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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霜天化成了人形

重生之師父不作死 by 曲偕

2019-12-20 18:06

  「難道說弱河裡的水就是從這個泉眼裡流出來的?」
  兩人一落到祭台上便感覺一股寒氣撲面而來,冷徹骨髓,霜天此時已經完全沒入了泉水中,林儀風能夠看到沉入水中的飛劍結滿了冰晶,劍身微微地顫動著,一股股冰靈氣正從水中迅速抽離鑽入劍中,流轉在劍身周圍的清光越發耀眼。
  「看來霜天為自己找到了一個非常好的修煉場所。」林儀風笑笑道。
  「師父你看,他的手竟然沒有結冰,跟剛才一樣。」沈則容突然出聲道。
  原來霜天把阿呆扔在泉邊的時候,阿呆的一隻手落入了泉水裡,卻沒有像霜天那樣凝結成冰,剛剛他在河邊也是一樣,就連林儀風的整隻手都結滿了冰,可是阿呆卻絲毫不受這寒水的影響。
  不止如此,林儀風和沈則容還可以看到一股股白色的靈氣正不斷地從水中湧入他的指尖,就跟霜天一樣,阿呆也在吸取這泉中的冰靈氣,而且是無意識的。
  林儀風和沈則容便在邊上等待著,想要看看最終的結果,一天、兩天……七天過去了,依舊沒什麼情況發生,霜天依舊待在泉眼裡,唯有籠罩在劍身的光芒越來越耀眼,從泉水裡透出來,幾乎照亮了半個祭台。
  阿呆依舊躺在泉邊昏睡著,倒不是被沈則容打得太重,林儀風查看過他的情況,他體內的靈力已變得十分平穩,隨著吸入的冰靈氣越來越多,在逐漸增強,不知是出於一種什麼原因依舊沒有醒來。
  第三個發現則是泉眼裡的水位正在逐漸下降,到了第七天尤為明顯,旁邊的分支已經斷流了,沒有了水源的供給,流向弱河的那一支流已經乾涸,河床裸露了出來。
  盤腿在泉眼邊修煉的林儀風忽然睜開了眼睛,左手一翻,一枚玉簡憑空出現在了他的手心,他用神識往裡面一掃,臉上不由一喜,在玉簡上烙下些許信息,隨之用手打了出去,玉簡頓時消失。
  「師父。」躲在五行空間內修煉的沈則容在林儀風身邊現身,掃了一眼寒泉,不由道,「還沒有動靜?」
  林儀風點頭,又道:「不過劍平已經成功出關,說傷勢已經痊癒了。」
  原來剛才那枚玉簡是殷劍平傳過來的,而林儀風已經回信給他,要他按照玉簡上的地圖趕過來。
  「是師父的血起了作用,解了毒嗎?」沈則容問道。
  林儀風搖頭道:「我不能肯定,他自己也不清楚。」
  說曹操曹操就到,林儀風和沈則容說話的這會兒工夫,殷劍平已經現身在了山洞裡,撥開瀰漫在身周的寒霧,看清兩人站在祭台上,他隨之也飛了上來。
  「儀風,沈道友!」再度見到兩人,殷劍平顯得很高興,看得出來,他的心情很好,大概是因為病毒沒有發作的緣故。
  林儀風知道殷劍平一定有很多問題要問,不過他並沒有先跟他寒暄,而是在他走過來的時候就握住了他的手,以便用神識察看他的身體情況。
  看到這一幕的沈則容不禁撇了撇嘴,雖然心裡吃味,但並沒有表現出來。
  確實如殷劍平所說的那樣,他體內的靈力已趨於平穩,病毒雖然有潛伏期,但照他的受傷程度看,不可能會潛伏得那麼長,直到現在還不發作,所以說林儀風的「解毒劑」應該是起了作用,鑄劍師已經沒事了。至於有沒有產生抗體以及發生變異就不得而已了,鑄劍師到目前為止修為依舊保持原狀,是化神初期。
  「其實我很想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覺得自己應該會發生感染,據我所知凡是受傷的人沒有一個倖免。」殷劍平望著林儀風說道,直覺告訴這對師徒知道什麼,或許是他們幫了他也說不定。
  在殷劍平的注視下,林儀風搖了搖頭道:「其實我跟小容也很好奇。」直到現在他都沒有把真相告訴殷劍平,因為這實在是一個相當大的秘密。
  站在旁邊沉著臉,一言不發的沈則容忽然露出了一絲微笑,比起外人,他確實知道了師父太多太多的秘密,何其有幸。
  就在此時,突然整個祭台微微地顫動起來,震動源自於祭台中央的那個泉眼,或者說是插在裡面的霜天,從泉水中射出的光芒陡然間大盛,照亮了整個祭台,沒多久,震動越來越強烈,林儀風正要把阿呆帶離泉邊,就在此時,碰的一聲巨響過後,一道耀眼的白光猛然間從泉眼裡衝出,在洞頂盤旋一陣,朝著林儀風身邊落了下來。
  林儀風下意識地退了幾步,白光已經在他面前凝聚成形,化作一個長身玉立的年輕男子,一襲白衣,纖塵不染,白色的長髮在身後飄動著,他有一雙跟林儀風一樣的丹鳳眼,斜飛上挑,然而瞳孔卻是白色的,宛如寒冰,透著絲絲冷意,他的皮膚也極白,站在祭台上宛如一尊玉像,沒有溫度,整體形象看起來跟阿呆有幾分相似。
  白衣男子忽然朝林儀風走近幾步,單膝跪倒在他面前道:「霜天拜見主人!」
  林儀風這才回過神來,驚訝地看著地上的人說道:「你是霜天?你化成人形了?」
  「是的,主人。」霜天的聲音也是清清冷冷。
  「霜天?他是霜天?!」與林儀風一樣吃驚的是殷劍平,甚至比林儀風更加震驚,因為不是誰都有機會能夠親眼看到自己鑄造的飛劍化形的。
  「見過殷真人。」在得到林儀風的允許後,霜天從地上站起來,朝殷劍平拱了拱手,不過態度就冷淡許多。
  然而鑄劍師卻一點都不在意,應該說他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霜天的外貌吸引住了,他緊緊地注視著對面的青年,仔細地打量著他,眼裡滿是不可思議、激動與喜悅。
  飛劍化形,這是一件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這是對一個鑄劍師最高的嘉獎,最大的肯定,殷劍平料不到自己能夠在有生之年遇到,想不到自己打造出來的飛劍會長這個模樣。作為一把劍時,它無疑是最漂亮,而化成人時,他無疑也是很出眾的,儘管他那白色的長髮與白色的眼睛使他看起來有些另類,但在鑄劍師眼裡卻無損於他的美貌。
  林儀風察覺到了殷劍平看向霜天的狂熱眼神,如果換成別人大概會以為殷劍平對霜天有什麼想法,比如說愛慕,唯有林儀風知道這也算是殷劍平的自戀情緒在發作,因為霜天是他最滿意的作品,當他用這種欣賞的姿態看著對方時其實也是在肯定、讚賞自己的能力。
  不過也不能排除他會因此喜歡上霜天,林儀風轉念一想,畢竟他是個劍癡啊,不愛人只愛劍,當某一天自己鑄造的劍化成了人形,你說他會不會因此就……
  而連霜天大約也吃不消鑄劍師的狂熱眼神,忍不住朝林儀風背後挪去,企圖甩脫那黏膩的目光,而鑄劍師卻一點自覺也沒有,視線像是黏在了霜天身上,他走到哪裡,他就移到哪裡,如果不是霜天這麼冷淡的話,他大概還會撲上去把他抱住摸上一把吧。
  在場的人裡面唯有沈則容是最冷靜的,他的臉很陰沉,他致力於剷除任何想要接近林儀風的潛在威脅,努力營造和師父的二人世界,但自從師父離開自己跑到了放逐淵,他的身邊接二連三就出現了許多不明生物,殷劍平、白毛怪,現在就連本命飛劍都化形了,他的努力功虧一簣,叫他如何不心塞,如何沒有壓力!
  這個時候,四個人聽到從泉邊傳來幾聲低低的呻吟,轉頭看去,原來是一直昏睡的阿呆終於醒來,只見其從地上緩緩地爬起來,朝周圍打量了一番,眼中滿是迷茫之色,只見他將手貼在額頭上,緊皺著眉,好像很不舒服,過了一會兒他張了張嘴巴,「我……」一個字母音節從他嘴裡蹦了出來。
  「我、我……你們,這是、哪兒?」他斷斷續續地說了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怎麼突然會說話了?」沈則容道。
  「阿呆,」林儀風便喚他道,「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麼?」
  阿呆抬頭看向林儀風,皺著眉喃喃自語著:「阿呆?阿呆?我的、名字?」
  「……」知道事情起因的沈則容和霜天默不作聲,不知道事情原因的殷劍平摸不著頭腦。
  「你知不知道自己的真正名字?」林儀風問。
  阿呆搖頭,「我、我好像來過、這裡……」他關顧四周道,「覺得、很熟悉,想不起來。」他接著很沮喪地搖搖頭。
  「這個山洞會是人工開鑿的嗎?這個祭台又是誰建造的?」沈則容忽然轉頭問道,「殷道友,你知不知道鬼族的傳聞?」
  「啊?」一直盯著霜天看的鑄劍師被沈則容喊了一聲才回過神來,愣了愣才點頭道,「有,聽說他們白髮銀眸,形如鬼魅,速度奇快,但是沒有多少人真正見過他們。」
  說著說著,他像是意識到什麼,朝阿呆打量了幾眼,狐疑道:「沈道友懷疑他是鬼族的人?他看起來還真有些像。」
  而就在這個時候,阿呆已經走到了林儀風身邊,在所有人裡,能夠讓他覺得信任的有安全感只有林儀風,而他也很快注意到了林儀風身邊的霜天,詫異於他長得與自己如此相像,都擁有著白色的頭髮和眼睛,在幾個黑髮黑眸的人當中覺得十分親切,不禁問出聲道:「他、他是誰?跟我是一樣的嗎?」
  不待林儀風回答,霜天已經搶先回答道:「我叫霜天,是主人的劍靈。」除了林儀風,他對待誰的態度都很冷淡。
  「劍靈是什麼?」阿呆一臉不解。
  霜天直截了當地回答:「就是你當初趁主人修煉的時候亂摸他,追著你跑的那把劍。」
  像是回憶到了什麼,阿呆的臉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其實他想起的只是在有水潭的山洞裡被飛劍追得滿山洞亂跑的記憶。
  「亂摸……是什麼意思?」林儀風臉色尷尬,他怎麼記不起來阿呆有亂摸過他。
  「亂摸!」是個什麼鬼?沈則容一下子炸毛了,疾走兩步揪住阿呆,一定要他解釋清楚。
  唯有鑄劍師一頭霧水。
-------------------------【本章完:下章應該可以揭開阿呆的來歷了,高富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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