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師父只有我才能親
重生之師父不作死 by 曲偕
2019-12-20 18:06
不過在林儀風的勸說下,阿喵最終還是妥協了下來,但仍是拉著他的手眼淚汪汪地看著他,那副樣子還真是叫人不忍心離開他呢。
沈則容看到他師父並沒有要在這裡多停留的意思,心裡的那份不爽感減輕了許多,也就不怎麼在意阿喵纏著他師父了,反正他們也待不了多長時間了。
林儀風想了想,把馭獸牌從儲物扳指裡拿了出來,交到阿喵手上,畢竟蠱雕是跟著阿喵離開炎武秘境的,它現在也應該更願意跟著阿喵。
本來騶虞族是不允許有妖獸停留在他們的地盤上的,妖獸與妖獸之間也是勢同水火,但架不住阿喵的再三請求:「舅舅,大不了讓它跟我一起吃素好了!」
聽到以後只能吃素,蠱雕的臉立刻垮了下來,拜託它可是食肉動物啊,光吃素怎麼行?不過它仍是希望能夠跟老大在一起,算了,吃素就吃素吧,權當減肥好了。
舅舅最終還是同意了讓蠱雕留下來。
臨走之時,阿喵突然扯住林儀風的袖子說道:「儀風你把頭低下來,不然我夠不到你,我有話要跟你說。」
阿喵現在的身高只到林儀風的肩膀部位,就算踮起腳尖也只能夠到他的下巴,兩人的身高相差太大,這令阿喵十分地不爽,他得快點長高啊,總不能老是仰著脖子跟儀風說話吧,顯得自己多弱小,怎麼保護他!
林儀風聽話地彎下了腰,「你要說什麼?」他笑笑道。
沈則容不由皺起了眉頭,不知道阿喵在玩什麼把戲。
阿喵突然朝林儀風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隨即踮起腳尖,飛快地在林儀風嘴唇上親了一下,末了大聲宣告道:「儀風,等我!總有一天我會超越容小貓的!」
「混蛋,竟敢強吻師父,師父只有我才能親,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林儀風還未反應過來,沈則容已經率先炸毛了,猛地朝阿喵抓去,不過早有準備的阿喵已經如一尾泥鰍般飛快地溜走了,沈則容抓了個空,心裡頭那個氣啊。
圍觀群眾簡直驚掉了下巴,完全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發展到這樣詭異的局面?先是族長的外甥出乎意料地親了那個跟他擁有相同性別的人類修士,接著那個徒弟又跳出來大喊,徒弟親師父?這是什麼鬼說辭?貴圈實在太亂了,把他們原本純良的族人都帶壞了。
林儀風的神色很尷尬,沈則容很氣憤;阿喵很得意,舅舅的臉色很難看,圍觀群眾表示他們一頭霧水。
林儀風師徒被帶出結界之後,族長風瑾向他們指明了一條離開雪山的捷徑,阿喵依舊是淚眼汪汪地看著林儀風,滿臉不捨,最後還是他舅舅看不下去了,強行把他拖回了結界裡。
危險解除,電燈泡離開,沈則容真想放鞭炮慶祝,不過看到自己的師父依舊默默地注視著面前的那堵石壁,沒有立刻離開的意思,他心裡就泛酸起來,不禁吃味道:「怎麼?師父難道不捨得離開嗎?」
「說什麼呢?」聽出了徒弟話裡的酸味,林儀風不由皺了皺眉頭說道,「你還真是小心眼。」
「明明是師父區別對待,」沈則容反駁道,「喜歡阿喵多過於喜歡我,他親了你一下你都沒說什麼,要是換成我啊……」果然他對於剛才的事仍是耿耿於懷。
「換成你怎樣?」林儀風雙手抱胸盯著他問道,「我對你還不夠寬容嗎?」
心裡則道,說得你好像沒偷親過我一樣,而且這貨不僅親了,更加膽大包天的事情都做過了,他就是對他太寬容了,所以才會任由他胡鬧,任由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師父只有他才能親這樣的荒唐話。
「走了,再不走,就把你扔在這裡了。」林儀風冷冷地掃了他一眼之後率先離開了。
「師父你不能食言,你說過要下山送東西給我的!」沈則容突然喊道。
林儀風轉身看了他一眼道:「那還不快跟上!」
他們按著風瑾指出的下山捷徑比之前少花費了一半的時間下了白嶺雪山,不遠處便有一個小小的鎮子,叫做五雲鎮,規模不大,但因為經常有修真者和其他的外來人員光顧,還算比較熱鬧,而今天正是一年一度的元宵節,到處都是張燈結綵,人聲鼎沸,整個山鎮也就更加熱鬧了。
沈則容拉著他師父在鎮子裡逛起來,兩人不論是長相還是裝束都十分地引人注意,他們倆的長相就算放在俊男美女如雲的修真界裡都是數一數二的,更別提在普通人當中了,簡直就是從畫中走出的人一樣,驚艷地叫人移不開視線。
越往北,越靠近白嶺雪山的地區越冷,五雲鎮也不例外,儘管今天天氣晴朗,也沒有起風,但是來往的行人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而林儀風兩人卻是衣衫單薄,叫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他們是修真者而絕非凡人。
「我們一定要這樣嗎?」林儀風有些無奈地提起被徒弟握住的手說道。
「這樣不是很好嗎,可以防止被人群衝散,師父有什麼問題嗎?」沈則容一臉真摯外加無辜地看著林儀風回道。
林儀風不禁抽搐了一下嘴角,為他這份睜眼說瞎話的能耐,他便說道:「那麼問題來了,這天底下哪有徒弟跟師父一起手牽手壓馬路的道理?」
沈則容默默地盯了他片刻,忽然笑出聲來道:「原來師父是害羞了啊!早說嘛,徒兒是喊師父喊習慣了,如果師父不喜歡徒兒牽你的手時喊你師父,那麼喊儀風怎麼樣?儀風!」
「你!」林儀風為之語塞,一迎上對方那雙充滿著笑意而含情脈脈的眼睛,他就忍不住愣住,隨即飛快地轉過頭去,用著淡漠的語氣說道,「隨便你吧。」說罷率先走了。
「師父,不,儀風,等等我!」沈則容心裡暗爽不已,師父竟然沒生氣,竟然答應了,他果然只是害羞,難為情而已。
沈則容追上去之後再度握住了他師父的手,拖著他在街上東看看,西瞅瞅,好像對什麼東西都很好奇一樣。這令林儀風感到十分奇怪,他這個徒弟不是一直以高冷和面癱示人,表現出對什麼事情都漠不關心的樣子,什麼時候變成好奇寶寶和話嘮了?
說實話他這段時間以來真得變化很大,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要不是林儀風清楚他的確是自己的徒弟,還真要以為他是被人奪舍了呢。難道說戀愛中的人智商都變為負了?等等!戀愛?什麼戀愛?跟誰戀愛?不會是自己吧?
林儀風趕緊搖了搖頭,把這種怪念頭從腦子裡甩出去,轉頭看向一臉興奮的沈則容問道:「想好要什麼東西了嗎?」
「嗯……」沈則容朝周圍張望了一下,忽然拉著林儀風走到街邊的一個小攤前,拿起其中一樣東西放到他面前道,「就這個好了。」
「笛子?」林儀風納悶地看著眼前的這只不論是外觀還是用料都極為普通的竹笛,皺著眉頭問道,「這只是一支很普通的竹笛而已,你就要這個?如果你喜歡笛子的話,我們可以去修真商舖看看,說不定會找到更好的。」
沈則容笑著搖搖頭道:「不管它有多普通,只要是師父送給我的,那就變得很特別了。」他頓了頓道,「其實我是想要師父原來的那一支笛子的,但是它被聞人賢給毀了,所以我只能要求師父再買一支笛子送給我了。」說罷笑瞇瞇地盯著林儀風,等待著他開口。
「……」林儀風隱約察覺到了徒弟的意圖,不過他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點了點頭,出錢把它買下了,隨即遞到沈則容跟前說道,「現在它是你的了。」便看見他徒弟興高采烈地收下了,鄭重其事地把它握在了手中,那模樣像是淘到了什麼稀罕的法寶一樣。
林儀風笑著搖了搖頭,其實心裡還真有點小小的感動。
「師父,現在我們算是交換了……」沈則容突然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說道。
「交換了什麼?」林儀風有些不解地看著他。
「定情信物啊,我送了東西給師父,師父也回送了禮物給我,難道我們倆不是交換了定情信物嗎?而且還都是一樣的。」
「我就知道你這臭小子在打這個主意!」說得林儀風不由面上一赧,偏轉過頭去,用著生硬的語氣說道。
不過這回沈則容非但沒有被嚇到,反而還頗為高興地說道:「原來師父早知道了,可師父即使知道了也不生氣,反而順著徒兒的意把笛子買下來了,這是否說明師父心裡是有我的……哎!師父別走啊!等等我!」見到師父已經「落荒而逃」,沈則容趕緊追了上去。
等趕上了林儀風,沈則容學乖了,不再說話刺激人了,而是默默地跟在他師父身邊順著人流走著,不時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對方的神情,看他是否生氣了。
真是奇怪,這個變身為話嘮的徒弟怎麼突然間不說話了?在走了一段時間之後,林儀風不由轉頭看去,不出意料地對上了沈則容的眼睛,「師父!」沈則容面上一喜,不由出聲道,「師父不生氣了?」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生氣了?」林儀風奇怪道。
「那剛才……是我誤會了,師父不生氣就好,我是最怕師父生氣的了。」沈則容急忙道。
「師父看起來就那麼像無理取鬧的人嗎?」林儀風忽然道。
「不,」沈則容忙搖搖頭,「只是我……」
「走吧,別傻站著了!」也許是沈則容說話時流露出來的那副可憐模樣觸動到了林儀風,他忽然打斷了他的話,抓起他的手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