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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狂操小奶狗
夜里十一点半,大学城的公共教学楼已经空得像座鬼楼。只有B座四楼的男厕还亮着两盏白炽灯,嗡嗡作响,像在低声咒骂谁。
林知把手机屏幕按灭,塞进牛仔裤后袋。心跳快得耳膜都在震。他今天穿了最贴身的白色T恤,下摆短到刚好露出一点腰线,后腰那儿还有昨晚被室友掐出来的指印——淡红色的,像被谁盖了章。
他推开厕所最里侧的隔间门。
里面已经有人。
穿着黑色卫衣的男人背对着他,肩宽腿长,正把烟蒂摁进水槽。听见门响,他慢慢转过身。
是体育系的江屿。
大三,校篮球队主力,身高一米九二,肩膀比林知两个还宽。传闻里他女朋友换得比球衣还勤,但没人见过他真正对谁温柔过。
林知喉结滚了滚,下意识往后退半步。
江屿却已经反手把门锁死,顺手把“故障维修中”的牌子挂了出去。
“跑什么。”他声音很低,带着刚抽完烟的哑,“不是你自己发消息说‘今晚教学楼B座四楼男厕,我等你’?”
林知脸一下烧起来。
那条消息是昨晚三点发的,当时他刚被江屿在宿舍楼下摁着亲到腿软,脑子一片空白就发了。醒来后想撤回,已经来不及——对方已读不回。
结果今晚江屿真的来了。
江屿一步一步走近,把林知逼到隔间墙角。瓷砖冰得后背发麻,可前面男人呼出的热气却像火。
“腿软了?”江屿伸手捏住他下巴,拇指重重碾过唇瓣,“昨晚不是还哭着求我操深点?”
林知咬牙:“……闭嘴。”
江屿笑了,低头直接咬住他的耳垂,牙齿不轻不重地磨。
“嘴硬,下面可不硬。”他另一只手已经探进林知裤腰,隔着内裤握住那根半硬的性器,慢条斯理地撸动,“才几下就翘这么高,小奶狗。”
林知喘得厉害,双手推拒却没什么力气。江屿干脆把他整个人转过去,胸口贴上冰冷的瓷砖,屁股被迫翘起。
“手撑好。”江屿命令。
林知咬着唇,双手撑在墙上。下一秒牛仔裤连着内裤被粗暴扯到膝盖,凉意瞬间席卷腿根。
江屿单膝跪下去,毫不犹豫地掰开那两瓣白净的臀肉。
“操,这么粉。”他低骂,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餍足。
不等林知反应,湿热的舌尖已经舔上穴口。
“啊——!”
林知整个人往前一撞,膝盖差点软掉。江屿却扣住他大腿根,舌头强势地往里钻,舔得啧啧作响,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林知羞耻得想死,可快感又真实得可怕。舌尖顶开褶皱,往里搅弄,偶尔还用牙齿轻咬穴口边缘。他抖得像筛子,前面滴下来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瓷砖上。
“别……别舔那里……脏……”林知声音都在抖。
江屿抬起头,唇边沾着水光,笑得邪气:“脏?那我更要舔干净。”
说完又埋头下去,这次直接把舌头卷进去,模仿性交的节奏快速抽送。林知被刺激得眼前发白,腰塌下去又被江屿强行托起来,只能踮着脚承受。
大概舔了五六分钟,林知已经哭出声,前端抖着射了一次,精液溅在墙上,又顺着瓷砖滑下来。
江屿这才站起来,解开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空荡的厕所里格外清晰。
林知回头,看见江屿把粗长的性器释放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虬,顶端湿得发亮。
“自己掰开。”江屿声音发紧。
林知红着眼睛,伸手往后抓住自己臀肉,颤抖着往两边拉开。被舔得湿软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
江屿没再忍,扶着性器抵上去,腰一沉,龟头挤开紧窄的肌肉,狠狠顶进大半。
“呜啊——!”
林知指甲抠进墙缝,疼得眼泪直掉。可江屿根本不给他适应的时间,抓住他细瘦的腰,直接整根撞到底。
“操,太紧了……”江屿咬牙,额头抵在林知后颈,“夹得老子想直接射。”
他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厕所里回音很大,撞击声、喘息声、水声混在一起,像最淫靡的交响乐。
林知被干得往前撞,胸口蹭着粗糙的瓷砖,乳尖很快就磨得红肿发硬。他哭着求饶:
“慢、慢点……江屿……要坏了……”
“坏不了。”江屿掐着他腰侧的软肉,低声哄骗,“乖,再往后翘一点,哥哥干得更深。”
林知呜咽着听话地把臀抬高一点。下一秒江屿换了角度,专门顶那块敏感的前列腺。
“啊——那里!不要……要尿了……!”
“尿。”江屿咬住他后颈,像野兽标记猎物,“尿出来给哥哥看。”
林知崩溃地尖叫,前端猛地喷出大量透明液体,不是精液,是潮吹。他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江屿身上,被抱起来继续操。
江屿把他双腿架在臂弯,整个人悬空,只能靠那根插在体内的粗物支撑。体位一变,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肠道最深处。
林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眼睛失焦。
“江屿……射里面……求你射里面……”
江屿低吼一声,加快速度,几十下凶狠的冲刺后,猛地顶到最深,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
林知被烫得又抖着泄了一次,软软地瘫在江屿怀里。
江屿没急着拔出来,就这么抱着他,抵在墙上慢慢磨。精液混着肠液被带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江屿才低头亲他汗湿的额头。
“爽不爽,小奶狗?”
林知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爽死了。”
江屿轻笑,伸手抹掉他脸上的泪。
“手机拿出来。”
林知迷迷糊糊地摸出手机,被江屿拿过去,对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拍了一张照片——粗大的性器还插在红肿的穴口,精液正缓缓溢出。
“设成屏保。”江屿把手机塞回他手里,“以后想我了就看一眼。”
林知红着脸骂了句“变态”,却没删。
江屿终于抽出来,低头吻住他还在发抖的唇。
“走,回宿舍。”
“……腿软,走不动。”
“那我抱你。”江屿把他打横抱起,顺手把裤子提好,“不过回宿舍之前,先去我车上再来一次。”
林知瞪大眼睛:“???”
江屿低头咬他耳朵,声音极轻:
“后座空间大,操起来更方便。”
厕所的灯还在嗡嗡响。
门外的“故障维修中”牌子晃了晃。
没人知道今晚这里发生了什么。
只有瓷砖缝里残留的一点可疑水渍,和空气里还未散尽的荷尔蒙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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