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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師父不會玩弄你的!

重生之師父不作死 by 曲偕

2019-12-20 18:06

因為沈則容不能確定阿呆留他們在鬼淵城的真正用意,不知道他對他師父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如果真得留下來,在他的地盤上,他很容易對付他們,而沈則容當然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殷劍平並不清楚沈則容肚子的那些彎彎繞繞,甚至他都沒意識到阿呆會對林儀風有什麼想法,當阿呆邀請他們留在鬼淵城的時候,他顯得很高興,就差沒答應了,因為他想趁這個機會見識一下鬼族人的鍛造冶煉技術以及那些傳聞中的稀有礦石。而阿呆身為鬼族族長,如果能夠由他引見,他就可以更加順利地接觸到鬼族的那些技藝高超的煉器師。
  林儀風卻婉言謝絕了阿呆的好心建議,他告訴他,他和徒弟來放逐淵純屬偶然,現在既然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他跟徒弟也該離開去辦自己的事了。
  沈則容很高興師父的想法跟自己一致,但阿呆的反應卻讓他覺得很可疑,他顯得依依不捨,再三做出挽留,沈則容覺得這不是鬼族人熱情好客的表現,而是他分明對師父有意思,捨不得他離開。
  「……儀風,我可以跟你單獨談談嗎?」沉吟半晌,這位鬼族的族長忽然說道。
  不安好心!沈則容默默地在心裡哼了一聲,很高興師父沒有答應他的要求,而是說道:「有什麼事不能一塊兒說嗎?」
  阿呆張了張嘴巴,眼中露出一絲為難,但隨即卻用堅定的語氣說道:「儀風,請允許我能……單獨跟你談談。」
  林儀風看看他,再轉頭瞧瞧身邊神色變幻不定的徒弟,思忖半晌,「好吧。」他點頭說道。
  沈則容不禁磨了磨牙,露出明顯的氣憤之色,他就知道師父太容易心軟,根本經不起別人的再三懇求,他不禁冷哼出聲,站在林儀風的身邊沒有動彈,擺明了是不願意離開,而讓阿呆跟師父獨處一室。
  沈則容不動彈,霜天也站在原地沒有動作,林儀風只好出聲道:「小容,你跟霜天先出去一會兒,等談完話師父會去找你的。」
  沈則容依舊站著沒出聲,過了一會兒才歎了一口氣,終於妥協道:「好吧師父,不過別讓我等太久。」隨即冷冷地瞥了對面的阿呆一眼之後就離開了,霜天也隨之走了出去。
  沈則容走出了屋子,但沒有走遠,而是雙手抱胸站在走廊裡的一根柱子邊,臉色很是陰沉,霜天站在他身後,一張臉也是面無表情,兩人站在一起,誰都沒有交談,違和之中有種莫名其妙的和諧感。
  這幕場景很快就引來了旁人的圍觀,是王宮裡的侍女和僕役,因為這兩人身上都散發著濃濃的低氣壓,他們只敢躲在一旁而不敢靠近,對著兩人指指點點,嘴裡嘰嘰咕咕地議論著,不外乎是在納悶是誰得罪了這兩位貴客?
  不過侍女們倒是很樂意多欣賞一會兒這兩位客人的美貌,即使陰沉著臉也無損於他們英俊的外表,特別是霜天,因為他那與鬼族人相似的容貌使得他居住在王宮裡的這段時間收穫到了很多女性的注目,不過冷冰冰的劍靈對此卻視若無睹,更別提給出反應了,不知破碎了多少芳心。
  再將視線轉回林儀風跟阿呆所在的屋子裡,兩人相對而立,互相注視著,「有什麼事嗎?」林儀風率先說道。
  「……謝謝你救了我,儀風。」沉默片刻,阿呆終於出聲道。
  林儀風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搖頭道:「關於這件事你已經謝了我很多次了,你實在不必這麼客氣,畢竟是你先救了我,要不是你,我估計還待在弱河的河底呢,而且我還給你取了那麼個名字,希望你別在意。」
  「怎麼會呢?」阿呆忙搖頭道,「我並不覺得名字有什麼問題,畢竟我那個時候、我還……」他的聲音戛然而止,那是他忽然想起當初在山洞裡面偷看到的一些事情,而當他再度看向林儀風時,眼神也變得有所不同。
  「其實我想問的是,儀風你不願意留下來是因為令徒的原因嗎?」
  「小容?」林儀風奇怪道,「你怎麼會這麼想?」
  「因為他看起來不太高興,所以我覺得你可能會因為他的緣故而……」
  林儀風搖頭打斷他的話道:「幽華你不要誤會,其實這是我跟小容共同商量的結果,畢竟我們真的有另外的要緊事去辦。你的好意我跟小容都心領了。」
  阿呆卻忽然沉默了下來,眼中露出莫名的失落之色,「你們師徒倆的感情可真好。」過了一會兒他突然幽幽地說道。
  「是啊,」林儀風卻很乾脆地應聲,思索片刻,補充道,「其實我跟小容的關係就像你在山洞裡看到的那樣,如果你還有印象的話。」
  「是、是嗎?」阿呆表現出一副很吃驚的樣子,眼底轉瞬而逝的卻是失望與悵然。
  「這沒什麼好隱瞞的。」林儀風看著他淡淡說道。
  阿呆盯著對面的人許久沒有說話,儘管他很想掩飾自己,但仍可以看出他此時情緒低落,他忽然像是想通了什麼,笑了笑道:「既然你們真有事情要辦,我就不再勉強你們了,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儘管來找我,千萬不要客氣。」
  「請把我當成你的朋友。」他深深地看著林儀風說道。
  林儀風點頭道:「好。」
  「師父!」當林儀風從屋子裡走出來的時候,早就等得不耐煩的沈則容立馬轉身迎了上去,神情顯得急切。
  「主人。」跟在他身後的是霜天,比起沈則容,霜天淡定很多。
  「師父你們都談了些什麼?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他是不是說喜歡你?師父你怎麼回答他的?」沈則容二話不說就拽著林儀風瞬移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隨即連珠炮似的向其發問道。
  林儀風哭笑不得道:「你一下子問了那麼多問題,叫我先回答哪一個?」
  「最重要的那一個。」沈則容接口道。
  「那麼哪一個才是最重要的那一個。」林儀風挪揄道。
  「師父!」沈則容抗議起來,既而盯著他的眼睛問道,「最重要的那一個是,阿呆有沒有向你表白?」
  林儀風的神色顯得很無奈,隨後挑了挑眉故意說道:「你說呢?」
  沈則容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師父的意思是有了?」
  「沒有!」林儀風斬釘截鐵地回答。
  「真的?」沈則容緊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比珍珠還真。」林儀風回答。
  沈則容明顯地鬆了口氣,好像在說這樣我就放心了。
  「你到底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呀?」林儀風忍不住責備道,「整天就只知道瞎想。」
  沈則容理直氣壯地說道:「師父難道不知道,胡思亂想是我的專長。」
  「還要再加上一條,更愛胡亂吃醋。」林儀風接口道。
  沈則容笑起來道:「師父真是瞭解我。」
  林儀風忍不住笑出聲道:「你跟以前還真是判若兩人,之前不是挺霸氣的嗎,說什麼『不管師父喜不喜歡徒兒都只能待在徒兒的身邊』,還有什麼『就算不能夠得到師父的心也要得到師父的人』之類的,不都是你說的嗎?」
  「……」沈則容乾笑起來,只因被師父挖出了自己的黑歷史,吃過一次虧以後他當然要改變策略了,光走霸道路線是無法軟化師父的心的,一定要撒嬌、死纏爛打才行,現在效果不是挺顯著的嗎?
  「放心吧,」林儀風忽然大力地拍拍徒弟的肩膀道,「不管怎樣,師父都不會玩弄你的。」
  沈則容忙抓住對方的手,與其十指相扣道:「就算師父要玩弄我,也要對我負責,不能夠拋棄我!」
  「好!」林儀風點頭。
  「一輩子!」
  「嗯!」
  「生生世世!」
  「唔!」
  別誤會,最後那個回答不是林儀風在敷衍徒弟,而是被沈則容突然間吻住了嘴唇以至於來不及把話說完。
  看著遠處擁吻在一起的兩人,躲著偷看的霜天忍不住拿手蓋住了臉,露出一副不忍直視的樣子。沈則容一把林儀風拉走,他就追了過來,不過他也知道,主人跟他徒弟的關係非同尋常,他就識相地沒有出現在他倆面前,而是待在較遠的地方守衛。
  兩人先是很正常地在談話,結果才一眨眼的工夫,霜天就瞧見兩人吻上了,而且跟上回一樣吻得忘乎所以,旁若無人,完全沒有顧及到他這個劍靈還待在一旁。
  哎,非禮勿視,霜天歎了口氣轉過身去,打算繼續履行他劍靈的職責,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霜天你怎麼在這兒?」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霜天耳畔,他循聲看去,出現在他面前的不是殷劍平是誰?
  「儀風跟沈道友呢?」鑄劍師一面問著一面張望起來。
  霜天忙擋在對方面前,回答道:「主人跟沈公子有事情在忙。」
  「哦。」幸好鑄劍師識相地沒問他們在忙什麼,不然霜天還真不好回答。
  「我正要去拜訪一位鬼族的煉器師,你要是沒事,一起同行如何?」鑄劍師邀請道。
  霜天搖頭道:「抱歉殷真人,我不能夠離開主人。」然而話還未說完,他突然眉頭一皺,猛地轉身看去。
  「哦。」
  聽到霜天的拒絕,鑄劍師顯然還是很失落的,他對這把自己親手鑄造出來的劍化成的劍靈有著一種特殊的感情,但顯然霜天除了林儀風對待任何人的態度都很冷淡,這不免令鑄劍師有受挫感。
  「主人!」
  聽到霜天略顯緊張的叫聲,殷劍平忙道:「怎麼了?」
  「主人跟沈公子不見了……」霜天落在了林儀風跟沈則容剛剛待過的地方,對著跟過來的鑄劍師說道,不過此時他的面容已恢復了平靜,對著鑄劍師擺擺手道,「沒什麼,他們只是……離開了這裡。」
  「殷真人,」他突然對殷劍平說道:「你剛才說是想要我跟你一起去拜訪鬼族的煉器師嗎?那我們走吧。」
  「哦、哦,好!」殷劍平不禁喜出望外,在愣了一下之後趕忙點頭答應,隨即兩人便離開了。
-------------------------------【本章完:那麼問題來了,師徒倆到底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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