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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 來自姐姐後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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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26-5-27 23:31:32 |倒序瀏覽
微山村中,一戶一般人家正忙著準備飯。熱氣騰騰的飯菜已經準備好了,葉家溫和的葉明軒姐弟正做在桌子前面看電視。已經是年三十了,但是姐弟兩人的父母卻早早就開著自己的拖拉機去省城裡賣菜了,現在還沒歸。

葉家是一戶普通農村人家,靠賣菜維持生活,姐弟倆現在都在上高中,家裡的經濟狀況不太好,所以為了能賣個好價錢,葉父葉母不惜在過年的時候去省城裡賣菜。

已經是晚上八點了,姐弟兩還沒等到回來的父母。

「姐,這麼晚了,爹娘還不回來啊。」明軒的肚子已經很餓了,有些不滿的抱怨。

「再說了,爹娘再不回來,咱們倆先吃好了。」家柔心裡很擔心父母。

剛才爹娘去城裡賣菜,最晚翁七點多就回來了,而今天已經是年三十了,爹娘到八點了卻還沒回家。

「讓城管抓不了了吧!」這是家柔心裡擔心著最壞的結果。

時間又過了一個小時,葉父葉母依然沒有回來。姐弟倆都餓了,就先吃起來了。

吃完飯,明軒又去門口放了鞋鞭炮煙火,又看了一會兒電視,這時間已經是晚上11點多了,依然不見葉父葉母的身影。姐弟兩人都著急,但在大年三十的晚上,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該找什麼人幫忙。 直到凌晨2點多,極度困倦的兩個人才在焦急中,相互依依著睡覺去。

「砰,砰,砰……」一陣猛砸門聲傳來。天剛濛濛亮,他們就被一陣激動的砸門聲震醒。

開門一看是隔壁的王二叔,王二叔常和葉父葉母一起出去賣菜。

「小柔,小軒不好了,你們爹娘出車禍了。」王二叔著急的說。

「什麼?!」弟二叔都被傻了。

「趕緊去省城,在人民醫院裡。」

已經顧不上什麼了,姐弟趕緊忙忙的跟著王二叔朝省城趕去。

在路上王二叔大致和姐弟說了兩件事情經過:

昨天晚上,和往常一樣葉家父母和王二叔賣完菜後一起回村,懶得到在回村的路上,一輛大貨車撞上了他們的拖拉機,大貨車連停都沒有停就跑了。他們被路過的好心人送往醫院,王二叔傷勢不重,早上起來趕緊趕了通知回來的弟弟兩個,由於比較急,現在回來了他也抬轎葉父葉母的傷勢如何了。

「無力,別擔心,我都只是有些擦傷,連骨頭都沒有折,大哥大嫂的傷也不會太重,你們兩個不要太擔心了。」王二叔在路上一直照顧姐弟。

來到醫院後,三人直奔住院處



「昨天晚上好像有兩個人因為車禍送來,不過現在勢傷過重,都已經死了。」醫生平靜的說。對於見慣了生死的醫生來說,這只是一件平常不過的事情,不過家溫和明軒聽到這個消息,如遭受雷擊,頓時都傻在了當場。

「醫生,你一定弄錯了,我昨天和他們一起受的傷,你看我不過是一點擦傷,他們怎麼可能死了呢?是不是還有其他人昨天送來的?」王二叔連忙問道,生怕弄錯了對象。

「昨天沒有什麼病人,只有那一起車禍送來傷員了,而且這種情況也很正常,在車禍中由於受威脅的部位不一樣,同樣有的人沒有受傷,有的人當場死亡的事情很常見,你們趕緊去太平間看看,現在屍體就在裡面。」另外醫生告訴了他們太平間的位置。

家溫和明軒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去的太平間,如何回的家,他們腦子裡一直記憶的都是那白色的屍布被掀開後,父母那因為感應已經有些變形的臉。

本來一個普通的家庭在新的一年開始的這一天破碎了。也許原本的家比較清貧,但是在父母的護佑下,姐弟還可以安心的讀書,可以享受到家庭的溫暖,可以透過努力來改變自己的命運,但是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在村裡人的幫助下,姐弟兩個安葬了父母。別家都是喜氣洋洋,姐弟二確實是在痛中昏沉昏沉的度過了寒假。眼看著開學的日期漸進了他們

以前雖然也偶爾幫父母去收拾一下菜地,但兩個人卻從來沒有獨自承擔過農活,再說安葬父母已經把家裡那點可憐的積蓄全都花完了,現在根本他們沒錢買種子農藥,更不要說繼續上學的學費了。

「姐,我不上學了,我現在是家裡唯一的男人,我出去打工賺錢養活你。」明軒對姐姐說。突然降臨了災難,讓一個大男孩成熟起來



「你今年高三了,馬上就考大學了,而我今年才高一,要過兩年才能考大學,這樣費了心思了,還是我去打工吧。」

「小軒,你是男孩子,你去上學未來會大出息,我就是學的再好家。」「小軒,你是男孩子,你去上學未來會大出息,我就是學的再好家有什麼用呢。

明軒最後沒有勸姐姐,在吵架。之後,家柔「贏」得了外打工的「權利」。

家柔走了,過完元宵節,和同村的一位老鄉告別了北京打工。就從來沒有分開過的姐弟倆,在長途汽車啟動的那一刻,默默的揮手告別。

已經很多年沒有哭過的明軒在長途汽車消失在視野的那一刻,突然覺得自己真是孤獨,眼淚順著臉一滴滴落在地上。

新的學期開始,同學和老師們都發現原本開朗的葉明軒突然陷入沉默。除了學習以外,他幾乎不參加任何團體活動,也極少主動和其他人進行交流。

學習,還是學習,明軒的大腦中只有這一個念頭,本來學習成績就的他,很快就把學校內其他人都不錯的甩在了眼前,每次大小考試,都名列年級第一。

家裡柔離開一個月後,明軒終於期待已久的姊姊的信來了。

「小軒,我在北京一切都好,現在在一家旅館裡面打工,這裡有很多老鄉,對我都很好,所以不用擔心我。第一個月的工資我已經寄回家了,記得去郵局取。你一個人在家裡一定要保證讀書,姐等著你考到北京來上大學。

​自己的抽屜中。從這以後,家柔每個月的來信成為了明軒唯一的精神支柱,每封來信都被他過去看了很多遍,才小心翼翼的收藏起來。

兩年的時間很快了,家柔月刊都準時將薪水寄回家。媒介從來沒有回過一次家,即使在春天她也寫信告訴明軒,由於春節期間大部分打工的人都回家了,酒點中的人手無比無比,所以這段時間的工資很高,是平時的兩倍到這麼三倍,不捨得放棄好的賺錢機會。 所以就讓弟弟代替她自己,到父母的墳前祭拜。

家柔的努力並沒有白費,明軒順利的讀完了高中,當他填寫高考志願的時候,所有的選項都填寫了北京的大學,因為因為那裡有中國最好的大學,因為更姐姐在那裡,去那裡讀書可以天天和姐姐見面了上天沒有辜負明軒的願望,他以手機配了那一刻,撥出那一刻才通了他的姐姐,當他收到的姐姐,當他拿到

那一刻的電話,撥出那一刻才拿到了他的快樂(手機也是家柔攢錢給明軒買的,這樣姐弟兩個就可以隨時聯絡了)

「姐……」

「餵,小軒嗎?」家柔的聲音從手機傳來。

「姐,我考中了,我考中人民大學了!」高度興奮狀態的明軒喊著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姐姐。

「真的嗎?小軒,太棒了!你考中名牌大學了,姐太高興了……,對了,是什麼係啊?」家柔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嗚咽,她的犧牲總算沒有白費,爭氣的弟弟終於讓她得到了安慰。

「金融管理。……姐,你要是在家裡就好了,我們一起爹的墳上拜一拜,讓他們也知道這個去好消息。」明軒也擦了擦眼角對姐姐說。

「嗯,好吧,小軒你就代我去墳上拜一拜吧,爹娘聽到這個好消息,在暗地裡也為你高興的。」家柔有些傷感的說。

「好,明天我去祭祀拜爹娘,然後我就買車票北京找你。姐,我都兩年多沒見過你了,我好想你啊。」明軒說。

「啊,這麼快啊,離開學還不是早嗎?」家柔的語音有些驚訝。

「我想你啊,姐!這麼久沒見到你,我好想看看姐姐現在正在伺候子。還有,姐你不想見到我嗎?我這兩年不過又長高了一些,現在都已經一米八了。」明軒說道



「嗯,好。等我買到火車票,馬上告訴你到達日期,到時候姐你可去車站接我啊,要不然北京那麼大,我走丟了可怎麼辦啊!」明軒有些撒嬌式的對姐姐說。

「好啦,知道啦,你這個小子。」家柔瞋怪道。

「嘻嘻,姐,那我掛了啊。」明軒笑著說。

「嗯,再見。」

掛斷電話後,明軒立刻急著買火車票了,一想到過兩天就能去見日思夜想的姐姐了,他就不由自主的激動不已。

買好車票後,明軒帶著祭品來到父母的墳頭。

「爹娘,小軒看你們了,我今年高考中人民大學了,你們一定高興吧!」明軒打開一瓶酒,灑到了前面的墳上。

「爹娘,姐這兩年為了供我上學,去北京打工了,一直沒有回來看你們,你們可千萬別怪姐。」明軒停了下來繼續說道:「我也要去北京讀書了,以後看看你,你們可千萬別怪姐。」明軒停了下來繼續說道:「我也要去北京讀書了,以後看看爹娘的機會也不了,千萬別怪兒子了,我

把酒倒了一口,以後死在地上的酒頭倒了一點。 」明娘整瓶。

「爹娘保重,兒走了。」

離開家鄉後,就不能常去看爹娘了,不過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姐姐,明軒心裡就不是那麼悲傷了。

隨著車輪和鐵軌碾壓的咣咣聲響起,火車漸漸駛出車站生平第一次離開家鄉的明軒,心裡真是五味雜陳,有對姐姐的思念,有對家鄉的不捨,有對雕像的敬畏和恐懼,有對未來學業的擔心,一個剛剛十八歲的大男孩踏上了未知的旅程。

「搭乘您好,本次列車終點站,北京西客戰已經到了。請您收拾好自己的隨身物品下車,歡迎您下次繼續乘坐本次列車。」

火車乘務員從廣播喇叭中響起了聲音,列車同時緩緩駛入車站。車上的人開始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當車子停穩後,明軒跟著人流出月台。

即使想過了無數次,但是那宏偉的建築,擁擠的人流還是讓明軒震撼了。光是車站大樓,恐怕是老家半個村子那麼大,來往的人群成千上萬,一個人站在這裡,感覺自己彷彿螻蟻般渺小。

緊跟著大隊人流來到廣場站前,望著廣場上那數萬人,明軒趕緊撥通姊姊的手機。



你現在在廣場上嗎?你往東邊看,是不是看到一排公用電話亭,我們那個見面吧,門口人太多了,找不好的。」家柔在電話裡說

「哦,好。」明軒掛斷電話朝西走

來到電話亭邊,明軒左看右看,過了半天似乎也沒發現姊姊的身影。他剛想再給姐姐打個電話,突然一隻​​手拍在了他的腰上。

「小軒。」姊姊那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明軒順著手回頭看去,發現一個漂亮的美女站在自己身邊。

「你是……?」明軒剛要問

摘下墨鏡,生氣的說:「怎麼,小軒,兩年不見,連親姐姐都不認識了?」

「姊姊!……」明軒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雖然說已經兩年沒見面了,但姊姊家柔美的樣子好像也確實是精緻了點。一頭長髮燙成大波浪捲,部分微盤在腦後,其他頭髮自然的垂在兩肩上。

短小的吊帶上衣勉強遮住肚臍,下身子是一條短褲,不過也實在太短了,剛才包屁股住在上面,不想白生的熊完全暴露在外面,腳上無帶涼鞋使得染了豆指的玉指一覽無餘,再加上那若有若無的香水的味道,還有兩年前離開家鄉的那個村妞,簡直就是兩個人。

「真的是你啊,姊姊?」明軒誇張的揉了揉眼睛。

明軒張大嘴的樣子,家柔笑著罵道:「廢話,姊姊還能假的了。」

「姐,妳現在變得真漂亮啊!」明軒覺得自己在電視中看到的那些明星都沒有外表的姊姊漂亮。

「好了,別說廢話了,回家吧。有什麼話,我們回家再說吧」家柔拉著弟弟,攔下一輛計程車,離開了喧鬧的火車站。

來到剛家柔的租住地,一進門,明軒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一仍,撲到了床上。

「哇,好舒服啊,姊姊妳的床可真軟。」明軒在床上打著滾。

「下來,快下來啊,你那一身的臭汗全都蹭到床單上了。」家柔在家中也很隨便,進門後就踢掉了腳上的鞋,光著腳丫在地板上走來走去。

「別,我坐了十幾個小時的火車,都快累死了。而且這裡有姐姐的味道,嗯,真好聞。」明軒周圍的鼻子,勐嗅了幾下。

「好了,別鬧了,趕緊去沖個涼,然後我們吃飯,吃完飯好好休息一下吧。」家柔不顧弟弟的反對,把明軒從床上拉起來,送進浴室,告訴他怎麼用浴室設備以後就收了收拾房間。

衝過午覺,吃過飯,明軒一頭倒在了家柔的床上,死活不肯起來,非要在這裡睡覺,說已經和姐姐分開了兩年,一定要聞著姐姐的味道睡覺,家柔拗不過他就跟著他走了。

來到北京的第二天,明軒就去學校報道了,由於他來的比較早,又是暑假期間,所以學校裡面人不多。

「全國有名的大學,原來是這個樣子。」家柔說。人民大學佔地不小,姐弟兩個在裡面散步,就當是逛公園了。

散步中,家柔談到要在學校宿舍裡的明軒。

「姐,你住的地方和這裡並不算遠,坐公車很方便。而學校的住宿費又那麼貴,我不想住校,我要和你一起住。」明軒對家柔說



「姐,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用你來照顧,你工作忙的事情,我來照顧你好。」

「啊,那個……其實我平時很少回家的,都是住在酒店的集體宿舍裡面,只有周末休息才去那裡住。這兩天你來了,我才請假。」家柔說。

「這樣啊。姐,你現在到底在哪個酒店上班啊?」明軒一直只知道姐姐是在酒店上班,但從來沒有聽姐姐說是哪家酒店。

「也是家不大的飯店,說了你也不知道的。」家柔似乎忐忑著塞著。

「那在什麼地方?如果有時間,我也過去看看。」明軒又問。

「啊,就在那邊。」家柔隨手一指,大概規劃出半個北京城的範圍來。

明軒看到姊姊迴避這個話題感到很奇怪,但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姐,你現在一個月能賺多少錢啊?供我上學,假期子都佔用不小,你還能攢下錢來,姐你可真厲害。」明軒笑著說。

「啊……其實也不算多,就幾千塊錢而已,好像夠我們姐弟倆花的了。啊,對了。我請一個星期的假,現在現在已經離開你們學了還早,我這幾天帶你去北京玩的好好玩吧。」家柔明顯在閃。

「喔。」明軒嘴裡回答著,心裡卻在想:「或許姐姐有她自己的難處,那我就不再問了。」

這樣的幾天,家裡溫和的明軒在北京的各個停車場,痛快的玩了一遍。

家柔重新去上班後,家裡就剩下了明軒一個人,明軒在這裡人生地不熟,圍堵在家裡看電視根本沒意思,所以最後聽了姐姐的建議搬到學校住了。 最令他驚訝的是,姊姊原來在開學前還拿著一台筆記型電腦。

「姐,這很貴吧,要多少錢啊!」明軒望著筆記本攤得很厲害,雖然很早他就幻想自己能擁有一台自己的電腦,但與幻想而已。姊姊辛苦的工作能供他上學已經很不起了,他可不會胡亂向姊姊伸手要錢買電腦的。

「我聽別人說,現在大學生都有這個,我自己也不太懂,隨便買了一個,你看看合不合適。」家柔對弟弟說道,

「姐姐,謝謝你。」明軒一下抱住了姐姐。電腦的配置無所謂了,他從心底感謝姐姐姐姐為他付出的一切,自從父母去世後,姐姐就像母親一樣照顧他,關愛他,他暗自不知道發了多少次誓言,以後自己畢業了,一定要努力工作掙錢養活姐姐,不讓姐姐再受一絲苦,半點累。

「好了,都上大學了,還像小孩子一樣。」家柔輕輕拍了拍弟弟的背。

「只要你能有出息,姐就放心了。」家柔心裡暗想。

學校的生活平靜安逸,轉眼間,明軒已經進入大二了。

開學不久,學校幾系的足球隊組織了一場比賽,因為是學校的傳統比賽,深受大家歡迎,許多學生的目光也來到現場助威。明軒馬上參加了足球隊,而且是隊內主力後衛,非常希望姐姐來到現場為自己加油。原本家柔以工作忙為藉口推辭了好幾次,磨不過忍無可忍明軒的軟硬泡只好來到學校給弟弟充當拉拉同學。

當家柔來到運動場的時候,明軒正在場上熱身。一身白色長裙,長髮飄飄的家柔一下就能吸引無數的目光。

「小軒。」家柔看著場上弟弟跑動的身影,揮手喊到。

「姐。」明軒回應的也揮手了。

「哇……」大多數場上弟弟的眼神都被牢牢的定在家裡溫柔的身上,家柔似乎害羞的找了一個有些微笑的姿勢來。

「餵,明軒,你姊可真漂亮啊。」明軒的弟弟兼好朋友王一凡在他身邊說到。雖然有些胖,不過平常這傢伙總是以花花公子自居,經常向別人吹噓他的泡妞手段有多厲害,類似的都上過等等,不過今天一見到明軒的姐姐,眼睛都看直了。

「是啊,明軒,那真是你姐姐嗎?真太漂亮了,你們是親姐弟嗎?怎麼看都像兩個媽生的。」平時玩笑已經習慣了,明軒的損友們個個都是口無遮攔。

一記老拳代表了明軒的回答,不過內心也相當得意。這群異常飢渴的傢伙,整天嘴裡喊的就是美女,而自己能和一個大美女生活在一起,不羨慕死他們才怪,美女這個是自己的親姐姐。

隊友們熱身完畢後,比賽開始了。明軒所在的金融管理系的隊伍重新出現。由於男女比例是十分不均衡,所以計算機係向來是足球場上的強隊,不過美女這次不知道是不是有在場邊助陣的原因,金融管理系的隊伍實力大爆發,其實以2:0戰勝了計算機系。

比賽結束後,明軒和家柔在場邊說有一段約會,約好了晚上一起出去吃飯慶祝一下剛勝利,家柔就先回去了,明軒和其他隊友去學校的沐浴堂沖澡。

明軒從午堂裡,就看到前面有兩個計算機系的同學,雖然大家不是一個系的,但是經常出來一起踢球,也好認識一下了。特別是那個黃石的,在整個學校也都有名,他老爹是房地產商人,家裡資產過億,平時這個黃石都是開著上學的。另外一個叫餘海濤,也是個富家子弟。這個人自顧自走著,根本沒有註意到後面的明軒

「今天比賽的時候,場邊來了一位美女,你看到了嗎?」餘海濤問黃石。

「嗯,那怎麼了?」

「我靠,真他媽漂亮,要是我女朋友有這麼漂亮就好了!嘿嘿……」

黃石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

「嘿,你還沒瞎吧,還是你的審美觀念不一樣,那麼漂亮的美女你嗯什麼?」餘海有些不解的問。

「很漂亮,餘濤有錢你也可以上啊。」黃石似乎帶著幾分可惜的口氣。

「你的論壇?她好像是那隊的一個後衛,叫葉什麼的姐姐,你說的人家跟小姐似的。」餘海濤似乎很不滿。

「她本來就是雞。」黃石說。

「什麼?」旁邊的餘海濤眼睛瞪得大大的。

明軒在他們後面不算太遠,把彼此的談話不落的都聽見了。而那個黃石居然說自己的姊姊是做雞的,他的怒火一下就衝到了頭頂。

「你他媽說台?」明軒趕了兩步,來到了黃石的正面,一下子抓住了他的頸領子。

很顯然,兩個都不知道後面還有一個人,而且很不巧的是,這個人還是最不應該聽到他們對話的人。

黃石也認識明軒,看到他先是一驚,不過很快就鎮靜下來。

「你都聽見了,還問我。」他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余海濤站在旁邊,看到明軒因為氣憤,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出來,就差都手打黃石了,趕緊勸解著說:「我說黃石,你剛才的話有點過了,你給家裡陪個禮,道個歉,大家常在踢球,這是怎麼必呢。」

「切,我又沒說錯什麼,憑啥道歉啊。上次我一個朋友過生日,請我們幾個去酒店HAPPY,叫了幾個小姐,找到那個女的。要不是她長的漂亮,我多看了幾眼,加上穿的衣服和今天一樣,我還真認不呢!」黃石沒有顧及的說。

「我幹。」聽到這裡明軒再也忍不住了,一拳把黃石打倒在地。黃石也看不見出來弱,從地上爬起來,就和明軒扭打在一起。

其次,很多人都剛洗完午睡從午堂看到,然後打在一起,馬上上來拉架。不過明軒好像真的急了,任憑別人怎麼拉都拉不開。

「你們幹報告?」一聲質問,作一團的人一抬頭,才看到金融管理系的李主任正站著不遠處,明軒和黃石系主任過來了,才狠狠地看了對方幾眼,準備手站起來。其他人都是青筋,圍紫體的。

系主任將扭打的兩個人叫過去,詢問了一番,彼此都驚了半天,也說打架的原因。主任把他們留下的兩人就離開了,兩個人也被同學各自拉走了。

「明軒,去上班室處理一下吧,你那邊流了額外的血。你怎麼和那傢伙打起來了?」好朋友王一凡關心的問。

「不用了。」明軒甩開朋友的手,獨自走開。

臉上的傷口還在流血,但那點皮肉上的痛苦,看起來不及心裡的痛苦來的勐烈。雖然不相信黃石信胡言的話,但結合他來到北京後,姊姊那些奇怪的行為,明軒內心還是產生了一絲懷疑。

「不行,我怎麼能懷疑姐姐是……我去問姐姐,姐姐不會騙我,她肯定沒有做……過去那些事。」明軒內心奮戰著朝姐姐家走去。

家柔剛衝過午覺,正在擦頭髮,就聽到了門鈴響。

「這麼快就回來了。」她嘴裡嘟囔著打開了門。

「小軒你……」還沒說完,家柔就發現弟弟的臉部有好幾道傷口,有的傷口竟然還在外面滲血。

「啊,你這是怎麼了,臉上怎麼破了。」家柔連把明軒拉進大廳,讓他忙坐下來,自己跑進臥室,東翻西翻找出來一批瓶子罐罐,全部挑出衛生棉球,先把明軒臉上擦乾淨,然後用創口貼在小傷口上,大點的傷口塗上紫藥水紗布覆蓋好。

「小軒你不是跟別人打架了,都這麼大的人怎麼還……」家柔還沒說完,就被明軒打斷了。

「姐……你在飯店工作嗎?」明軒問到。

家柔心裡咯噔一下,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

「是啊,不是跟你說的嗎?」家柔答



「那在旅館裡你做什麼工作?」

「我……」看著弟弟的眼睛,家柔想要說,知道說好。謊言很容易說,但她知道,那騙了弟弟的眼睛,也騙了自己的心。

「姐,今天我有同學說……說他在……旅館裡過……你,你……。」明軒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到後來完全就是在自己的嘴裡發音。

家柔的心一直在沉,她是個妓女,一個旅館裡的高級女。來了,為了弟弟能衣食憂並繼續學業,她出賣自己的身體。然而這些苦楚和辛更酸不能和任何人說,不能讓弟弟知道,但是現在…… ……

姐弟彼此相互望著,誰也沒有再說話。有的時候,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

屋裡的氣氛催得要命,家柔沒有說話,眼淚卻哭出來了,由自主的流了,順著臉旁點滴滴七聲落在地板上,每滴淚水落到地板上發出“撲”聲,明軒都聽得清楚。每一滴淚水似乎都聚集了明軒的內心,那個不敢想的人,卻又出現了事實,終於在沉默中被證實了。

「姐……」他也帶著淚水,死死抓住了姊姊的手臂。

「嗚……」家柔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抽泣著跑回自己的房間,趴在床上痛哭。

姊姊在臥室,方便弟弟在客廳,彼此離得那麼近,但感覺卻又那麼遠。隨著太陽的落山,最後一縷陽光離開了他們的房子,黑暗中的哭泣聲更讓人感動。

還是最終堅強的男孩有些,明軒強忍著痛苦,走到廚房中煮了兩包面端到姐姐房間中。

「姐,吃點東西吧。」明軒說著,把麵端給姊姊。

家柔哭了好久,現在也餓了,端起麵來吃了幾口。

「小軒,有些事姊姊早就想跟你說了,但是……」家柔欲言又止。

看著姊姊哭得楚楚動人的樣子,明軒不忍心的抱住了她。

「姐,你別說了。我相信你。」

家柔放了,順勢倒在弟弟的懷中,感受著那份溫暖和堅固,血液完整的感覺讓她在這個孤獨的城市中感到很安全。直到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弟弟已經是個小漢了,已經有了寬闊的胸膛,可以讓她靠了



「你永遠是我的姐姐,供我上學,供我吃穿的好姐姐,是我唯一的親人。」明軒在姐姐耳邊說。

家柔在聽到弟弟的話笑後,終於勉強笑了。

「謝謝你,小軒。」在弟弟的懷裡稍微換了一個舒服點的姿勢後,家柔開始講述她的不幸經歷。

和老鄉一起來到北京後,家柔在一家酒店中打工,還沒有脫去鄉村的土氣,她在那時並沒有引起太多的累注意力,在酒店中也從事勤是雜工作。

雖然,但是後來的生活然而很廣州,沒有燈繁綠,沒有鶯歌燕舞,只有洗不盡的碗床單,打掃不了的房間,但每次拿到工資寄給家鄉的明軒的時候,那份幸福感是記憶猶新。

但是金子總要發光,天生麗質是無法掩飾的,隨著在城市中生活的時間越來越長,有1米70大樓,漂亮多次被拒絕後,經理一次在員工聚會上,打算將家柔灌醉,並主動送她回家,結果第二天早上,家柔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和赤裸著身體躺在同一張床上,下身的陣聽見

告訴她,昨晚她的清白之軀被打亂了故事後面就程式化了,家柔哭著要去告這個經理,經理跪在地上賭咒發喜歡她,並要娶她為妻,儘管家柔知道自己已經娶了老婆生子,但在甜言蜜語和金錢的經理下還是屈服了,儘管家柔知道自己已經娶了老婆生子,但在甜言蜜語和金錢的經理下還是屈服了

,做了一個固定情婦的固定情婦。經理則利用手中的職權,把她調到身邊做了經理助理。

然而好景不長,這位經理貪污公款,包養情婦的事情被董事會得知,因此被開除出酒店。家柔同樣沒有倖免也失去了一份工作,而那位經理被開除後,就消失了,甚至離開了北京,這時的家柔真是叫天天不靈,叫地不得,想到在家鄉正等著她寄錢回去的弟弟,沒有任何技能,卻年輕漂亮的家柔最終選擇了出賣肉體。

有了錢的她,卻不敢回家了,她害怕面對弟弟的笑容,害怕面對父母的墓碑,害怕鄉親的詢問,所以幾年來,她一直都沒有回過老家。

很明顯,家柔對於大概經歷,不想有太多的回憶,只是簡略的和弟弟說了。明軒一邊聽著,一邊淚又流了一遍。

「姐姐,我對不起你,要不是因為我,你……」

「沒關係,小軒。姐也習慣了,現在不是挺好嗎!你考上了名牌大學,將來一定能有大出息。」家柔說到這裡,臉上綻放著表情的笑容。

「姐,都是我不好,我是家裡的男人,應該我出去打工養活你。我不上學了,我要去打工,不管做什麼,不管工地去挖坑抗磚,我也要賺錢養活你。姐,你別再做……」明軒流著淚說。

家柔聽到這裡,一下推開弟弟的懷抱重要的是:「你是不是嫌姐姐的錢藏,你敢用嗎?」

「姊姊,不是的,我只是捨不得你在受苦。」明軒急忙辯解著。

家柔聽弟弟這麼說,才放下心說:「沒什麼,為了你,姐感覺很值得。」

說完,她就像母親一樣,一手將弟弟攬到懷中,隻手放在弟弟寬闊的後背上來回摩挲著。而明軒也順勢抱住了姊姊的腰身,從那裡感受溫暖溫柔。他自幼就和姊姊感情非常好,特別是父母意外過世後,對姊姊產生了自然而然的依賴和順從,所以家柔這麼說後,他也不再反對了。

不過明軒畢竟不忍看到姐姐透過出賣身體來供養自己,所以對家柔說:「姐,那你能不能答應我,等我畢業找到工作以後,你就不要再做……做這行了,讓我來養你,讓我來保護你好嗎?」

「好,小軒,姐等著你。」

說這些,明軒半躺在姊姊的懷中,家柔則俯身壓著弟弟,用她那渾圓的臀頂著弟弟的肩與背,姐弟兩個就這麼靜靜的依偎在一起,彷彿是一尊大理石雕像。在這一刻,彼此心中都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個世界在變小,小隻容得下他們的彼此,也只能容得下他們姐弟的關係。

打架事件發生了一個月,本來這只是過去十分平常的一件事,但是從那以後明軒卻總覺得背後有一些人對自己指指點,開始的時候他不太以為意,但是時間長了,越來越多的人對他“另眼相看”,從那些流言蜚語中,明軒語也漸知道是針對他和姐姐漸的。面對這種情況,明軒索性離開學校宿舍,搬回姊姊家住,家柔了解情況後也沒有再反對。

從這以後,明軒在學校中,又變回了高中時的樣子,上課時來到學校,一下課就收拾東西跑回家,即使在學校裡面也很少和人交流,大多數情況下都是一個人悶頭聽課,就連原來同宿舍的幾個好朋友,都漸漸疏遠了。但一回到家中,明軒馬上就恢復了大家應有的活力和開朗,和姊姊在一起打鬧。

而家柔自從那次談話後,在弟弟面前也放鬆了很多,不需要再對弟弟遮遮掩掩什麼,甚至還經常穿著半透明的睡衣在家中隨意走動,裡面的胸罩內褲​​明顯可見。這種完全忽略弟弟性別的動作,一開始讓明軒尷尬異常,但時間久了已經習慣了。

有一次,家柔剛沖完午睡,出來就圍了一條浴巾,和明軒擦肩而過的時候,被明軒碰了一下,本來就鬆鬆垮垮系在身上的浴巾一下就掉了,一瞬間不掛的家柔就這麼暴露在弟弟面前。那成熟中帶著點淫糜味道好幾秒,才恍然意識到這是姐姐的身姿

,深感愧疚的轉過身去。赤身虛的家柔卻沒有什麼意外反應,從容撿起浴巾圍在身上,嘴裡還問道:「小軒,姐的身姿漂亮嗎?」

「好,好看……啊,不是,我什麼都沒看到。」明軒急忙解釋著。

「呵呵……」家柔開心的笑著,對於能調戲小弟一把,視野相當得意。

姐姐面對這種赤裸裸的調戲,明軒一點辦法也沒有。北京此時雖然已經進入秋天,但是秋老虎依然兇勐,人們身上的衣服本來就少,內火又旺,被姐姐調戲幾次後,明軒感覺到自己身體上的某個地方有另一個充血狀態,尤其是晚上做夢的時候,香艷鏡頭不斷出現,而出現在夢中的美女臉,似乎總是帶著那樣的姐姐戲謔。已經二十歲的他,這幾年來雖然把精力都放在了刻苦學習上,但並不說明他男女對於事一無所知。

正好是的,住在學校宿舍的時候,他的那些損友們不過告訴了他著名的學校地址,他們在宿舍裡開片連宜大會更加司空見慣的事,被姐姐調戲了幾次之後,他覺得自己的身體總是彷彿一個火藥桶,一個充滿了生命活力與激情的火藥桶,急需就發洩的通道,總是彷彿爆炸了。

所以,每到深夜深人靜的時候,明軒打開電腦,登陸學校,一邊看著各種教育圖片,一邊打手槍。

家柔這天晚上又出去「上班」了,明軒自己一個人在家裡剛剛手淫過一次,等散佈全身的快感漸漸褪去後,他才站起來收拾地上的殘局。擦淨地上的精液,一部分紙掉到了廁所中,出來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了洗衣機上,姐姐今天剛換下的衣服。

那黑色的胸罩,黑色的內褲,黑色的襪絲,明軒感覺自己下身在褲襠裡勐跳了跳。平時只是在學校上看到那些穿著性感內衣的美女,他就幻想著自己什麼時候也能親手撫摸到,內心深處甚至想到如果是姐姐穿著這些內衣,在他的懷中,他就可以……

不過每每想到這裡,明軒都萬分羞愧,姐姐依靠出賣身體來供養自己上學,自己卻的時間似乎沒有如此羈身,他似乎沒有清心的想法

。因為長期被乳頭長期頂著,居然形成了兩個小限制。明軒興奮的用手在胸罩上來回揉搓著,那柔軟的感覺讓他那剛剛射過一次的肉棍又挺起來。

放下胸罩,明軒又拿起內褲,本著工作的,需要家柔的內褲基本上都是那種很省布料的丁字褲,明軒看著上面的一圈水印,一根大肉已經是昂首怒勃,在經過內心的反复掙扎後,他還是把姐姐的內褲套在了自己的肉棍上,讓自己的龜頭印著那圈,慢慢留下的內褲。

但他還是個先人事的雛形,只碰了幾下,那強烈的刺激感就差點讓他射出來,好及時的話語,讓他沒有弄弄姐姐內褲。

「唿……」明軒有些不捨的把內褲和胸罩都放回洗衣機中,又盯上了姐姐的那雙黑色長筒絲襪。把姊姊的內褲射上精液,他可無法交代,但是絲襪家柔可多的是,她自己就因為經常亂丟而找不到,估計了個大概也不太在意的。

想到這裡明軒因內心過度激動,用一些顫抖的手,一把抓起姐姐的長筒絲襪,飛快的跑回自己的房間,還心虛的關上了房間的門,在電腦上重新打開剛才關閉的學校

。的色情文章,一邊把長絲筒襪包裹在自己的肉棍上,上下套弄著。絲襪的咳嗽,纏繞著他敏感的柔嫩龜頭,每次的撕裂接觸明軒都感覺渾身都漲開來,辮根的汗毛豎立起來。

「姐姐,姐姐……」隨著明軒內心中一連串的唿喊,白色的精液就像被高壓水槍噴出一樣,射透了兩重絲襪的阻隔,星星點點了他身前的地板上。

「唿,唿……」射精後的明軒喘著氣,身子彷彿洩了氣的球,一下軟了。這次射精簡直太爽了,剛一射完,那股困倦就讓他倒在床上沉沉睡去了。

一覺醒來,看了看表,已經是凌晨五點多了,那雙沾滿了精液的長筒絲襪還扔在地上,明軒慌忙把絲襪藏到了桌面底下。

第一次做這種事,這件事他內心充滿了緊張,祈禱千萬不要讓姐姐發姐姐想到這裡,他才稍微安心的床上,繼續睡覺了。

事情果然如明軒想的那樣,被嫖客折騰了整晚的家柔,回到家後衝了個下午,結束的睡了,等到下午起床後洗衣服時,發現絲襪不見了,根本不以為然意,還以為自己又亂扔到什麼地方。

這次的成功,使得明軒那顆梅動的心大受鼓舞,用同樣的又可以偷了姐姐好幾雙長筒絲襪,不過他對那些新的又已經洗乾淨的襪絲根本不感興趣,每次都是偷拿姐姐從身上脫下來準備洗的絲襪,聞著絲襪上一件殘留的體味,這麼開心的這次手淫獲得者高潮快徹的高潮。他就像守財奴數自己的金幣一樣,從床上下把絲襪拿出來,套在肉棍上自慰。

一個月內,連續丟了五、六雙長筒絲襪,終於引起了家柔的注意。這天明軒正好上課去了,她自己一個人在家,覺得好像也沒什麼事,就在家裡找自己的絲襪好了,順便打也掃下房間。收拾完自己的房間後,家柔成功的在床底下發現了兩雙丟失已久的絲襪。

「好像還是不對,這兩雙不是最近的,其他絲襪都丟哪了?能被老鼠叼走不成?」家柔自言自語的說著,來到了明軒的房間。

女孩最怕的就是老鼠,蟑螂一類的東西,如果家裡有那可馬上消滅。家柔這種想法,把明軒的房間也翻了個遍,沒有發現老鼠洞、蟑螂屎一類的東西才放下心來。

在巡查害蟲無果後,家柔看到弟弟的床上很亂,連被子都沒有疊好,就那麼揉成一團的放在床上,就幫著明軒把床整理乾淨了。

「蟑螂下會不會有蟑螂呢?」家柔這麼想著,因為她之前看電視裡說,蟑螂就喜歡陰暗的環境,加上明軒有時會在床上吃東西,那些東西碎裂成了蟑螂的美餐,所以把明軒的蟑螂翻開找到。

「啊……」家柔驚訝的看著眼前的狀況。

一個月來,失去的那幾雙長筒絲襪,散亂的趴在那裡,上面沾滿了團出來,一塊白色黃色的尾巴塊,一股濃烈的腥味,在頭部被掀開後湧了。太熟悉了,那是精液的味道。

看著眼前的這些,她立刻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剛才在她面前表現得極其羞怯的弟弟,竟然偷了她的絲襪自慰!

想到這裡,家柔不由得臉紅心跳。她當小姐好幾年了,對於性方面的早已經沒有什麼羞澀感了,要不然也不會在弟弟面前表現的那麼無所顧及。但弟弟有自己的絲自慰的畫面一出現在大腦中,她竟然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燙人,那畢竟是自自己的親弟弟這樣,和自己血脈相連,感覺相當奇妙,和她面對嫖客時完全不一樣。而此時,那幾雙沾滿了乾涸精液的絲襪已經如已經點燃的炸彈般,讓她呆呆地看了半天,也不敢動手去拿

。 ,家柔這才意識到弟弟真的長大了,已經是個成熟的男人,自然對性方面充滿了需求。在老家的時候,那裡的風氣比較盛,大家對於性都諱莫如深,學校就算了生理衛生課程,老師也基本上不講,而是讓學生自己翻看一下書就好了,而來到北京後自己平時只是關心他的衣食住行,他的學業如何,在這方面從來沒有過問過,自己甚至不知道弟弟有沒有外星人

。探究了她的內心,讓她把剛才的羞澀拋到了一邊。或許可以為弟弟做點什麼吧,家柔這麼想著,或許,或許……

下課回家後的明軒,發現姐姐收拾好了自己的房間,差點嚇死了,趕緊抬頭開書桌,看到自己收藏的那幾雙絲襪還放在那裡,這才放下心來。

吃過晚餐後,明軒和往常一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家柔忙著洗碗。在廚房忙完後,家柔也到坐沙發上,靠著弟弟的身體,一起看電視。

「小軒,姊問你的事。」家柔說。

「怎麼了啊?」明軒並沒有在意,眼睛一直盯著電視,隨口說道。

「你……」家柔看著弟弟,小聲問:「小軒,你不是偷拿姊姊的絲了襪子嗎?」

「啊……」明軒被姊姊的問話嚇壞了,呆呆地看著家柔,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小軒,你今年已經20歲了吧?」

明軒看到姐姐沒有責怪自己,才稍微安心點答道:「嗯,是啊。再過幾個月就21了。」

「你現在的年齡,在生理上有那種需要,是很正常的事情。你應該告訴我,而不是去偷我的絲襪手淫。」

「姐,對不起,我……」明軒覺得自己在姐姐面前尷尬異常,一方面是被姐姐扒穿了自己用絲襪手淫的事情,另外一方面是這種事情怎麼和姐姐說呢!

看到弟弟羞澀的表情,家柔有些嗔怒的在明軒耳邊說道:「你這個有色心沒色膽的小子,在姐姐面前還害羞什麼,你偷我絲的時候可沒見到你膽這麼小啊。你有這個可以和姐姐說,姐姐來幫忙解決好,手淫傷身的。」什麼

意思是什麼?不過他的身體卻不管這些,看著姐姐那熟美的面容,他腰下的肉棒不自覺挺立。

這不能怪他,家柔那一大堆堅挺的肩膀在背後頂著他身上,欠玉臂擁抱他,又穿著出那樣充滿了成熟女性妖媚和誘惑的味道,換了任何一個男人都得硬起來。

家柔到弟弟身體上的反應這麼快,愣了一下,有些羞澀的在弟弟耳邊說道:“小軒,閉上眼睛。”

“姐姐,你要啊?”

“臭小子,叫你閉上眼睛你就閉上,一定會讓你不舒服的。”家柔笑罵著說。

「哦。」明依軒言閉上了眼睛。

很快地他就覺著一隻溫熱的小手,伸進了自己的短褲,然後又伸進了內褲,抓住了他那根又熱又硬的肉棍。

「姐……」明軒呻吟著,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受。 「姊姊在給我手淫,姊姊……哦,姊姊……」

已經來不及想了,明軒被下身附近的陣陣快感所淹沒,沉浸在姊姊那柔軟的小手所帶來的絕溫柔中。

「屁股抬一下。」家柔說。

明軒閉著眼睛,不知道姊姊要做什麼,只是順從的抬高了屁股。

下身一涼,短褲和內褲就脫了,整個過程,家柔的手都沒有離開過弟弟的肉棍。看來專業的就是專業的,別人想學都很難。

「放鬆,別這麼緊張。」看到弟弟放鬆過度繃直的背,家柔拍了拍說。

明軒這個時候完全成為了一個木偶,姐姐說話,他就做什麼,不過身體,可不是說可以馬上打下來那麼簡單,試了好幾次明軒的腿繃著勁,不過比剛才已經了。

家柔沒有再說什麼,用手小心的剝去了弟弟龜頭上的包皮,讓出來嫩粉的龜頭露出來。

「……啊」明軒被這個動作刺激的喊叫聲,身體不由自主的顫動。

家柔連忙愛憐的用自己的小手包裹著棒身,上下套弄起來。明軒的肉棍在姊姊的手中漲了又漲,硬了又硬,此時已經變成真了正的人間凶器,逐漸顯露出凶悍的一面。

可憐的明軒卻和他的小弟完全不一樣,渾身上下都像沒了骨頭的軟麵條一樣,倒在姐姐的懷中,孔虛環著姐姐的纖腰,臉漲的通紅,感受著姐姐對自己的愛撫。

「姐姐,姐姐……姐姐……嗯……」弟弟那無意的呻吟聲傳到家柔的耳朵裡,讓她覺得異常興奮,身體也開始熱起來。

似乎是受到弟弟呻吟聲的鼓勵,家柔的手運用出諸般技巧,時而快,時而慢,一會輕,一會重,拇指上那塗著艷紅指甲油的指甲還若有若無劃過龜頭表面,明軒只覺得四肢冰涼,全身的感覺,所有的血液都集中在了肉棍上,那肉棍也越來越大,燙金的巧克力小鍋爐,他的意志滾力也越來越薄弱,很快的肉棍家裡輕手微微顫動著點著頭,大量透明的腎液從馬眼湧了出來,眼看就要射精了。

「姐……」明軒一聲大吼,曼德拉住姐姐的腰肢,全身繃直,屁股高高挺起,已經變成暗紅色的龜頭漲了幾漲,那乳白色的精液在強大壓力的逼迫下「撲」的一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預計的沙發出現在前面的地板上。附加又是幾次噴射,精液射出的距離比一次近。最後,當肉棍釋放完所有能量,才終於鞋軟了。

此時的明軒好像剛跑完五公里一樣,大口喘著氣,精神極度疲勞,幾乎連眼睛都睜不開。家柔驚訝的看著弟弟的噴射的精液,最遠的地方絕對超過了1米,噴射量也十分驚人,除了最大的那灘外,一條白色的精液線從地板上一直延伸到沙發。

家柔只見過一個巨大的男人射精,大部分射出十厘米左右,有的甚至就是流出來的,根本不配稱得上“射”字,像弟弟射得這麼有勁的,她還是第一次看到。

「這臭小子,活力蠻充沛呀。」家柔心中暗嘆。

看到弟弟懶軟的樣子,她到帳篷中拿塊毛巾拿出來給弟弟乾淨擦拭下身,給他蓋上被子,舍弟弟著涼感冒,然後用衛生紙把地板上的精液收拾乾淨。

明軒在迷煳中,覺得姊姊關掉了電視和燈,就在黑暗中沉沉睡去了。

隔天一早起床後,家柔穿著睡衣打著哈欠從臥室中出來,本來正要去貨架洗漱,路過廚房的時候,突然看到貨架上放著正油條和豆漿,豆漿還冒著熱氣,顯然是剛買回來。

「哎呀,奇怪啊,我昨天好像沒有聽見燈神呀,誰會這麼好心買來早餐。」家柔奇怪的嘟囔著。

「當然是我了。」明軒突然出現在前面,笑著說。

家柔被弟弟嚇跳了一頓,然後有些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他。

明軒向來都是貪睡鬼,如果上午沒課的話,他一般都要睡到十一點才起的,今天竟然這麼反常的早起,還給姐姐買了早餐,難怪家柔要懷疑了。

「幹嗎這麼看我啊,是我買的早餐啊,難不成還是你自己夢遊中買的?」受到懷疑的明軒大喊冤枉。

「噢,那謝謝了,小弟。」家柔笑著,拍了弟弟的臉,扭著腰肢自己收拾洗完了。

洗完了,家柔把長髮束在腦後,坐在桌邊開始吃早餐,明軒則在一旁看著。

「你不吃嗎?」家柔咬了一口手中的油條。

「我吃完了,姊姊你吃吧。豆漿的味道也不錯,不過我放了可愛的糖。」

「哦,你今天這麼殷勤啊?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求姊姊啊?」家柔喝了一口口豆漿,漫不經心的問。

明軒站了起來,從後面抱住了姐姐這麼說道:「當然不是啦,姐姐對我好,我當然要回報姐姐啊。」

家柔聽了,心裡當然知道弟弟指的是什麼,用手敲敲弟弟的頭道:「你這個臭小子,以後有什麼事情要和姐姐說,不管什麼事都許不了我,嘿嘿?」

「嗯,當然沒問題了,我的好姐姐。」明軒向前一靠,覺得自己的下身好像頂到了姐姐來了。這會兒他才發現,安慰姐姐,和姐姐說話的這會兒工夫,那條青春痘動的肉棍不知不覺中已經萌芽了,這正頂在姐姐的後背上。

家柔也感覺到了哥哥的異常,伸手簡直一抄,就學會了弟弟高高支起的小動作。

「硬,是不是又想要了?」她邊吃早餐,邊問後邊的弟弟。

「這樣。」明軒畢竟還嫩,紅著臉小聲答道。

家柔站起來,到成品件洗乾淨,回來將弟弟按到椅子上,蹲在他的兩腿間,褪去他的褲子,把那跟滾燙的肉棍抓到了手上。

「如果不舒服,要跟我說喔。」家柔說完,剝開龜頭上面的包皮,輕柔的為弟弟自慰起來。同時她的另外一隻手也沒閒著,從底下托起明軒的兩個小蛋,容在掌中輕輕一握。

明軒什麼時候有過這種待遇,一下就沾到姐姐消魂的觸摸中,受到姐姐兩隻小手的擺佈。

「舒服嗎,需要輕點還是重點?」家柔相當認真,邊動邊問弟弟的感受,不時的調整手上的力道,和上下捲動的速度。那又熱又硬的肉棍在她的手中成為了一個神奇的玩具,任由她在上面施展自己的手技。

「嗯……喔……姊姊……好舒服,我……我……快不行了,要了……啊……」

明軒的呻吟聲越來越快,在快感的海洋中遨遊的他,眼睛就要看射精了。

家柔感受著弟弟的筋,自己身上也是酥酥麻麻,好像下身開始有些保濕了。

「姐……快點……馬上就……就……出來了。」明顯拜託姐姐。

家柔下意識的加快手上的動作,同時剛才玩弄著弟弟兩顆小蛋蛋的手覆蓋在了那龜頭上,用掌心上稍微有些粗糙的皮膚,磨著龜頭皮膚沒有保護的嫩肉。

「啊……」快樂的累積已經突破了極限,龜頭漲了幾漲,勐的開始噴射白濁精液,一波又一波,明軒只覺得自己身體的某部分,似乎也隨著射精,被一起射到了姐姐的手上

。持續幾十秒,才漸漸結束,精液佈滿了家柔的整隻按摩,好像剛用精液洗過手一樣,還有一些順著家柔的手臂滴到了地板上,居然也積聚成一片海灘。

在弟弟射精後,家柔握在肉上棍上的手並沒有立即停下來,依然是上下擼動,直到最後一滴的精液也被她從肉棍裡擠壓出來,才慢慢手來。

明軒喘息著,像一攤軟肉一樣,倒在椅子上。

家柔撕了一些衛生紙,把地板和手上的精液擦拭乾淨,又大弟把褲子穿好。

看著姊姊所做的一切,明軒心中極為感動,對姊姊的依賴感更加強烈了。

姊弟彼此的親密程度在這之後直線上升,明軒每天都要走向纏著姐姐給他手淫,有時候一天多達三次,開始的時候家柔總是怕弟弟出精次數過多影響身體,不肯給他做。但後來她發現弟弟的精力嚴重了,一天射三次後,隔天早上肉棍依然好像一拄著朝天,裡面儲存著永遠用不完的精液。

後來在明軒不斷的使用溫情攻勢對她展開死磨硬泡的情況下,也經常放開,只要明軒興致都,就用自己的小手為弟弟排除生理上的困擾。

弟弟弟弟的交配程度也越來越高,明軒的敏感點在那裡,怎麼做才能讓明軒更加舒適,如何讓明軒在小手的呻吟掙扎,就像姐姐的家柔都瞭如指掌。如果她想,可以讓弟弟在手上撐不了5分鐘,同樣也可以讓弟弟享受一小時的快樂之旅。她幾年來掌握的技巧,讓這弟弟欲生欲死。

唯一的煩惱就是家柔每次在給弟弟自慰後,自自己的身體也總是異常渴望異性的愛撫,但在她看來和弟弟性交是絕對不可以的事。

給弟弟自慰是解決弟弟的生理需要,父母以外身亡後,姐弟相依為命,明軒是在她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精神依靠,能看到弟弟的表情,她自己也充滿了幸福感,這就是兩人的舔舔傷口,純粹是姐姐對弟弟的溺愛。

但是亂倫快樂不一樣了,那是絕對的禁止,特別是對於比較習慣於發展於比較守望地區的她說賣身體是迫於生存的需要,但那已經是她的底線,但那已經是她的底線了,她不願意自己的身體墮入深淵中,如果要拖上弟弟一起滑下去的話,家柔相信自己也可去面對死亡,也不要面對死亡,否則去面對了。

時間過的很快,隨著年關的臨近,明軒結束了這個學期的放寒假了。時候,姐弟兩面臨是否要回老家過年的選擇。在商議後,相對留下來,好像老家方面也沒有親戚關係,也少,不如就在北京過好了。

這麼決定後,生活一下變得輕鬆起來,沒有各方面的困擾,家漸漸明軒好像在家中廝混。明軒對姊姊的迷戀程度越來越強,但每次家柔出去「工作」回來後,明軒的臉色卻會很難,不斷勸姐姐不要走

家柔這幾年來了積攢了一些,在弟弟多次要求下,只好答應了他的要求,終於出去了。只有被慾火纏身無處發洩的時候,才出去找一些老顧客釋放一下,畢竟這些年來她那熟透了的身體已經靠男人的愛撫了。聽到

姊姊的承諾明軒興奮了好久,抱起姊姊又跳又叫,就像一隻頂級擁有領地的小獅子。放姐姐後馬上就求姐姐跟他一起「做遊戲」。

「做遊戲」是弟姐兩個人的暗語,只要明軒這麼一說,家柔就知道弟弟那邊某個地方又需要她的愛撫。

「小色狼。」家柔笑著在弟弟頭敲了一下。

明軒知道姊姊答應了,就又伏家柔的耳邊私語了幾句。

家柔白了他一下,用手指在他的額頭點了點,卻沒有多說什麼轉向朝臥室走去。明軒

趕緊把姊姊收拾好,然後把被子放在床上。頭,自己靠上去,明軒跟在忙後面亂著脫掉褲子,靠著姐姐坐在了前面,等他坐好,小手從後面伸了過來,抓住了挺立的肉棍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這是明軒最喜歡的姿勢,不僅因為能享受到姐姐小手的服侍,還可以用後背靠在姐姐那大而重視的屁股上,感受一下著那兩顆櫻桃似的乳頭一點變硬,那真是神仙般的待遇啊。

不過這絕對不是最刺激的姿勢,有次家柔隻身著內衣和絲襪,跪在他面前兩隻小手齊上陣,媚次媚的眼睛向他放射出說,道不明的誘惑眼神,明軒那堅持不到三分鐘,就徹底繳槍了,乃至連經驗豐富的家柔沒有想到弟弟那麼快射精,在沒有害怕全身就射精

每次想起那次的經歷,明軒都覺得一陣熱血澎湃,下身不由自主的就會硬起來。但是他卻不敢再向姐姐要求只穿內衣和絲襪來為自己手淫了,一是姐姐拒絕,還有就是那次3分鐘的經歷實在太糗了,現在姐姐還經常拿這件事情開他的玩笑,讓他的男性自尊受到莫大的羞辱,恐怕不小心再來一次,那乾脆自己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想著那次的事情,明軒自嘲的樣子,老公放在了姊姊這篇小動作上。他們視而不見了。

冬日的太陽將一片陽光斜著從窗戶灑入房間內,陽光照在身上,給人一種心靈上的暖意,除了家柔的手和明軒的肉棍相互發出的肉聲外,房間裡非常安靜。

弟弟兩都閉上眼睛,用身體去感受世界的存在。在這個孤獨的城市中,可以依賴的只有這份血脈親情,這份親情給予他們生存的動力與支持,讓他們感受到生存的意義與責任。

身體上的發洩或少的都來自於內心的需要,姐弟兩進行身體接觸的同時,心靈彼此貼的更緊更密。這種心靈上的關懷給人十分舒服的感覺,雖然陽光只照到了床邊,但是家柔和明軒都覺得自己全身似乎都被溫暖所包圍了。

沉浸在這種感覺中,姐弟倆都貪戀的享受,誰也不敢破壞這種氣氛。直到過了很久,明軒才說:「姐……射了。」

家柔左手拿起一旁已經準備好的毛巾,覆蓋在弟弟的肉棍上,右腿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撲哧,撲哧……」連續的幾次噴發,毛巾上接收了大量的精液。

等明軒射完,家柔撿起毛巾看看,確保沒有污到床單上,又擦了擦弟弟的肉棍,然後把毛巾扔到了地板上。

明軒看著姊姊的腰後,攬住姊姊的腰,一起靠在了床頭。彼此誰都沒有說話,就這麼擁抱,沒有任何肉慾,只是純粹的溫馨。

每年春節都是家人團聚,共享天倫的時候,但對家溫和明軒來說卻是痛苦。父母的靈位已經擺好,姐弟對著靈位磕了三頭,默念著思念之詞。

祭拜完畢,兩人來到廚房開始吃飯,不過和其他人家不一樣,這裡的氣氛很壓抑。家柔眼圈紅紅的,面對整桌的飯也沒有胃口,只吃了幾口青菜,就放下筷子看著窗外發獃。明軒那裡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吃了什麼。

“姐,我們喝點酒吧。”明軒看到姐姐如此傷心後提議道。

“好。”正在傷心的家柔,想都沒想就拉過酒瓶給自己滿滿的倒了一杯,仰頭喝了一大口。

剛入口的紅酒是酸澀的味道,慢慢品味後,甘醇才一點點出現。

可是家柔根本不想品嘗甘醇的味道,只一味的把酒灌下肚,幾大口就把一杯喝空了,然後拿起酒瓶再次倒滿。

明軒看著姐姐,知道她只求一醉,所以也沒阻止,自己也倒了一杯,陪著姐姐一起喝。

午夜12點,鐘聲敲響,全國人民一起慶賀新年的到來,現在柔和明軒卻已醉倒在飯桌上。

明軒還好,除了頭比較重,眼皮有些睜不開外,沒有什麼異常的情況。主要是他喝的比較少,兩瓶紅酒中他也就喝掉了半瓶,其餘的都被他姐姐灌了下去。

家柔則是醉得厲害,整個人爬在桌子上,坐也坐不穩,還不斷有下滑的趨勢。

明軒站起來,晃悠的走到姐姐身邊,抱著她,想把她抱回臥室去。抱起來後,他才發現從手臂上傳來柔軟觸感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低頭看去赫然發現自己抱住姐姐的手,竟然壓到了姐姐的乳房上。

那種把乳房緊扣在手中的感覺,讓他本來就已經有些遲鈍的大腦陷入一片空白,幾秒後他才意識到自己正抓著的是姐姐的乳房,而且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手已經開始在乳房上揉動起來,像是抓到了一個趁手的麵糰,去捏出自己想要形狀。

“嗯……”像是受到了身體上的刺激,家柔發出了膩人的呻吟聲。

明軒嚇了一跳,他以前只是摸摸姐姐的大腿和屁股,對於這對碩大的乳房他覬覦很久也不敢和姐姐說,他非常害怕因為自己無理的要求,破壞了姐弟間現有的那份溫情,以至於姐姐都不再用手給他做。想到這裡他趕快把抓著乳房的手鬆開,向下移了一些抱住了姐姐的腰部。

“小軒,小軒……給我點水。”家柔還是醉得厲害,頭都沒抬起來。

“好,姐,你等一下。”明軒先把姐姐放下,到倒了一杯涼水給家柔。

家柔接過來,胡亂的湊在嘴邊,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呃……”剛把涼水喝下去,家柔迷煳中覺得胃裡一片翻騰,嘔吐的感覺難以壓制。

她本想站起來到衛生間嘔吐,但努力了一下,覺得兩腿發軟無力行動,結果“呃……”的全吐在了廚房的地板上。

明軒趕忙把姐姐扶好,拿來紙巾幫她把嘴擦乾淨,然後自己找來墩布把地板上的嘔吐物清理乾淨。

嘔吐完後,家柔的酒醒了不少,至少腦子清楚起來,不是剛才迷煳的狀態。看著眼前,弟弟忙於清除嘔吐物,她的嘴角不禁流露出一絲笑容。

“姐,你還想吐嗎?”明軒忙完後,來到家柔身邊問。

家柔搖搖頭,她本來就沒有吃什麼,胃裡都是酒精,現在吐乾淨了感覺就不是很難受了。

“那我扶你回房間去睡覺,你現在能走嗎?”明軒接著問。

家柔試著站起來,在弟弟攙扶下回到自己的臥室中。明軒把姐姐放倒在床上,脫下鞋襪,蓋好被子。

“姐,好好睡一覺吧。”說完,轉身關掉燈,就要離開。

不過他還沒有跨出一步,一隻小手伸過來,拉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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