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敢朝我拋媚眼?不知死活!
重生之師父不作死 by 曲偕
2019-12-20 18:06
「喂喂,潘良你沒事吧?你是不是受傷了……也、也被感染了?」
一間狹小昏暗的房間裡,一個穿藍灰色衣衫的記名弟子小心翼翼地朝床上的人看去,在沒有得到回應之後,他像是被嚇到了,趔趄地退了幾步,隨即在發出一聲驚叫之後猛地朝房門跑去。
然而下一息他的視野中突然映入了兩個人影,有兩個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房間裡,「鬼!鬼!」原本就膽戰心驚的記名弟子更是嚇得臉色慘白,奪路狂奔,但下一刻就被來人猛地抓住了。
「大呼小叫什麼?」沈則容冷冷說道,隨即一掌就把人給劈昏扔在了地上,免得再給他們製造混亂。
「師父,人就在那兒。」沈則容一指前面的一張木頭床說道。
兩人走了過去,沈則容搶在林儀風前頭把床上的人扶了起來,用手分開散落在他臉上的亂糟糟的頭髮,頓時露出一張發白的面孔來,臉頰上汗涔涔地好像發著燒。十多年過去了,潘良此時看起來已經有三十來歲的年紀,不過他的修為已經由之前的煉氣跨越了築基這道門坎,到達了築基初期,這對於一個四靈根的弟子來說算得上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
「好像還沒有發病。」
沈則容用手抓著潘良的臉仔細地看了看,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胳膊上,那裡的衣服明顯破了一道口子,隱約可以瞥見裡面發黑的傷口。沈則容嗤啦一聲就把潘良胳膊上的衣服撕開,果然裡面的傷口已經發黑,就連流出來的膿水都變得烏黑。
「看來他的確感染了。」沈則容說道。
「不知道現在救他還來不來得及?」林儀風一面說一面挽起了袖子。
沈則容不禁皺起了眉頭,心裡面還是不太贊成師父的舉動的,不過他並沒有出聲阻止,而是配合著把意識不清醒的潘良徹底敲暈過去,以確保師父的安全和救人的秘密不會被發現。
把傷口上的腐肉割除,上藥包紮,再把血喂潘良,等一切事畢,沈則容拉過林儀風的手,一面給他手腕上的傷口上藥,一面問道:「師父我們是否立刻把他帶出去?」
林儀風搖搖頭,皺眉說道:「這裡的環境太糟糕了,隔離不是這麼個隔法,也許有些人在被關進這裡時還沒有感染病毒,反而會在隔離區內遭到感染。小容,我們需要把那些受傷的和沒有受傷的人隔開,那些已經發作的就只能消滅掉了。」
當然最好的法子還是把每個人都關在布有陣法的單獨房間裡,這樣既可以防止他們亂跑,也可以防止有人屍變自爆時炸傷旁人。但這裡關押的弟子數量眾多,如果光憑林儀風和沈則容兩個人一時半會是完不成這個工作的,而他們還要去找王虎。
沈則容忽然冷笑一聲道:「這沒什麼師父,既然吳宇等人自封為靈雲派的高層,他們就該負起這個責任來,哪能讓他們逍遙事外,我去把這些傢伙抓來,督促他們幹活就是。」末了囑咐林儀風道,「師父你把霜天召出來讓他保護你。」
林儀風不禁笑起來道:「我知道了,你去吧,要小心。」
沈則容離開後,林儀風在潘良及那個被徒弟打暈過去的記名弟子身周都布下了一個結界,免得這兩人之中突然有人發生屍變會傷害到對方。他隨即召出霜天,兩人走出房間,一面觀察整個隔離區,一面思考著該怎麼劃分空間來安排人員入住。
聚在院子裡的弟子發現之前消失的神秘人又出現了,他們懷抱著一絲希望紛紛朝其湧了過去,大喊大嚷著無非是求林儀風和霜天把他們救出去。不過他們還沒來得及靠近,一個一個腳上都結滿了寒冰被凍在了地上。
「退下!不准靠近主人!」盡忠職守的霜天擋在林儀風身前,冷聲呵斥道。
不久之後,沈則容已經押著一票人穿過了結界,落在了隔離區內,落在地上的五個人個個苦著臉,垂頭喪氣,好像趕來赴死一樣,不過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也差不多。而隔離區的弟子看到這些新上任的掌門和長老露面,情緒都變得十分激動,以為是來放他們出去的,但也有些人擔心他們是否真能離開這裡。
「沈、沈師弟,我們不如再談談好嗎?」
吳宇面帶畏懼地說道,饒是再怎麼心高氣傲,在被沈則容教訓了兩次之後也不敢放肆了,但心裡仍是不情願踏入這個危險的疫區。跟在他身後的謝紅茗等人也是相同的想法,不過想想就連修為最高的吳宇都被沈則容治得服服帖帖的,他們這些修為不如吳宇的人又怎敢再與之對抗。
沈則容冷笑著道:「吳宇,當掌門不是來讓你作威作福的,你一旦當上了靈雲派這個掌門,就該有為門派犧牲的覺悟。」
「我、我……」吳宇囁嚅著嘴唇,早知道要被沈則容抓去當苦力,當初還不如不當這個掌門,都是趙源那個混蛋挑唆的,說什麼當掌門好,那當初他為什麼不當!
「沈師侄,話是這麼說,不過眼下的情況這麼危險,我們貿然來到這裡未免太草率了,應該先想好法子再說。」
站在吳宇身邊的謝紅茗突然發話道,距離林儀風和沈則容再次見到她已經有好幾十年了,不過作為靈雲一枝花的她容貌還是那樣地嬌媚可人,甫一出現在院子裡就吸引了眾多弟子的目光,他們紛紛露出驚艷的表情,沉醉在謝紅茗的美色中。
她的聲音也是柔媚悅耳,聽在耳中有種莫名的魅惑力,一面說著一面朝沈則容嬌笑著,末了還朝其拋了個媚眼,意圖十分明顯。
跟吳宇比起來,不論是相貌還是實力,沈則容都強得太多,謝紅茗可想不到幾十年前那個長相醜陋,還是個五靈根廢柴的小孩會變得這麼出眾,簡直脫胎換骨。面對強者,她從來不吝惜利用自己的美色來達到目的,況且這位師侄長得又那麼俊,就算撈不到好處要她倒貼她也願意。
不過謝紅茗這種嬌滴滴的姿態未能維持多久,下一刻就變得花容失色,驚叫不已,因為她的一隻手突然被燒著了,詭異的青紅之火很快就沿著她的手臂向上蔓延而去,就算用盡各種法術也無法將其撲滅。驚恐的叫聲不斷從她嘴中傳出,漂亮的五官因為恐懼和痛苦而變得扭曲起來。
哼!敢朝他拋媚眼,不知死活!沈則容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幕場景,這把火不光是為了教訓這個臭婆娘,更是為了殺雞給猴看。她該慶幸只是對他拋媚眼,要是敢對他師父拋媚眼,他早就把她燒得連渣都不留了。
沈則容的做法果然很好地震懾到了隔離區內的弟子,紛紛露出驚恐之色,他尚且能如此無情地對付一位嬌滴滴的美人,他們這些五大三粗的漢子又如何能夠引起他的憐憫,一旦惹怒了對方豈不是屍骨無存?人人自危下,剛剛還很嘈雜的人群一下子就變得鴉雀無聲。
在沈則容的發號施令下,吳宇等人只得哭喪著臉幹起活來,或是使用搬山移石的法術建造房屋,或是在房屋內布下陣法,然後把隔離區內的弟子按照境界的不同丟入防禦能力不同的陣法裡,按照有沒有受傷,受傷程度的輕重來確定隔離的時間。金丹期以下的弟子會得到一瓶辟榖丹用來充飢。
清查整個隔離區時也有險情發生,就是受傷的弟子突然間發生屍變,攻擊人群,不過這些喪屍都在第一時間被控制消滅掉了,沒有人員傷亡。
「啟、啟稟王師叔,辟榖丹快用完了!」
吳宇氣喘吁吁地跑到林儀風眼前說道,他不向沈則容,而向林儀風匯報這件事就是看出了林儀風的脾氣要比他那個霸道的徒弟好上一些,也許不用挨罵,他現在是真得見沈則容怕了。
「辟榖丹怎麼這麼快就用完了?」然而不幸的是,他剛說完話,沈則容已經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一臉陰森地看著他。
「是、是因為煉丹的長老出了意外,別的弟子煉丹的技術都不怎麼精通,現在門派裡的各種丹藥都很緊缺。」一對上沈則容森冷的目光,吳宇忍不住抖了一抖,趕緊回答道。
「哦?」沈則容淡淡應道,「確定不是被你中飽私囊了?」
吳宇再度抖了一抖,哆嗦著道:「沒、沒有這回事,絕對沒有,沈師弟真是愛開玩笑。」說罷乾笑起來。
「這個問題可以先放在一邊,」林儀風出聲道,「辟榖丹如果用完了,那就發放乾糧吧。」
可吳宇仍是為難地說道:「我怕那麼多弟子,乾糧也會不夠用。」
沈則容忽然冷笑起來:「吳宇你還真是什麼東西都缺啊,你這個掌門是吃乾飯的嗎?」
吳宇囁嚅著不敢回嘴。
林儀風想了想道:「築基期的弟子按照隔離時間的長短髮放一定的靈石,供他們這段時間修煉之用;至於煉氣期的弟子仍是發放乾糧和辟榖丹。」他隨後看向吳宇道:「你別告訴我,靈雲派這些年來連靈石都全用光了。」
「沒、沒有,還有一些存貨。」吳宇忙回道。
沈則容接口道:「師父,如果靈石真的用光了,那就把吳掌門的私房錢拿出來充公好了。」
「王師伯,沈師弟,兩位手下留情!」吳宇哭喪著臉道。
打發了吳宇,沈則容的臉色忽然變得凝重起來,說道:「師父,那些受傷的弟子怎麼辦?總不能一個個都得讓師父去救吧!」
林儀風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師父!」沈則容抗議起來,他緊皺起眉頭,過了一會兒說道,「要是能再找到一塊萬年太歲就好了。」
「等等!」沈則容像是想起什麼,忽然喊道,「五行空間裡面種著一些能夠解毒的靈藥,雖然比不上萬年太歲,但也不算差了,如果把這些靈藥配以師父的血煉製成丹藥,能否解毒?」
林儀風想了想道:「或許可以一試。只是煉丹的長老已經不在,一時間上哪兒再去找一個好的煉丹師呢?」
沈則容忽然笑起來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師父。」
林儀風指著他道:「你?你懂煉丹?」
「略通一二。」沈則容謙虛道,「再說換成別人,我也不放心,怕他們會洩露師父的秘密。」
「行嗎?」
「行!」
於是就這樣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