看了一圈信息和通話記錄。
先快速瀏覽,將可疑的通通拍下,而後從褲袋裡搗出物證袋,把手機放進去塞回褲袋。
這套動作熟練又順手。
霍琅看入眼中,指著桌上的針:「那個不拿嗎?」
「不用了,刑為民吸毒已經板上訂釘,有了手機裡面的資料就足夠了,我們走吧。」程研肖說話的姿態有幾分嚴屹立的作派,這是屬於同一工種遇到問題時的下意識處理方式。
霍琅點點頭,出門時還不忘反鎖。
管家看到倆人從樓梯下來時,明顯錯愕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下手錶。15分鐘?
「你好。」程研肖主動打了聲招呼後,似不經意般作勢扯了扯衣服。
管家掛起招牌的微笑,但心底顯然對於刑言的性能力產生了不可描述的質疑。
「刑言在樓上。」程研肖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我有事先走了。」
霍琅站在他旁邊,配合著點了下頭。
管家了然道:「我送倆位。」
門外,嚴屹立心焦無比的看著管家將倆人送到門口。
眼見管家轉身關門,當即打開車門迎了上去。
程研肖搗出手機交待:「這是刑為民的手機,裡面應該有和對方聯繫的證據,你可以在這幾天試著把人約出來,廁所間的水漕裡有重約100g的二袋冰毒,明天去搜查時注意留意。我們不敢逗留太久,拿到證據就退了。其餘的細節就靠你帶人仔細查查。」
「行。」嚴屹立接過手機。「我現在就回去讓他們加班來定位嫌疑人。」
他說著就上了車發動車子,程研肖默契十足的去拉門準備上車。
霍琅拉住準備上車的程研肖,對著他輕輕耳語一聲。而後低頭抵在主駕駛車門框上,對著錯愕望來的嚴屹立道:「嚴警官一路慢行,注意安全。我已經讓司機過來接我們了,就不麻煩你了。」
嚴屹立下意識看了眼程研肖。
程研肖在霍琅看不到的地方對他輕輕擺了擺手。
嚴屹立微皺著眉頭,客套道:「這回真是感謝倆位的幫忙。」
「不用客氣。」霍琅簡短的結束對話,把手從車門頂移開。示意他可以走了。
嚴屹立不想走。他看著程研肖的眼神就像牛郎織女苦挨一年後,卻連半天相處時間都沒有,被被霍王母這個壞女人給生生分開一般。
他不捨的皺著眉,最後在程研肖』你趕緊走』的手勢裡拉下臉,慢慢打著轉向燈駛離。
霍琅滿意的看著那輛黑車遠去。伸手拉著人慢慢往前走,程研肖略他半步,被他帶動著往前。
靜謐的夜色裡,倆人的身影被燈光拉得欣長。
程研肖情緒起伏不定,腦海中不停閃回著霍琅那句——我知道你是誰。
他迫不及待想知道他這話的意思。但見霍琅遲遲沒有開口的意思,程研肖只能苦苦忍著。
又過去半晌,見這人還是沒有開口的意思,程研肖終是比不過他的耐性,忍不住道:「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霍琅腳步不停。
程研肖被他帶動著往前走。他看不到他的表情,無法判斷他的情緒,只能裝傻道:「我就是程珺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是嗎?你確定?」霍琅偏低沉的聲音讓程研肖頭皮發麻。
他不知道霍琅究竟發現了多少。畢竟賽車、開鎖,這些程珺不應該會的東西,他都全部展現在他眼前。
就在程研肖頭皮一片發麻中,霍琅停下了腳步。
他轉身過藉著燈光看他,聲音低沉:「我以為你會說實話。」
「……我,」程研肖整個人不由退了一步,靠到了白色的高桿燈柱上。
暖白色的燈光從頭頂撒落在倆人身上,形成一個如同密閉般的私人空間。
週遭的一切似乎退卻,他的一方小世界中只剩下了燈光中耀眼英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