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匿名
|
命運常常播弄戀人,相愛的人必然契合,最愛的人不能與你結合。這種愛情給人深刻而強烈的感覺。
有時,為了追求真正的愛情,就必須超過越世間的規範和常理。以下的故事,發生在某一天,此時,是不尋常的,甚至不可能的一段時期之愛。
薩弗來登說:「首先一個人發狂地愛一個人,那麼,他的任何罪過都應該得到原諒。不過,正在發狂地愛的人,他們不需要任何人的原諒。
(一)老地方
經過連綿的冰川,穿越高山的針葉叢林,細雪紛飛,鋪天蓋地。才遇到一輛迎頭車駛過,揚起積雪,在雪地上劃下雨條輪胎的印痕
。留神。世界,平靜,肅殺,沒有方向,沒有時間的感覺
。心翼翼地在雪路上駕駛,一定在日落前趕到目的地再次:湖景山莊
。櫃檯後親切的笑容 我綻開了。
我微笑回應,但佩雲遊目四顧,裝作聽不到。
「蜜糖兒,人家歡迎你啦!我把她硬繃帶的身體攬入懷內,她才勉強地點點頭。同時,向我使了一個眼色,把我拉開在旁邊,聲音盡量放輕,幾乎就像耳語,但語氣堅定的說:
「你還嫌我不夠內功嗎?
「對不起,我只是希望你能自然一點,輕鬆一點,我們不是第一次來了。人家都認得我們咯。
其實,我們來這個地方,就是不想有人認出。不過,久而久之,我們第一次來的往事,歷歷在目,恍若昨日
。看我們是來
偷情
的
。有一段故事
。生這些事的地方
。
我的媽媽啊,毋須尷尬,本來你就是。你和我一樣,緊跟著另一個男人的姓氏。我們成雙成對出現在這個場合,不是第一次了,幾時才可以不 讓你那些反复的心情來啊!
我輕靠著她的肩膀,做出適可而止的親熱,緩和這突然僵持著的氣氛,做給櫃檯後面的小姐看,向她媽媽確認,雖然是我的夫人,雖然她是藉來的。
她肯和我公開的站在櫃檯前,她已經突破了極大的心理障礙。
「會不會有一天,我們遇見不用背著別人,不用負著內疚?我想。
說實話,我們這樣做,是追求一種剌激。正如吃辣椒一樣,辣椒不辣,不好吃。
這個季節,在這個地方,不用擔心會悶人,隨心所欲,有一種釋放舒展的感覺。女人即是女人,依然看著是精確,我旁邊,我是填滿登記單,生怕我填錯了那一項,要我們不想人知道的關係公開要出來。
她的疑慮是多餘的,我們身份認證上的姓氏,證明了一切
。沒,你們訂了。我照舊給你們熟客優惠價錢。那個常掛著微笑的一面,很懂趣的說。
指定要湖畔的獨立屋,裡面有壁爐,小酒吧和按摩浴池。睡房裡有天窗,給冰雪蓋著時,變成了一面掛在天花版上的鏡子。這是淡季, 媽媽還是不放心,一早就打電話預訂。那間房子裡,我們曾經留下美好的回憶,對它寄以特別的感情。
我們的大件行李已在我填登記單的時候,用車子運進我們的房子。務生早到一步,就替我們生了爐火。
不用服務生引路,各自著貼心的旅行袋,沿著湖畔的小徑挽手而行。
新雪覆蓋地面,留下我們兩雙深陷在雪泥的腳印。我們走了許多冤枉的路,才來到這裡地步,對我們這些情,像易碎的物品,小心翼翼地處理, 在愛情的路上,小心著腳,不稍有失閃差池。
輕煙從我們家的煙囟裊裊上升,簷角窗前掛垂掛著一排排冰凌柱兒,晶瑩剔透。這就是我們臨時的家園。在房子的門前,我已急不及待的與媽媽相擁接吻,她只讓我在她和唇邊輕輕一吻,就錯開臉。呵出的霧氣,我們的髮梢帽緣和我的眼鏡片上即附成霜。
我捧著她一張和冬日般和煦的笑靨,用溫暖柔軟的唇片,掃落她眼捷上的寒霜。細雪飄下,結束了我們的肩膀。與山環結了冰的湖面,展開 臂臂歡迎我們這對愛情候鳥歸來。
爐火溫暖了我們的心。媽媽禦下厚厚的長雪褸,婀娜的體態盡現我眼前。門關上了,不會有人闖入我們的世界。我們的世界太小了,天地雖大,能容得下我們的地方,只有我們的兩顆同步跳動的心。
她捋一捋髮梢,走到酒吧,調兩杯杜松子馬天尼。我看著她搖調酒器的而優美的動作,像職業調酒師般的姿勢,郄多了一份別人做不到的周到。她掌握了恰到好處的份量,能令我未飲先醉,是那份那裡也買不到, 是她一頻一笑所醞釀的溫馨。
她打開小冰櫃,挑選了一個青檸檬,切開小塊,放在酒杯裡,加上一對冰塊,插上攪拌塑膠棒,端過來,坐在我身旁。
圍著爐火,看著火星跳躍。我把她的身體攬著,她才軟綿綿的靠攏過來,與我相依偎依著。
如今,世俗的外衣脫下,我們才像一對情侶。
我們的離愁別緒,不必言語傾訴。她額前眉心漸漸舒展,眼波流著依戀與愛慕。
爐火愈燒愈旺,熱烘烘的,情慾像模特兒撲火飛蛾,拍翼亂舞。讓我覺得得,一身寒衣累贅。
脫去厚厚的汗衣,胸寬廣的胸膛,宣示性感的魅力。
她臉龐泛起紅暈,我以手背拂過,燙熱如火。她別過頭來,然後,像個小女孩一樣,把臉兒埋在我懷中,我從以為不會是一個成熟的女人,向她所愛的男人表現得如小女孩般嬌羞,是嬌揉做作。女人的本質是柔弱的,這不是貶低詞。可柔製剛!愛情能使一位堅強的母親,回覆她小女孩的色本, 索取她應得的體貼和愛護。
我探手入她的領口,感覺熱騰騰的懷孕,按摩媽媽滑熘的頸窩,那裡撲來一陣女人的馨香,我用力嗅著,把摟著,比喻她的她女人的體味吸過來。
每次愛,身上都留下她這樣的味道。閉上眼睛,就能憑著這氣,認出她的來自。以前,這種味道叫做母愛,現在,它是我的愛情。
分離是愛情的代價,我們將以最熱情的做愛來補償對方。我不急著拆開一份被送到送到手上的愛情包裹。把她馬上打開,固然是樂趣。不過, 我打算調情,解凍,將她的身體和情緒調教至最興奮的狀態。有些日子,她急著做愛,會告訴我,她想要。
我們已經愛到這麼深,到了這個地步,她的身體和靈魂都沒有保留的獻給我了。所以,在另外的日子裡,我們雖然不高興見面的機會,妨礙環境,她必須以另外的身份和關係相見。這固然不能安慰我們相思之苦,反而做成長期的突觸,我也受不了,恐怕有一天,會人格分裂。
我需要馬上飽覽我的情人的弱點,因為我必須脫掉她的衣服,也能透過衣服看到她的身體。她身體曲線的弧度,胸部的柔軟和乳頭的凹凸,都 準確地在我的記憶中。
我忽然有一個試探她心理的念頭,看看我兩個,誰先按捺不住心裡的慾火?即是誰想念誰多一些?誰需要誰多一些?
一直以來,媽媽對我心憂苦,眉間眼角間總有一抹媚態,而以她這個年輕,還克意盡露曲線,包括低胸衣裙下兩隻大屁股外緣的弧度,和乳溝的深度,以最有利於我偷窺的晃角度動。有第三者在,又猛地收縮起來。
一個外人,完全不認識我們底細的人,會看下面,這個做媽媽雖然已 收殲了,但的在兒子麵前仍不忘賣風騷,眉梢眼角盡是春意,那個做春意的,和媽媽很親近,對媽媽很性別風度,方便照顧入微。他們的心裡會怎麼想呢?會人會猜想我們兩個可能不一樣?可以在我們身邊的人,鄗不以為意。我們密切的關係給我們偷情的,例如可以一起去門探親,旅行。
女人心海底針,她的用意是要猜謎般猜的,從來不會明說。你要猜對了,才可以往前走一步。但如果猜錯用神,你就慘透了。我猜了很久,好像有點頭緒,但也不敢走一步。沒有一個兒子會從這男歡女愛那方面 去設想,我甚至厭惡自己對媽媽有這些骯髒的想法,曾向神父辦媽媽告解,用冷水澆淋自己,來平息情慾。但是,她仍是鬼魅般的日夜魍惑著我,不能揮去。約定我能順著本能指引,驅策我的身邊,才相遇在同一的軌道上。
她已捺不住爐火的熾熱,額上微微抹了一層汗,坐起身來,醒悟毛衣,將一截久違了的雪白肌膚,精巧渾圓的手腕,在我眼前展露。女人必要盡露三點才能迷死人。我當然會表示紳士的風度,幫忙她寬衣。只穿寬衣 著乳罩的雙臂,毫無戒備的她舉著,著腋毛。毛衣給我扯脫之後,腋子自然地落下,乳罩的肩帶一左一右如此滑下。頭髮披散,亂亂地蓋住唇上的此時,像長了鬍鬚一樣地性感。
又深又長的乳溝,在對稱的半罩杯之間,蘊藏著我所追求的愛情。若來的大半邊乳球的外緣,構圖錯置的弓弓,彎弓對著彎弓,棲息的另一個括弧,在罩杯的另一端冒出來。乳峰不受束縛,抵住柔順的絹絲, 激突而出。垂下的肩帶,她沒拉上,讓她的乳罩有隨時會掉下來的錯覺。
其實,她是個私受庭訓,舉止優雅的女人。你沒看過她穿上旗袍的風韻,比張曼玉在王衛那出「花樣年華戲裡旗袍更儀態萬千。如果我是個畫家,我一定要用她做模特兒畫一幅仕女圖。不過,我會畫她的弱點,中國沒有不穿衣的女圖,那些枯婦的圖畫,叫春花
。「媽媽,謝謝你,佩服你的勇氣,承認了我們的,接受我的愛,媽媽愛情的苦戀癡情了個著落。這是我準備和她說的「對白。舉杯,開口,郄找不到說話,頓了。舉杯和我碰杯,胸前雙峰同時挺起,眼前沒有肩帶神帶,一個不留杯,淡了杯,淡亮的乳頭,先拉亮了」。「為今夜飲此杯。乾杯!我們的前臂相纏繞,仰起脖頸,一飲而盡。我們渡過不了過去,也沒有明天。只有今天,這一刻,她屬於。我也她。用力親吻,她老實的接受了。(二)一場作孽媽媽讓我第一次像情人般吻她的嘴兒時,她以濃濃的上海口音說了一遍 聲:「作罪!」這是一個作罪!愛媽媽愈深,內功愈重。因為除了妻子之外,我還要面對一個人,媽媽的丈夫,我的爸爸。和媽媽談戀愛,是極不相反的事。而我代表我的爸爸,他雖然不是一個善於表達父愛的人,郄盡了父職。我愛他。但其實也要逃避著他,和她的女人調情,上床,他要是知道了,不給氣死才怪。我真的大逆道了!如果我是爸爸,早會料到媽媽會紅杏出牆,因為他們之間,就是不能發生化學作用,未曾擦出過火花。在他們那一輩的青睞,這不是什麼大不 的事。但是寂寞的妻子,很容易介意她的男人偷去她的心。他更萬萬不會想得到,妻子的「外遇」是他們的兒子。只不過媽媽不像其他女人一樣,有愛情也好,沒有愛情也好,一輩子的人就這樣了。她不喜歡現狀,要在死氣沉沉的婚姻生活之外,尋找生機。把兒子當作試驗品,測試自己的還有沒有興趣,看起來不道德,但似乎是她最方便的方法。我是和她最接近的第二個男人。兒子可以是母親,依照自己的需要和要求,所練出的理想情人。真的,怪我太愚魯了,對她不斷的暗示慒然不知。因為我不敢從那方面對,對自己所不能及的東西從不妄想。我不能怪她不早一點讓我看透 她的心,哀嘆自己冤枉也的逃避,她那燃點著慾望之火的眼眸,就像逃避地牢的火一樣。
於是,我找到了一個對我死心塌地的女孩子,就跟她結婚了。當時,我身邊不乏願意嫁給我的人。婚禮當天,爸媽都來了,住在我的新家。
在婚宴中,讓我睜開眼界,知道什麼叫風華絕代,白先勇,張愛玲筆下的上海佳人現在活在我身邊。她一件襲元寶領織綿暗紅花旗袍,旗袍的衩開得高高的,盡露背部肌肉,腳蹬紅色高跟,披著一條剌繡披肩,引起全場華洋賓客觸目,比穿胸衣的新娘子更鋒頭。 婦兒嘛,應該要高興。只是她沒正眼瞥見新娘子。
那天晚上,夜深人靜,我的新娘睡了。聽到有人在房子裡走動。起來探視,客廳裡,佩雪一個人的身影,穿著睡袍,坐在沙發上,拿著酒瓶,哼著老歌調兒。
「夜了,不是晚覺嗎?」坐在她身邊,才發現她在飲泣。
她不回答我,繼續把酒往肚子裡灌。我把她的酒瓶搶過來,不准她再喝。
「別喝了,你今天已經喝了很多了。
她說:「別管我。你回去洞你的房子吧。」
「媽,你沒信心?」我好言的安撫。
「我沒事,別你假意介意。」她哭得更厲害。
「為什麼哭?有誰傷了你的心?」我揮臂臂,搭著她裸著的肩頭,體貼地,溫柔地溫柔地問。
「是你,你讓我哭了。」「我……做錯了什麼?」
「你裝胡塗。」
「我真不知道。」
「你把我置之不理了。為什麼你對我這麼冷漠,我終日晃晃蕩蕩,為的是你啊!」
「媽,你說你……」
「你還不明白你裡面要我說的石頭,」這個
媽媽
,我說她已經不明白我的石頭,了」她這個媽媽。我的肩膀,嬌滴滴的聲音,勾人心魄,令我暈厥。
一陣詭異的氣氛漘漫著,我的心悸然,懷裡擁著的是一團慾火,溫柔而旺盛,將我漫漫的溶化。情不自禁地去就她,搭著她腋上的關心的手,變成情慾的手,滑下去,滑下去,撫摩著她腰間軟滑的曲線。那裡不能滿足我手的慾念,它再往下去,再往下去,在柔軟和溫暖的兩股間,一寸一寸的移近著,再移近一點,直到她身上最讓我幻想思綺夢的地方,已經如洪水氾著欲流,我身上那東西,給一種驚人的力量充沛著,向她高高的豎立著…… 「哦,我的天,我們不應該……」
她低下頭,不作聲,沒有阻止我不羈的手在她身上放肆著。
「阻止我吧!我知道的……」
她溫暖柔弱的身體,靠在我胸膛上,有無限的委屈,向我傾訴。
她說,你讓我哭,今晚是你快樂的日子,鄗讓我覺得寂寞,淒涼。我有一個胸部我靠著,有人對我說愛我。這是個特別的日子,媽媽都睡著了,只有我們兩個人,在這個客廳裡。你想做的事,我都你,因為,我是個小女人,有時也需要安慰有人……。
直到今天,我不知道,我那裡來的膽色,應該說是色膽包天,竟敢這樣調戲自己的需要讓, 解開她的睡袍紐扣,找到她的乳溝。在那裡,有一股比酒更強烈的香體撲過來。我怕得要死,拿起她手中的酒瓶,仰起脖子,咕嚕一口喝盡。默禱主赦免我罪過,然後去犯那沵天大罪,在我身上新婚的那個晚上,和我的媽媽,共赴巫山。
作孽!
人不是有道德廉恥這回事嗎?
我得承認,前不久,在新房裡洞房花燭夜,想像著和她做愛的那個人,已踏踏實實的在我兩臂中溶化,一切都為我展開,全世界祈求我的憐愛。
我的唇貼在她光禿禿的手臂上,漫步在她最敏感,也是最性感的肩窩,頸彎 和耳背。找到了她濕暖暖柔的、微微顫動的唇。
她啟露唇齒,讓我在她溫熱的舌頭上找到「作孽」的註腳。
在如夢似幻的狀態中,她靜靜地躺在沙發上,顫抖著向我降服。我那隻手,憑著它的撫觸,走到它所渴慕的地方,慢慢解開她的睡袍。土地,小心地,把她身上比我的新娘子洞房時所穿的更香艷更性感的絲綢質小內褲拉脫,直脫到她身上。這是在我心頭腳上她掛起的一襲國旗,她常有意地把這東西留在浴室裡,或不小心地走光時,讓我去窺視,去發現,去捕捉 一嗅,她的女人味。
我看著她,捕捉她的眼神每一個變化,她也看著我。我們不看分散的身體,只靠著我們的手互相探索。我摸著觸碰她光滑的泌著汗水的肩背,再次潛向股溝,小心翼翼地挺著渾圓的臀兒。我一邊捏著彈性的雙峰,一邊按捏著她的肩部內側,把她的肩部撥開,她比我的新娘子更願意為我分開。闖開路,路無阻滯,一直通往我的目的地。
當我插進她體內時,她打出了一陣顫抖,在她的眼眸裡,我看到了我深藏已久的慾望和無處不在的驚惶。然後,她垂下眼睛,用她的皮肉緊貼著我,堅韌 挺著身子來纏著我,博得她自己的滿足。在她那溫暖安全的肉洞裡,我澎脹著,澎脹著,在她高高的里面動,深進剌插,那轉動著的,肉感的漩渦裡,忘記了今夕何夕。
含混的呻吟,在我下面發出來,黑暗無邊的夜裡發出來,那是一個有血有肉女人的生命唿聲。我已經讓這個女人,我的媽媽,變成了我的情人,這個念頭讓我敬畏戰慄。
媽媽的眼睛,和她的吻沒有離我而去。當她做愛時,每一個表情,表情的變化,身體每一個動作和反應,都清清楚楚的刻錄在我的心版上。她和爸爸做愛, 或臨盤時,會不會如此皺著眉頭,咬著下唇,這般唿叫,呻吟?
而我竟然無法記起,我新娘的初夜,是否從我那裡經歷過性高潮. 甚至她的樣子,也饃煳起來。
3)也許應該順利
和媽媽記錄愛情之後,我才肯定,那是我做的事。
在黑夜最深的那一刻,我的身體覆在媽媽身上,在她的腹中播射愛的種子。我們本來不能相愛,更不該這樣赤條條地摶成一體。一踏起這個門雲,就萬劫一復,不可以真相了。
曙光初,大錯鑄成,我郄坦然醒悟,至愛是誰。沒有了她,我的愛也沒有了。
我的愛人,癱軟在我胯下,嬌滴滴的,向我撒了一個嬌:
「我想,剛才你給了我一個里程碑。」
這句話,把我的魂魄攝了去,我就認定了她是我活著的目的,因為 我不愛她,就沒有人愛她了。
於是,我們就成為一對情侶,想要相愛了一生一世似的。她開始訴說我的事,關於她自己,關於愛情,性愛生活。她說,她想念我,希望得到我的注意。我多看她一眼,或不理會她而去,都會教她滿心不安,心緒不寧。這些都不是情話?恐怕除了我之外,沒有人會親耳聽到媽媽和他說這些話。
愛情就是那麼無法解釋的東西,戀情不受年齡限制,輩份分不能消滅愛情。
愛與被愛同時發生的同時,產生了性之亢奮,高潮是這連鎖性行為的產品。享受她過的性愛的高潮,和被愛的滋味,都是從我趕來的,說出來是何等的荒唐,郄是事實。她和丈夫做愛,從來都是例行公事,連兒女也生了,可是,就是這樣,乏善足陳,久而久之,以為人生一嘆,就是如此,會令一個女人對性生活不再有期待。
她說,我令她對愛情有了期待。愛,也許會實現。因為不會期待,有期待的人,心境不老。的愛,有時要渴望是少年人的迷戀, 求你把全副精神都放在她身上,尤其是在床上,她要我竭盡全力以付。
男人的威風,用在女人身上的,養活女人來配合和欣慰。每當媽媽把我和爸爸在性能力這方面比較時,我就樹立一種虛榮感,爸爸做不到的,我能做到我的信念。更多,我做的是對的,只有我讓媽媽快樂。我們要不斷找到更多的勇氣,來支持自己,說服自己。我們才能活,為各方。
「你比爸爸更愛做人,如果你能做她的老師就好了。」她說。
我簡直以為自己是個英雄,把媽媽救於水深火熱之中。那話兒馬上又怒勃而起,請攖代尼泊爾不解風情的爸爸,我們欠了媽媽的,一次過還清。 那些債,不會還清的,從那時開始,我們就泥足深陷於不倫之戀中。 在新婚度蜜月時,就計劃著和媽媽的一次旅行,而且回來之後,就找了一個藉口,和媽媽來到這個度假山莊,度我們另一種蜜月。
而只有來到這個給冰雪封閉了的山莊裡,我們才能暢快做愛。
這都是往事,像快速搜畫般,不住在我腦中閃過。郄不在乎媽媽的兩顆乳蒂,在兩個指頭擰弄下,已覺脹大,想一扭就會給下來一樣。 「你摸得這裡摸得太久了,讓我弄得又麻又痛。」她提醒我,讓我從 往事的回味中,叫回到她身邊。
「哦,是嗎?謝謝。」我又吻了她一下。
吻是輕的,舌頭是熱的,愛是濃的。她回了一個吻,臀紅的吻,我知道她不能等了。
她把我的手從乳罩下拉出來,放在她背間,她那裡也有人需要愛撫。我裹著硬的話兒,始終極之亢奮的狀態,如果不再讓他透透,就會爆炸了。
我讓媽媽知道,她使我腰際交往,有什麼反應。因為我毋需收斂,這會增強她的自信心。她曾自怨自艾,為什麼丈夫對她沒興趣?他反應那麼遲鈍,是誰的責任?我給了她一個女人所需要的堅決,一個比她年輕的男人 仍然會為她著迷。
積已蓄蓄久的慾念,如爐中柴火熾熱。媽媽毫不隱瞞她對我的需要和思慕,不住吻我的那東西。我們都期待著這個時刻,我們終止地追尋肉身的歡悅。 「愛我。」這是一個完全解放了的佩雲對我說的,和剛站在櫃檯前的那個拘謹,神經質的女人,判若其他。我只支吾以對,因為我想聽到更露的言詞,從媽媽的口中出來,對我直接的說:
「幹我!幹我!」
為了得到她想要的愛,甚至會說出這樣不文雅的話。在她兒子麵前, 為求歡愛,卑屈至此,我見猶憐,怎捨得虧待她呢?
不過,我還是會循著固定的步驟,注意每一個細節,就像社交禮儀一樣,來和她做愛。畢竟,告訴和我生了這個肉體的女人,是我的媽媽,應該讓她有不同的待遇。
女人不能要男人告訴她,他愛她。而每次,她要我她我愛她時,我都以行動來證實。其實,我們的愛,不能說,也不需要說!對媽媽她當一個女人的愛,對她說愛,對她說要跟她做愛,說出口其實比做出來更難。連她自己也承認。
情人母親,母親情人,雙重的身份,完全不為我赤裸,絕對不應該 是想當然而然。早一輩中,有的夫妻做愛時,穿衣服,覺得連婚紗前都光著身子也害羞。她跟爸爸做愛時,是不是大家都裸體?我沒問過她,但我想像中,他們都穿著睡衣睡覺,穿衣服做愛的。但穿衣服怎麼做?我不想像。現在,媽媽跟我做愛,她是個媽媽,是不是該留點什麼給她?在床上交歡,還顧得她和其他女人不同,要不要把什麼衣護留在她身上嗎?畢竟,女人就是女人。她在床上和你交歡,其實和其他女人不同 人沒有分別,要不是不做,要做就軍軍真真,不能溫溫吞吞。
只是有些女人,會急不及待,脫光衣服,飛身撲過來求愛。媽媽就不會,她總是要等我動手去替她脫衣,如果的話她脫至精光由得我。
她就可以說:
「是你脫了我的衣服!」
「是你要跟我做愛!」
「都是你的錯!」和心理兒子做愛媽媽的防衛機能。心理上會好過一些,好像能削弱丈夫和亂倫的罪名。
我樂於承認這個錯,等於將勞功歸給自己,我從來沒有什麼成就,也沒有什麼有意義的事,現在帳算在我頭上,希望是頂桂冠是個光環。 我說,能解開她身上每一顆釦子,將她的衣裳一件脫下來,連最貼身的,把最後一件遮羞的東西都優先用自己的手從她身上脫下來,比做愛本身,同樣動次心靈。
關於脫女人衣服這件事,我本來不講究,脫過上百女人的衣服,都一樣,之後只要開始脫光就行了,從那裡脫,對,不會勾起我的慾念火。
我說的是脫掉其他女人的衣服。脫掉媽媽的衣服,心情是永遠的複雜和興奮,不能掉以輕心,手指加倍地靈敏。
脫掉她身上最貼身的衣服,從那一件下手會比較容易嗎?直覺上,我想像 是乳罩,讓她先亮出胸部,習慣了我的眼神和愛撫。這是女人的第一個心理關口。然後才是絲和內褲,最後,袖底下內褲遮蓋著最後的私處,那裡叫私處,應該是女人最神秘,最美麗動人的地方。給暴露了私處的身軀,稱為顯影。
這個邏輯推理,形成了我們以後做愛前的一個儀式,就像社交禮節一樣。有時,我想熬一下,現在我們已經不會很多次愛之後,我們是開門見山的絕情人,她會不會抵受不住慾火攻火,急不及待的寬衣解帶,像很多其他情人幽幽的情況一樣?
她,會不會,我最明白她了。而這份愛的郵包,把它拆開, 擁有它的喜悅,我不會放過。所有的過程,包括脫掉她的衣服,完全佔有她的身體和與她共享性的歡悅,每一個步驟,都是重要的。因為,禮物的本身就是她。
但我可以搞搞新意,先脫掉她的小內褲的念頭一閃而過。把乳罩留在最後,看看她戴上乳罩,光著屁股的樣子。她會不會用手摀著下體?當我先解開乳罩時,她描繪無處安放的臂臂,會交疊在胸前,遮掩那已無處的乳峰。又或者,我只要拉下她的內褲,就可以做愛,也是一種做愛的方式,又試一試如何?
其實,一個女人如果肯和你做愛,那裡會介意你想從那裡開始把她脫 光,正如她不會介意讓你脫光她一樣,甚至你的媽媽做了你的女人,也是如此。
無他,我只是想,慢慢的讓的迪亞的,一寸一寸的暴露出來。因為,我不常有這個機會,跟她到外面,從容不迫的做愛。我本來沒有權利享受她的身體,所以我更會珍惜每一個她,都成為我的記憶。四)野性在唿顧
外面,暮色四合,雪愈下愈大,給外交部的柴火擻一擻,火星四射細節,爐火旺盛。松香薰得滿室愛的香氣,我們是為了這松香的香氣,來到這高山的杉木帶上,和佩雲做愛聯想起來的香氣。
性交可以不一樣,不平凡,希望我們一樣,心無旁慕,轟天動地的做 愛,義無反顧地做愛,愛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瀾。我們做每一個愛,都好像世界末日最後的一場愛,愛在山頂邊上,愛在看到湖景的窗台前,愛在交臂的酒杯間,愛在一張特大號的對面裡。愛,是要求傾心努力,努力全身最後一分精力去愛她的。永遠和她做愛,不准有冷場,不讓她失望,我也心滿意足。從她身上那十分溫柔,十分美豔的意識退出來,變得更加柔弱而疲軟,伏身趴在她身上。她挪動身體,平衡我的體重,坐起來,用曼德鎊一斤頭髮,女孩微微顫抖。 媽媽,掛著目光滿足的微笑,給我唇上輕輕一吻,紅紅的乳尖掃過我的臉,依然是堅定的。
她起床,不願長腿擺動,朝望湖的窗走去,我們曾在這湖畔漫步,夏天在湖上泛舟垂釣。時熘冰,賞雪。她,倚在窗前,獻上做愛的美態,那樣美,又做愛的美,有不同的看頭。暢快,輕鬆,自在,自信,無顧忌。修身無瑕疵的美臀向著我,頸彎肩頭上有我的吻痕,臨窗外望飄落的雪花,在路燈映照中,狂亂地飛舞。驀然,向我回眸前,眼裡閃亮著一個主意,說:外面
,雪花飄下,媽媽沒有郄步。我猶疑了一陣,也趕緊爬起來,穿上舞蹈,隨手披著地毯,追著出去。只見了尖尖的一對,
隨著,我快步趨前,擒住她,摟緊她赤裸裸的身體,快要凍僵的身體。她叫了一聲,將自己整個身體投進我的手臂。我便把她包裹在被單裡,如痴如狂的擁抱著她,愛撫著她,親吻著她的舌頭,將她紅豔的引出, 以唇舌交鋒,代替雪球大戰。她冰冷的,郄柔軟的身體,在皮膚交接裡,瞬間擦得火熱起來。我已抵受不住馬上結結我們成冰柱的寒意,正想把她帶回屋裡,她發了一天真的痴笑,說:“記得嗎?屋後好像有個溫泉。我想到那裡去讓我們泡一泡。” “風雪那麼大,不怕冷嗎?” “溫泉嘛,不怕冷。”她說。我就橫抱起她,在鋪著厚厚的積雪上覓食。轉了彎,霧氣騰起處,找到了那個天然的溫泉石池。石只不過是普通的浴缸大池,溫泉的水從地底湧上來,咕咕咕咕的往前走 外冒,深及胸。四面八方是白茫茫的雪,剌的媽媽的寒風捲起千堆雪,湧來,撲過來,到池邊就給溫泉的溫暖融成雨點,打下來。媽媽泡在水里,雙乳露在水面,在朦朧的雪光和霧氣中,浮著。蒼骨茫的大地裡,只有我,和兩個人,赤裸相對,浸浴在愛河水裡。彷彿我們回到了我們天性最原始的地方,在同樣的眼神裡,發現了我們本相,原來如此。我不需要向媽媽隱藏什麼,我是她骨頭中的骨,也不該保留什麼不給我,是我肉中的肉。在愛裡面,沒有恐懼,沒有遺憾。 除了之外,有那一位,能與我分享我們之間最徹底的赤裸,親密。媽媽沉沉而悲涼的雪地上,有一個命中註定的約會,在某個特定的機緣,母與子,必須結為一體,與天地交融,解開了一句咒語。回她自己。撩人的肉體,蛻變成一隻小雌鹿,春情的那樣,在顫變著,發出求愛的氣息,期待著那一隻公鹿,不管是不是她的兒子,還是兄弟,只要精壯,也是和她一樣的發淫,騎到她的身上,成就生生不息的自然規律。 野獸狂暴的發淫,在森林和兄原野上那樣簡單地直接了當的野性的交合。我以赤裸裸的兩臂,環住她也是裸赤的,柔軟的腰身。胸貼背,唇貼臉,腿相纏,心相印,兩掌遮住她的雙乳,輕輕的揉,替她濯去風塵。她精緻的手,游到她的臀部和我的後面的接處,找到了她需要的東西。媽媽的一雙手,熟悉地輕揉著,撥動我的陰囊,會陰部立刻就接收到訊息,聽從她的召喚,向著她翹起的臀部兒再一次挺拔起來,從後挺進深剌。 鋪天蓋地飄下來,我和媽媽猛烈地,迅速地交合著,就想要完全野獸一樣的原始和無恥。「幹我,快來佔有我,佔有我!」她大聲的唿叫。她抓著我的手掌,齒間咬著,在歡樂中忍受著猛烈的疼痛。「嗚……噢……」她發出野狼般的長鳴,在寂靜無邊的湖面對岸處,驚醒回來聲音,驚呆了我媽媽的心弦。這是她久違的性慾,一下子爆發出來的唿喊,她的野性不能受到約束,釋放出來。一個得到性解放的女人,在她身上,什么事情也可能發生。和我決心在一起,那怕什麼禮教,道德,已經不能阻止我們相愛了。 我們兩個,居然成了情侶,終於做出了強烈的歡愛,到了這一刻,那從未有過的母親才給我遇上。那沒有懼怕的愛,相信的愛,將她的野性唿喚出來。那是在性愛已得到解放的唿吶喊!而這就是愛了!是在愛徹底裡的獻呈。我從來沒有親身體驗過感受到感動。她本來比我更執著,現在,她比我更自由奔放地去追逐她的愛情和快樂。我握緊她的雙乳,身體與她一起出來,翹首望天。皇天在上,願為祭拜,她跟著我,拉著我的手,從石泉上攀上來。從霧氣和內心冒出的發 亮的女體,好像是另外一個人,從未見過她。我們像兩個嬉戲的小孩,手牽手玩,飛奔回屋子裡。在外面再多一會兒,我們就會凍僵成冰柱。挑旺了爐火,我們面對著,氣到喘定。我看著她,這個新發現的身體,我會更依戀她,永遠依賴她。我要她站著,拿了一條大浴巾,替她從上而下擦身。她站著動也不動,我替她抹身。她想要是個小女孩般嬌嫩,媚媚,她現在向我表露出她天真,狂野的一面。她息氣由粗漸細,胸部一高一低的趴著,滿面緋紅,全身 光亮,兩腿微微分開,雙臀渾而翹,像個男孩子的。濕透的陰毛貼著恥丘,滴著水,比平常看上去稀疏……給我看得有點靦腆,走到鏡前,仔細的看看自己的洞察,再轉向背著大鏡,扭頭,凝視自己的嵴背和雙臀,大惑不解的說:
「你為什麼這樣看我?沒看過嗎?有什麼好?」她一面問,一面繼續 在她的身體前後尋找。
世間只有我能有這權利,喜歡怎樣看她身體的什麼地方就看,穿衣 的,和不不穿衣的,都由得我。她身材的缺點都看在我眼裡。不過,情人 眼裡出西施,不完美的都看為完美,而在情人眼裡看為美麗的就是美麗。如果她願意為我而美麗,可以令她穿戴包袱,來迎合我的品味,突顯出她身材的某些方面……讓我得其所哉就太美妙了! 其實,兒子的品味,何嘗不是由一個對他最有影響力的人物培養出來的,自少的,那人就是媽媽。
「你固然好看,不過,剛才從一個角度,捕捉到你一個美妙絕倫的身 段。」
「快告訴我那是什麼?」
「我正要把那個角度找出來。」
我把持著她的雙臂,要她抬起來,快告訴我那是什麼?」「我正要把那個角度找出來。」我把持著她的雙臂,要她抬起來,要她的腦後,這樣,她的雙乳高挺外露,腹肌收起,腋毛和陰毛點該構成一個三角形和陰毛應構成一個三角形的腹肌。
她不耐煩了,或是曼達發沉了,要上下垂下來。我用手示範,要持姿勢。
「你呀?肚子餓了,你不餓嗎?想吃點東西了。」
「慢著。就這樣,不許動,你這樣很美我。我要送你一個小玩意。」
「她什麼小玩意?」問。
「不要問,一會兒就知道。」
我把她的絲巾拿過來,摺了幾折,蒙住她的眼睛。
「你幹什麼?」
「聽我說,不用問,閉上眼睛,不許看,要給你一個驚喜。」
她讓攏緊了絲巾,蒙住她的眼。要她站著,她的兩臂,交摺在胸前, 輕輕的承托著雙乳,等待著什麼事情發生。 。我準備了一份情人的禮物,那是一件鑲著寶石的珍貴小扇貝做的乳頭罩,中間由一條細細的小鍊子相連。相襯的是一條根弦。我不知道它可以不叫內褲,因為我想像應該是裝飾物,是戴在外面的。即是說, 它的設計意念是作為唯一遮蔽下體的飾物。穿褲褲之內,就失去了作用了。它是用扭轉小鍊子串連著的一個極其小扇貝,它的大小肯定蓋不住她的恥丘,和任何女人的恥丘。小貝縠吊起一串相襯的寶石,與乳頭罩構成三角地帶的下端垂直配搭。這兩件東西,三年前蜜月時在夏威夷看見,一看見就歡喜,偷偷的買下來,藏著,送媽媽用。我不知道當時為什麼會有那個念頭,那是一件極不實用,更不送適合媽媽的手信。不過,我看見還是留著它,每次和媽媽幽會,都隨 身帶著,或許,會有適當的時機,能戴在她身上。
我相信,我等候的時機來臨了。
我把小扇貝替她罩著乳頭,貝縠的凹位剛好把她鼓起的乳頭嵌在其中。 調整連著扇貝的鍊子的長短,在她背後扣好鍊子後,這兩個小貝殼就成為鑲在她乳峰上的物,使並露的胸部更見得昂然高聳。
至於格弦的鍊子,必須依照腰圍寬度和腰圍到股溝之間的深度,調整鬆。鍊子沒有彈性,勒著胯下褲襠,即是格弦那一根,個逐一個小 連環調較,才能把小貝殼正好住蓋佩雲的恥毛。媽媽的恥辱毛不太濃密,小小的貝瞉只讓少許恥毛逃脫。她下體那三條孤線的交接點,構成視覺的焦點。替她穿的整個過程,她安靜地站著,把姿勢固定,眼前窗裡的模特兒,由得我造型布。我把她引到鏡前,那小貝瞉和格弦的小鍊子在她的軸承之間,陷在股溝和唇陰的夾縫裡,成為行走的障礙,寶石進子也隨著她的行走動作,垂垂蕩著。 兩腿要比平時分開點走路,放輕一點,避免鍊子和寶石串墬子磨擦陰部和 大腿,所以她走起路來有點不暢順,不自然。但我覺她婀娜多姿。十分性 感迷人。
給緞條蒙著眼,戴上了這貼著三點的小貝瞉飾物的媽媽,並不能約束 她的野性,反而把她的身體,好像從一切的拘束,禁忌解放了.呈現在我眼前媽媽的身體,活色生香,妖豔無邊,化身成為從水裡誕生的維納斯,我崇拜的愛神!
我解開她蒙眼的禮條,她揉揉眼睛,看見從鏡上反射著自己那最原始的樣子 的,本能的美,也得驚唿了一聲。她像穿著婚紗的女人,在鏡前擺著不同的姿勢,從臉頰,兩肩,胸部,而至背,摩挲著,近乎自憐,甚至自瀆的耽溺在鏡裡的自我形象。天生麗質難自棄,這麼一副美麗動人的胴體,豈能沒有太仰慕眼睛的去欣賞,溫柔的手去撫觸?
「怎麼樣?你喜歡嗎?」看見她似乎很欣賞自己的模樣,就蠻有信心 的她說。
「謝謝你,我從沒見過用貝殼做的內衣褲。」
「不是內衣褲,而是飾物,裝飾身體的飾物,像耳環,項鍊,乳環那一 類。」
「那麼,我理直氣壯地穿了衣服沒有?我要不要再穿內褲了?」「不能穿內褲,不能戴它
。「你認為我這樣子漂亮嗎?」「好看極了。過來,讓我看清楚一點。」我向她張開膀臂,她就靠過來,讓我把她整個身體在我蔭護之下,接 受著我輕柔的撫摩。我感覺到,這是我們最親密的一個時刻,我從未這樣 覺得,像這樣的愛著她,擁有著她。我充滿自信的,冒著大不諱的險, 附在她的耳邊,叫了一聲:「媽媽,噢!我的媽媽…」5)誰知有沒有明天?如果我們還有隔膜的話,這就是了,到現在為止,我還不敢叫她的名 字。她讓我吻,讓我愛撫她身體最私隱的部位,讓我看她的赤體,和用各 種體位和她做愛,但她不會讓我叫她的名字,佩雲這個名字只能出自爸爸和 她的長輩,同輩的口。一見到她,她的名字就梗在喉頭,吐不出來,彷彿不 配稱忿她旳名字。那是什 麼心理障礙?那就是輩分之別嗎?偌大的餐廳大廳,只有我們兩位客人。待應生告訴我們,我們將一場 暴風雪帶過來。公路積雪成尺,幾處地方雪崩,堵塞路面,訂了房間或其他來吃晚餐的客人都不能來。琴師不管有客人,在史坦威大三角鋼琴彈奏出一章又一章的浪漫樂曲。有時,自彈自唱,偶然低吟幾首情歌。我覺得,一切都是為了我們而安排的,包括這一系列的邏輯關係並沒有這一切。大雪,我一生一世都會記得。我的雙手伸過餐桌對面,握著媽媽的,默默的,傻兮兮的盯住她。 應生站在旁邊等候多時,看著我們含情脈脈的樣子,會心微笑了。羨慕我們嗎?我心裡想。菜餚,不需要特別,廚師的介紹就可以了。不過,為了慶祝我們三年級的恩愛,親手在酒窖挑一瓶陳年美酒,要夠醇,才配得上我的美人。
餐廳的大山頂,剛添了柴火,是松脂的香氣,這種香味讓我聯想到和媽媽做愛的香艷纏綿。她不時垂下手到桌下,隔著裙子,拉扯裡面的鍊子,調整因改變坐姿而移動了位置的貝殼和鍊子。我一定是扣得太緊了,勒著她的下體,該替她弄得更精緻一點。我想像著和她做愛的一樣,不用解開鍊子。前面有貝扇,但可以從後面進入。這是她最喜歡的體位,因為,我可以插得很深很深。
她那想要是搔癢的舉止,實在不雅,不過,沒有人看見,這裡只有我 他們兩個穿客人。琴師低著頭,自彈自唱。只有我看到她,我不會認為她有失儀態。情人能接受他情人在他面前做一些最隱密的事。
我對她解釋過這三隻貝殼的來歷和用途,它們不是內衣褲,而是裝飾物,在外面的,不是在裡面的,但她堅持要套一條裙子,不能光著身子到餐廳去。餐廳是個高尚的地方,對賓客衣履的要求。
我大可以把餐廳包下來,她穿什麼就沒人過問了。現在,沒有客人會來,也幫我們包下來差不多。
她說:「都是你這個鬼主意,害得我弄得那裡癢癢的。」
「今晚,你就為我穿做愛。」
「做夠了。今天,你幾次都射夠深了,很夠勁兒,可能你教我有了你的孩子。」
「我真的那麼棒?女人就是靠這樣有皮的背身,我知道我一摸她的
「這是女人的感覺,很靈的。」
在桌布下面,我看到她開張腿站立。她的胳膊,均稱,修長,張開著,在裙底下,是一修不可測的隧道,那東南深處,是個從深海撈上來的小扇貝。她不能把腿合起來,或折疊,都會令那小貝瞉,和弦鍊子和那 小墜子與陰唇相磨擦。
我輕輕撫摸她身上的圓寶石的膝蓋,把膝蓋合攏起來,她挪開我的手,把兩腿分開,說:
“討厭,快坐,讓人看見不好。”
“怕什麼?這裡沒有其他人。”待應都識趣地躲開了。
“你要當爸爸了,還沒正經的。”
“是啊,我爸爸,那太好了!”
“但是,怎樣向你爸爸解釋,這孩子怎麼來?”
“你馬上回去和他上床……”我衝而出,還沒說完,我就代替了。
「他會相信嗎?他連自己也不相信了。」
「不能這樣,我的意思是,這是我的孩子,我不能叫他做弟弟妹妹。我們可以去一個地方,去墨西哥,在那裡結婚,我們生下來……”
“我不墨西哥,那裡我們靠什么生活?”
“天無絕人,只要我媽媽什麼也願意做,就算幹粗。”
「我不願意放逐一樣,流落異鄉,而且,你的老婆呢?你的爸爸呢?沒有想過嗎?」
「,他們都不重要。你沒有夢想嗎?你至愛的是誰?你願意和誰永遠在一起,你不能沒有誰?想一想,我們有自己的家,啊和孩子,生活永遠……」
「
你知道……
」我會不知道孩子……」
我會不知道自己的孩子?
「別再說這些東西了,可能你沒有讓我懷孕。如果真的有了孩子,那是我的孩子,我會想的。」「是我們的孩子。」
「是我的。」
她調氣堅強,然後,不說話,我也不說話。營造出一種大家的親密,恩愛,浪漫的氣氛,兀地,像泡沫破滅,突然,消失了。
我頓時迷惘起來……
浪漫和現實,不能放在一起。或者,什麼是浪漫,各有不同的看法。我以為讓我的媽媽人情懷了我的孩子,和她浪跡天涯,瀟灑漫走一回,是挺浪不過的事。她,沒想到。
醒悟了,我和媽媽,沒有明天. . .
明天,有太多未知的事。媽媽可能會懷孕,我們會分手。
明天……我們會怎樣? 風雪會擋住我們的歸程。
或者根本沒有明天……
整個世界,白茫茫一片,仍下著大雪,積雪蓋住了大地,蓋著房間的天窗。
房燈關了,房裡漆黑,爐火將盡,滿室松脂的味道。
在特大號的床上,佩雲抱著的抱住我,溫暖柔軟的身體,貼著我,一腦海中我模煳起來,我喝醉了嗎?抑或是一個夢,夢裡,不知身在何方?夢裡去了高山上的度假山莊?還是去了墨西哥?還是在老家…
我記得上的時候,我們都不再說話,沒有給彼此一個睡前吻,破例 沒有做愛。我不是向她求歡不遂?抑或是她想抓緊,多做愛而慘遭我的氣拒絕?都記不起了,都不重要了。
下一個意識,在黑暗裡,我摸著她纖著半裸的乳頭,仍戴著我遞給她的情人的禮物,彷彿貝殼做的乳頭罩。她閉著眼睛,不作聲。她的腰還是那麼的好。瘦,繫著細細的鍊子,和那隻遮羞的小貝殼,和貝殼蓋不住的細滑的恥毛。
睡不著,半躺著,默默的看著她,在盤算。如果她懷著我的孩子,我們會怎麼樣?我沒有答案。
奇怪想從前有沒有認真仔細地瞧過她,對她的樣子郄沒見過真切,是 一種忌諱,或者掩耳鈴的念頭,怕看真就不能忘記她的樣子,就會愛上她。狹隘的媽媽臉兒,白得像玉,尖尖的上頷,寬寬的眉心,清水眼,唇,是仕女圖里美人的根子。在我的記憶中,就是這個樣子,從來沒有老過。我把她這美麗的臉容,雖然不再年輕,郄如今舊的櫻桃的形象牢牢的牢記住,那麼,我的情人就會永遠美麗,永遠不老了。
她怎麼會是我的媽媽?怎麼又會成為我情人?
愛一個人,即使因為他出生得早,所以成熟得也早,愛情的時限不會 只要心境保持年輕,年齡和輩分的差別,不讓愛情蒙上陰影,而且使幾多愛情故事因此變成轟動。
我答應過她的關係,有一天,當她老了的時候,我也立刻一老年胡塗地老了。雖然不能一起年輕,像有些我們青梅竹馬的小情人一樣,但可以一起老去。
她而不語,是樂了笑還是別有所思?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詩經名句中這個「子」字,可否解作「兒子」?
她不會執著兒子的手,帶著替子生的兒子,和他偕老?
我輕撫她永遠年輕的臉,用舌尖權充畫筆,替她描畫眉,掭她的鼻尖, 勾勒嘴線,吻住她的小嘴兒。她睜不開眼,把頭埋在我的懷裡,躲開我的撫觸和親吻。一頭剛開始負離子直發,散落到我胸前,讓看上去年輕了她十年,和我更相襯。
我嗅著她的髮香,忍不住輕輕吻著她的嘴兒和頸彎,舔了又舔,她突然叫了一聲,嬌滴滴的說:「累啊,做了一整天的愛,弄得人家前前後都酸了,你不厭人家也要睡嘛,不要
避開我,不容我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她的手撥開,牢牢的揪住,不讓她撐著。在床上,她很忙,但她不合作的時候,我有辦法,就是用那替她蒙眼的緞條,把她的臂膀給綁起來,讓她雪白的手臂仰起來,撐在腦後,。她的臂乳就挺了,手臂就分開了,整個人向我打開了。 但她仍然瞇著眼,似睡非睡。我以舌尖權充畫筆,淡畫細筆,畫一幅不穿衣的仕女圖,從她的兩道眉毛描起,徐徐地,輕輕地,跳到她的小嘴,描畫她的嘴線。她的舌吐了出來,給我淺嚐了一杯你淡淡的芳澤。然後,素描繪雙乳的造型。乳頭罩鍊子的冰涼,留住我的舌尖,在鍊子連住的兩個乳房和乳溝之間,來回地掭相關。又順勢向前,掭到了肚臍。她忍不住癢,吃的笑了,郄仍懶洋洋的牽著,任我為所欲為。舌頭繞著腰際的 鍊子,向之前,給那隻遮羞的小扇貝阻著路了。我沒有解開鍊子,要她去時尚小扇貝和我做愛,這是我決定要做的事。我把她跳躍身,從她嵴背,浴著嵴溝,鄰近掭。佩雲的雙臀,生過孩子,仍然是,沒有多餘贅肉。在兩團溫軟的肉之間的深處,藏著那條格弦鍊子,把舌頭伸進去……一陣奇香撲鼻!
我聽到幾聲輕微的呻吟,和吳儂軟語。
她說:「作孽!」和那些喁喁私語。但是,她說話,我似懂非。
年少的時候,她就是用這些腔調和我說話,那應該算我的母語,那 有些,都聽不懂,但不一定聽得懂,那是的呢?現在,聽起來媽媽好像是很遙遠的事,郄是無限的親切。她和爸爸交談,就是說這些口音。我們兩個,能再有多少這些枕描敘說的傾訴?
媽媽在我身下微微顫動,雙頸扭動,給綁著的手支撐著上身。我的槍胸膛上滿子彈,必須再發射。就攬著她的腰,拉著她腰間的鍊子,把她的臀兒輕輕驚醒,已忍不住的吻著那兩個光潔的肉團兒,寶石墜子鐘擺般的移動。小扇貝遮著前路,但後面只有勒著目光和陰戶那條格弦鍊子,把它拉開一 點點,就扎不到我進入我的桃花源,作了我的一場孽。
我記得那裡,有我作過的很多去的罪,而且可能尚未有形體的細胞。我相信從來沒有試過插得那麼深,射勁精射得那麼有兒。她說,只要道夠,射得勁夠深,就會讓她懷孕了。我深信不疑,誓要保證,把我的大學生,救了她子宮裡,她一定撫平了我的骨肉,才可以圓滿我們的關係。我終於明白,縱使她願意跟我上床,在我面前赤裸奔放而不以為恥,甚至戴上貝殼乳頭罩,都是皮相之事。除非我在皮相的裡面,在她的中間所播的種子,能結 成果實,她的肚裡,懷著我的肉,她才安心我的女人。
一下深一下淺淺的抽送,兩手托著她的雙乳,扇小貝變成了她的乳尖。她的臀兒貼著我的肩,隨著我的節奏搖晃,背翹著汗,直髮披著兩肩,寶石串墜子喀喀噠噠的敲擊著小貝殼,逐漸而急速,她的唿息也強列。然後骨,我聽見我們那野性的唿喊,聞到那松脂的薰香。
「愛我,我要你的愛,深入一點,再深一點。」
「我的媽媽,我永遠都愛你。」
忘了身在那冰封的山川大地,和那萬籟俱寂的大千世界。 媽媽和我歡愛著,交纏在一起,就是地久天長,誰管它有沒有明天! |
|
|
|
|
|
|
|
Copyright © 2011-2026 冰楓論壇, All rights reserved
免責聲明:本網站是以即時上載留言的方式運作,本站對所有留言的真實性、完整性及立場等,不負任何法律責任。
而一切留言之言論只代表留言者個人意見,並非本網站之立場,用戶不應信賴內容,並應自行判斷內容之真實性。
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