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別怪我都是你自找的
我的極品女房東 by 玉米加農炮
2019-11-10 17:20
不同於龐學峰第一次說出杯子底下什麼都沒有的時候兒許進發的眼中所表露出的驚慌,許進發這個時候兒是真的慌了。
因為先前的那次正如龐學峰所說的那樣兒,是許進發和龐學峰玩心眼兒故意放的「煙幕彈」,為的就是誤導龐學峰的判斷。
許進發知道,自己確確實實在茶水杯裡放了一個東西,只不過這個東西如果自己不說的話,恐怕龐學峰一輩子也不會猜到。
因為那是一枚金-幣,一枚名副其實的金-幣,而且這枚金-幣並不是市面兒上發行的任何一種紀念幣,是當年許進發透過內-幕消息在股市上賺到了第一桶金之後,特地去著名的金店週六福裡找設計師定做的。
這枚金-幣的用料可是用的地地道道的千足金,總共二十克,單就本身的原材料費就已經將近一萬了。
再加上這枚金-幣的正面兒和背面還都有著特殊的定製圖案,正面兒的下端是一個牛頭的圖案造型,而在牛頭的上面,則是一個隸書的「許」字。
因為「許」是許進發的姓,而牛則是許進發的生肖屬相,同時也寓意著牛氣哄哄,牛市大吉。
而背面兒則是一個繁體的「發」字,這個就更不用說了,除了和許進發的「發」是同一個字之外,也還寓意著財運滾滾,年年大發的意思。
所以這枚算上加工設計費在內一共才三萬多的金-幣雖然稱不上太貴,但是對於許進發來說卻是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更是被許進發視為自己的財運所在,所以平時沒事兒的時候兒許進發就會拿出來在手裡不停的把玩。
用許進發的話來說這叫做,只有手不離金,才能金銀在手。
而也正是因為同樣兒的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龐學峰在「發現」了被茶水杯裡扣在下面的竟然是這麼一個東西之後,立馬就改變了要當場「猜中」而打臉許進發的想法,而是直接的將這枚金幣「笑納」,這才有了茶水杯下面什麼都沒有的結果。
然而一看到茶水杯下面那空空如也的桌面兒之後,許進發立馬的就把和龐學峰的貝者約忘在了腦門子後頭,「金-幣呢,我的金-幣哪兒去了?」
郁宗偉和楚寶林他們雖然因為位置的關係看不到許進發剛才到底往杯子底下放的是什麼,不過祁隨遠和吳曼曼還有方學麗他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啊,放進去的確實是許進發平時幾乎從不離手的那枚金-幣,可是,這怎麼就不見了呢?
於是一看許進發慌了神兒了,祁隨遠幾個人也趕緊的幫著找了起來。
可是這能往哪兒找去,茶水杯子就在許進發的眼跟前兒,更何況在座的諸位可都瞪著眼睛看著呢,除了許進發自己之外旁邊連有個人靠近都沒有。
就算是祁隨遠等人離許進發比較近,可為了不落人話柄仍然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所以最後實在是想不到金-幣跑哪兒去了,在把桌布給掀開找了一遍兒沒有找到之後,許進發更是不死心的直接就鑽到桌子底下找了起來。
然而龐學峰這個時候兒卻不管那些,得意洋洋的說道,「許老闆,這是找什麼呢,不過看起來還真的是讓我給猜對了,這回您沒有什麼可說的了吧,呵呵,我現在就告訴您我工行銀行卡的卡號兒,那我可就等著您轉賬了啊!」
然而這個時候兒,對於將那枚金-幣視為自己財運所在的許進發哪兒還能聽得進去這些屁話呀,此時依舊在桌子底下東找西找的正忙活著呢,看那不甘心的樣子,就差挖地三尺了。
但是龐學峰一看許進發居然不理自己,終於就有點兒「生氣」了,「怎麼回事兒啊許老闆,我給你說話呢你到底是聽到了沒有啊,想賴賬呢是不是?」
找了半天依舊沒有任何的結果,這個時候兒許進發終於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不過先前那副穩坐釣-魚-台的模樣兒早就不見了,立刻就繃著一張臉毫不客氣的說道,「姓龐的,你把我的金-幣弄哪兒去了?」
龐學峰聽到了之後頓時的就是「一愣」,然後這才好笑的反問道,「許老闆,您沒有發燒吧,怎麼這好好兒的就說起胡話來了,什麼金-幣呀,我哪兒知道啊?」
事實上,就連許進發自己也知道這話問的毫無根據,壓根兒就站不住腳,然而許進發畢竟也是半輩子的人了,什麼風浪沒有見過。
所以許進發雖然承認眼前這事兒確實有點兒不可思議,不過許進發清楚的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一件事兒別管它有多麼的不可思議,但是只要它發生了,那就一定是有原因的。
而在座的所有人當中,唯一有可能「從中作梗」的也就只有龐學峰了。
而想到這裡的時候兒,許進發不知不覺的就想起了先前打聽到的關於龐學峰的那些「邪門兒」的事兒。
就像曾經說過的,剛開始聽到的時候兒許進發是說什麼也不會相信的,不過有著雪之寶的銷售業績在那兒擺著,所以許進發是承認龐學峰有些個經營才能,但是對於那些不著邊際的「邪門兒」事兒,他也只當是人們以訛傳訛,把龐學峰給神秘化了而已。
然而,當這類「邪門兒」事兒就真真切切的發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時候兒,許進發才終於不得不後知後覺的感到,興許,那些事兒也未必就都是空穴來風。
「姓龐的,少在那兒給我裝蒜,我聽說過你的事兒,你知道那金-幣對我有多麼重要嗎,老老實實的把金-幣還給我,我就當今天什麼也沒有發生過。」許進發面色不善的說道。
「姓許的,我說你是輸不起了還是怎麼了,啊?」一聽到許進發依然這種口氣,龐學峰當即也毫不客氣的說道,「許進發,我再次重申一遍,我壓根兒就不知道你在胡說些什麼,我只知道剛才咱們在打貝者,我如果猜中你這杯子裡扣著的是什麼東西就算我贏,你就要輸給我一百萬。」
「可現在倒好,大家可都看著呢,我猜中了,杯子底下確實什麼都沒有,可你卻一個字也不提履約的事兒,反倒還來誣陷我拿了你的什麼破金-幣,咱們讓大家來評評理,你這不是胡攪蠻纏輸不起了還會是什麼,啊?」
龐學峰這話說得句句在理,於是就算已經鐵定認為就是龐學峰動的手腳了,可許進發一時之間也無話反駁。
而這個時候兒,實在是感覺到就連自己的臉上都無光的郁宗偉終於忍不住說道,「許總,那什麼……金-幣的事兒還是待會兒再說吧,可是眼前兒這……確實是龐總猜中了呀。」
作為同是「江城俱樂部」裡的人,而且今天還是在自己的酒樓裡,所以這個時候兒楚寶林也感覺到自己這次實在是陪著許進發丟臉丟到家了,「許總,您那金-幣我們之前都見過,可眼前這事兒……您確實有點兒說不過去了呀!」
於是片刻之後,只聽到許進發冷冷的笑了笑,但是卻並沒有理郁宗偉和楚寶林,而是直接對龐學峰說道,「姓龐的,我知道你有些小手段,不過我最後再說一次,把金-幣還給我,那個東西對我很重要!」
龐學峰不緊不慢的從煙盒兒裡由出了一根煙點上,然後也鄭重其事的說道,「許進發,我也再次重申一遍,如果你輸不起就直接跟大家說輸不起。」
「不過關於你說的那什麼破金-幣的事兒我還是那句話,這麼多的人這麼多雙眼睛可都看著呢,我一來壓根兒就沒有見過那東西,二來我在這裡坐著從頭到尾的一動沒動,你卻偏偏死咬著說是我拿了你的東西,有意思嗎?」
隨後龐學峰悠悠哉哉的吐出了一口煙圈兒,繼續說道,「怎麼著,難道還要我現在就打個一一零報個警,讓警-察同志來幫你破破-案?」
你還別說,許進發的腦子裡還真的就閃過這個念頭兒,但是他也知道,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這麼做的好。
因為龐學峰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讓金-幣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那就一定會放在一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叫警-察來了又能如何,徒勞無功而已。
再有一點兒讓許進發有所顧忌的就是,如果警-察真的來了,未必就會只搜查龐學峰一個人,極有可能會把包間裡的所有人都給排查一遍兒。
而自己雖然說在這圈兒人裡頭是財力最為雄厚的,可是「犯眾怒」這種事兒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還是不要做的好,誰不知道多個朋友多條路,得罪個朋友添堵牆的道理啊!
於是一看說已經說到頭兒了,許進發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姓龐的,別以為你會了點兒旁門左道的伎倆就自以為了不起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把拿了我的東西給我吐出來。」
說完,許進發就要離座出門,而祁隨遠他們一看,立馬就都跟著許進發站了起來。
不過這個時候兒龐學峰卻淡淡的問道,「怎麼著許進發,你這是要打算明目張膽的賴賬是不是?」
許進發冷冷的看了龐學峰一眼,「被你這種小人說賴賬,我怎麼越聽越感到滑稽呢?」
龐學峰笑了笑說道,「好吧,你要走也行,我龐學峰雖然比不上你許進發財大氣米且的,可也不是差了你這一百萬就吃不上飯了,不過我有兩句話要送給你。」
許進發愣了愣,不過卻並沒有接話茬兒。
於是龐學峰繼續說道,「第一,當初盛廣大通的副總馬博忠也是賴賬欠了我的錢,結果不久就遭到了報應,父子二人雙雙死於車禍,所以我勸你今後過馬路的時候兒最好小心著點兒。」
「至於這第二嘛……」
說話的同時,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龐學峰忽然就煞有介事的看向了緊跟著許進發的方學麗,這才不緊不慢的說道,「對於昨天晚上這位方大秘書到底去哪兒了,難道你許大老闆就一點兒的也不感到好奇嗎?」
嗯?
你還別說,聽到了龐學峰的話之後,許進發下意識的就回頭看向了方學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