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被劍靈狠揍的殺馬特蠱雕
重生之師父不作死 by 曲偕
2019-12-20 18:06
阿喵忽然道:「我想起一件事,我們之前過來的時候,我隱約看見一個人有些眼熟,儀風你跟容小貓都認識他,叫什麼來著?好像叫秦喵……」
秦喵?林儀風和沈則容互相望了望,表情古怪,沈則容最先出聲道:「師父他想說的是秦自妙嗎?」
「對,就是他!」阿喵點頭。
秦喵?秦自妙?沈則容滿臉黑線,這貨就這麼愛給人取綽號嗎?而且還都是貓啊喵的,什麼嗜好!
「你見到秦自妙了?」林儀風問他道,「他還活著?」
阿喵不確定道:「一眼看過去像是他,我們當時趕路太匆忙,我沒來得及細看。」
沈則容道:「師父,秋山派還在著,不過也跟我們一樣元氣大傷,說不定現在還不如我們呢。」
林儀風點點頭,頓了頓道:「要是能多聯合幾個門派一起抗敵就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外面傳來「轟隆」一聲巨響,好像什麼建築倒塌了一樣,眾弟子的驚叫聲隨之傳來。
沈則容忽然冷哼一聲道:「這兩個傢伙,鬧得過頭了點吧?」
此時,守殿弟子跑進來匯報情況道:「啟稟掌門、護法長老,兩位劍靈,他們把、把擂台給弄塌了。」
沈則容率先出聲道:「弄塌了擂台,就讓他們重新建起來,沒建好就別來見我跟師父。」既而問道:「有沒有弟子受傷?」
守殿弟子搖頭道:「沒有,就是趕來看打擂的弟子越來越多,讓他們離開誰都不願意。」
林儀風忽然接口道:「算了,就當是給他們放假吧,但要叮囑他們注意安全。」
守殿弟子得令,告退而去。
林儀風忽然想起什麼,問阿喵道:「風歸,怎麼沒見那只蠱雕啊?」
阿喵一拍腦袋道:「我怎麼把他給忘了?我一見到儀風太高興了就把他給忘了,他已經化成人形啦,是舅舅用騶虞族的秘法幫他化形的,他當時在無極門裡也受了傷,我把他放進儲物戒指裡讓他療傷去了。」
話音剛落,一個人影便倏地出現在了大夥兒的眼前。沈則容看了看,不由皺起眉頭道:「師父,這個黃毛怪是誰?」
「什麼黃毛怪?本大爺是妖獸好伐?」出現的年輕男子用著桀驁不馴的聲音說道,說著伸手捋了一下自己那頭如雞窩般凌亂的黃色短髮,表情頗為自傲。
眼前化成人形的蠱雕不僅樣子怪異,打扮也很怪異,用林儀風的話說就是一鄉村非主流殺馬特,像是特意染黃的短髮剪得跟狗啃一樣,身上穿著一件由數塊獸皮拼湊在一起的短打服裝,十足的狂野范兒,裸露在外的一條胳膊還紋滿了奇怪的符號。
林儀風真懷疑這貨是不是也是穿越過來的,深得殺馬特非主流的精髓。
沈則容故意道:「師父,這就是以前的那隻鳥?怎麼變成人了像個痞子?」他故意加重了鳥這個讀音。
蠱雕果然一下子炸毛了,跳起腳來嚷嚷道:「什麼鳥?你這個臭道士不要胡說好不好?本大爺是妖獸,是凶禽,是蠱雕!」
不過蠱雕很快就發現自己不能動彈了,保持著手指著沈則容的姿勢定在了地上,更加糟糕的是,嘴巴也不能嚷嚷了,他只能氣憤地瞪著沈則容,發洩自己內心的不滿。
沈則容站起身,施施然地踱步到他跟前,笑瞇瞇地打量著他道:「你想說什麼?你倒是說啊?」
被封住嘴巴的蠱雕憋了一肚子氣。
林儀風讓弟子引著騶虞族一行人到給他們收拾好的院子裡住下,阿喵卻纏著林儀風要他帶著他參觀一下現在的靈雲派,林儀風點頭同意了,道:「我帶你去見見王虎和潘良吧。」
沈則容自然緊跟其後,蠱雕則分外不爽地瞪著沈則容,一副想發作又不敢發作的樣子,四個人在門派裡逛起來,一行人不論走到哪裡都成了別人關注的焦點,很多弟子都趁著跟林儀風和沈則容問好的空隙打量著他們身邊的兩張陌生面孔。
長相可愛的阿喵自然引起了諸多弟子的關注與好感,特別是女弟子們,紛紛喊著好可愛,好想摸之類的,也有相當一部分人注意到了模樣古怪的蠱雕,畢竟他那頭雞窩般的凌亂短髮以及獸皮外衣特別惹眼,他們都在猜測他是何許人也,為什麼要打扮成這副怪樣?
王虎和潘良見到阿喵都很高興,當潘良得知阿喵身後的那名古怪青年就是他們以前帶回門派的那只古怪大鳥時,回想起蠱雕以前的兇猛相,他仍還有點後怕,不禁偷偷問阿喵道:「那他現在還吃人嗎?」
「吃,當然吃!」蠱雕搶先回答道,隨即陰測測地將潘良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不過只要你能好好地孝敬本大爺,本大爺就會慈悲為懷不吃你。」
被蠱雕不懷好意地看著,潘良不禁打了個寒噤,不由自主地朝阿喵身後退去。
「滾,不准嚇潘良!」阿喵二話不說就把蠱雕踹了出去。
蠱雕撲通一聲栽倒在地,囂張的氣焰立刻萎了下來:「老大,我都變成人了,你對我還是這麼暴力啊!」
帶著阿喵逛完靈雲之後,林儀風和沈則容正要跟阿喵分開,回去處理各自的事務,就在此時,霜天跟驚邪現身在了他們面前。兩個人衣衫整齊,頭髮也是一絲不苟,不像是打了一架的樣子,不過一個繃著臉,一個冷著臉,似乎心情都不好。
「擂台恢復原樣了?」沈則容問道。
「是。」兩隻劍靈齊聲回答。
「分出勝負了沒?」沈則容繼續問道。
兩隻劍靈沉默下來,彼此臉上都有些不服氣的神色,他們互相看了一眼,紛紛冷哼一聲,轉開了頭,一副誰也不想搭理誰的樣子。
「看起來打得還不盡興嘛?」沈則容冷冷道。
聽到沈則容的責問,兩隻劍靈垂下了頭,一言不發。
原來是那兩把破劍,也已經化成人形了啊,蠱雕摸著下巴,囂張地盯著霜天和驚邪,心裡有點癢癢的,也想再跟這兩把飛劍較量一下。
霜天和驚邪很快就察覺到了某人投來的挑釁目光,紛紛抬頭看去,便迎上了蠱雕的視線,兩隻劍靈轉頭互相看了看,表情有些迷惑,那是他們都察覺到了對方身上的氣息有些熟悉,他們以前應該見過他。
但同時兩人心裡也有點不爽,一個暗道:「這小子好囂張!」
一個心道:「長成這副德行,好欠扁!」
三個人,三道視線在空中交匯的時候,其他人彷彿又聞到了先前那股濃重的火藥味,看到了火花四濺的場面。
幾天之後,阿喵就看見了哭喪著臉出現在他跟前的蠱雕,不光被人揍得鼻青臉腫,就連那頭黃毛都被人剃光了,整個頭光溜溜的,一點毛髮都不剩,配合他那身獸皮外衣,別提有多滑稽古怪了。
於是理所應當地,霜天和驚邪被林儀風叫了過來,但據劍靈們講,這件事是蠱雕挑釁在先,說要一對二單挑他們,如果敗了,就隨便他們怎麼處置,所以最後才被剃了個大光頭,那是因為兩隻劍靈早看不慣他那個非主流的裝扮。而且他們三人是跑到了靈雲外面打的架,沒有在門派內私鬥,不算違反門規。
林儀風看著面前的三個人,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你們倒是能鑽空子,」最後他道,「好了,下不為例。」
而蠱雕得到了一枚生發丹,不久之後,頭髮重新長了出來,依舊像以前那樣是黃色,看來沒有染髮,髮色是天生的,不過這回他沒敢再剪以前那個狗啃式髮型,而是選擇蓄了起來,更是在阿喵的監督下,脫掉了那身獸皮,換上了騶虞族的服飾,這樣一拾掇,倒也人模人樣。
最重要的一點,他自從在兩隻劍靈手上吃過虧以後,就再也不敢挑釁他倆了。
半個月後,林儀風師徒容和阿喵三個人聚在半雲居。沈則容把阿喵的舅舅從五行空間裡抱了出來,他體內的靈力已經恢復了大半,但仍昏睡著,保持著貓咪的模樣。林儀風把他接了過來,放在膝蓋上,解開他身上的繃帶,發現傷口已經全部癒合了,就是傷口周圍的毛都禿了一圈,渾身上下有好幾處都是光禿禿的。
「他已經沒有大礙了,再過一段時間應該就會醒了,你別擔心。」林儀風安慰阿喵道。
阿喵點點頭,但仍有些擔憂地看著躺在林儀風膝蓋上的風瑾,伸出手去一邊摸著對方的腦袋,一邊暗暗道:「舅舅你快醒過來吧。」
突然他猛地一驚,朝林儀風喊道:「儀風,我感覺舅舅好像動了一下。」
「是嗎?」林儀風把貓抱了起來,湊近些仔細地打量起來。
而就在此時,一直緊閉著的貓眼倏地睜了開來,兩人的眼睛立刻就對上了,冰藍色的貓眼瞬間瞪得圓溜溜的,一副很吃驚的樣子,大約是萬萬沒想到他一睜開眼頭一個看到的會是林儀風。
「嗷嗚!」他忽然叫了起來,猛地掙扎起來,林儀風手一鬆,貓在半空中扭轉了一個優美的姿勢,就穩穩當當地落在了地上,隨即化成了一個披著一頭淡金色長髮的異國美青年。
然而糟糕的是,青年現身的時候是果體,一絲不掛,這可能跟他的毛禿了有關,因為毛髮不完整,所以無法變成蔽體的衣衫。沈則容率先反應過來,忙站起身擋在他師父面前,用手摀住他師父的眼睛道:「師父,非禮勿視。」
什麼非禮勿視,林儀風一把推開徒弟的手,他又不是大姑娘,有什麼看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