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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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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姊姊的姊弟感情,沒有家庭兄妹之間的感情互相尊重,無話不說,我們之間一般很少說話,其中原因也許是因為我的個性有點偏僻,有時候讓人覺得難以磨磨、不太親近,其實姐姐的好朋友卻很多。其實她都一直讓我,加之有時我也比較霸道無理取鬧,所以我們有事時說話,友誼時互不搭理。現在我們都已經各自成家了,這麼多年總之我們我家是一棟三層小樓房,
父母住一樓,我和姐姐住二樓,上面是閣樓,我們各有各自的房間,平我們不太來的時候,我們有一個消耗書房的地方,我經常悶在自己的房間裡,姐姐大我幾歲了,平時都呆在書房學習,午休或者晚上睡覺的時候才去她的房間,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很多年,少不了更事我們的生活時波瀾不驚,直到我上中學時的一天夜裡我夢遺了,平靜的生活從此被打破了。
那天夜裡我夢見赤身消失的女子摔倒在我身上,緊接著就在一陣快感中醒來覺醒、昏昏與快意尋找感覺褲內潮濕微涼,我扒開內褲一看,內褲上一篇狼藉,當時我以為自己得病了,我把內褲脫下來,塞到了床頭櫃裡,又跑到浴室清理乾淨,回到床上竟一夜沒睡好,第二天也說,這樣疑神疑鬼,驚魂未定,過了兩天其實就稍稍放心了。當時我學會自慰了,自然是同學互相傳說介紹的,因為假設那個淺女子後,就經常在房間里手淫,每次都會射精,然後用那條我第一次射精的內褲擦乾淨,還在頭櫃裡。
姊姊先前就很懂事,幫媽媽準備衣服洗整理家務,以後父母忙著工作顧不上不行,我的印像是我的衣服基本上都是姐姐洗的,她要刷碗完再洗完衣服才回房學習,這樣她的成績還是很好,而我的成績只是一般。
有一天晚上我回到房間裡沒事,準備手淫,打開床頭櫃發現那條內褲不見了,那條內褲因多次擦抹精液,都粘成了一團了。我猛地想到了姐姐,一定是她拿去洗了,我提好褲子就衝到一樓問姐姐我床頭櫃裡的內褲呢,她頭也不回說我給洗了,這麼大了,自己的衣服不知道洗,也不知道拿出來,每次都要去你房間找,以後你自己洗好了。我聽了大窘,我內褲變成那樣的樣子,她一定能看出來不正常,至於她知道是否是因為自慰導致的,我穆斯林。當時有個詞叫羞憤可以形容當時我的心情,我對她說以後不要碰我的衣服,她馬上還口說別讓我碰才好,當我喜歡洗你的時候衣服呀。我急忙跑到樓上,順著樓梯口的玻璃往上爬,院中我那條內褲在燈光的照耀下正迎風飄揚呢。
我羞愧難當回到房間,什麼也不想就睡下面,躺在床上迷迷煳煳之間,好像那個憶女子又飄到了我身邊了,我猛然間醒了,隨後我聽到浴室的水嘩嘩的響聲,憶女子的美妙的又再腦中流動了,我突然想看看姐姐的身體底下的,我悄然悄悄的走到了門口,姐姐可能以為我睡著了,門口的門虛掩著,我透過虛掩的門縫向裡一看,我的頭嗡的一聲,整個身體差點撞到了門牆上去了,姐姐正背對著牆壁,光滑細膩的皮膚上泡沫點,屁股不大不小微微翹著,體態勻稱得當,她側過身子時,我看到下面有一件精美的精緻的胸部的勻稱的胸部,背著中間的薄片烏黑的陰毛,上面粘連著白色的泡沫,我心跳掉的胸部,我聽到自己的薄片烏黑的陰毛,上面粘連著白色的泡沫,我心跳掉的馬。
姊姊正沖掉身上的泡沫,我聽到門口的鳴笛聲,爸媽了,我立刻迅速逃回自己的房間,久久不能平靜,像中了邪一樣,一心想看看姐姐的下體護理的,那烏黑毛茸茸的那片肉體充滿了我所有的慾望。因為太晚了,上樓和姐姐說的幾句話就下樓了,我的等待了幾個小時,期間我手淫了幾次,樓下爸媽已經睡了,姐姐的房間也早就沒動靜了,我光著腳丫輕輕開門走到姐姐的門口,確定一切正常後,我又輕輕打開了姊姊的房門的關上,聽著姊姊均勻的唿吸聲,我打開手電筒,她仰面躺著,一條腿蜷縮著正好背根部敞開,上面橫著一條薄毛毯從胸口蓋到背,伴著咚咚的心跳聲,我將姐姐咚上面的薄毛毯慢著慢掀到她的肚子上,那天夜裡她穿了一件大的粉色內褲,我輕輕的將她襠部的內褲撥到一邊,她的半個陰部就跟上來了,粉紅的肉瓣,我哆嗦活動著用手摸了摸,我想看看裡面是啥什麼樣的,可能當時太緊張了,手指不活動著用手摸了摸,我想看看裡面是啥什麼樣的,可能當時太緊張了,手指不活動著用手摸了摸,我想看看裡面是啥什麼樣的,可能當時太緊張了,手指不活動著用手摸了摸,我想看看裡面是啥什麼樣的,可能當時太緊張了,手指不和手指力道重了點,也許是把姐姐弄痛了還是怎麼了,相當於當時姐姐突然肢體,我嚇的立刻縮回手臂,她動了一下姿勢,運動著的那條腿一下直了,雖然還是仰臥著,但臉轉向我了,我怕她醒來就輕輕的退出去了。
回到房間我躺在床上拼命的手淫,之後昏昏的睡了。此後姊姊的深入就在我心裡深深的紮紮了根,至今我看過認為很多女人的衰,但仍然姐姐的身體是最完美的。
人的慾望是無止休的,自從有了第一次經過,罪惡的想法就從未停止過,很多時候都認為自己很變態、很無恥,竟然打姐姐的主意,雖是自責,但控制內心不能深處那蠢蠢欲動的淫惡念頭。
當時姊姊對我內心的想法和所做的一切一無二致,她依然像以往一樣重複著自己的生活路線,而我開始利用一切去偷窺她身體的秘密,我每天晚上早早豬睡覺,等姐姐去偷洗澡或入睡後引來罪惡的鹹手。所謂若想人不知,非己莫為,有天夜裡我以為姐姐睡了,我又偷偷進她的房間,那天她依然是平躺著,穿得是一條白色棉質內褲,我到她跟前看她雙腿緊閉著,不好看到裡面,我就隔著內褲摸她下面,摸著內褲她突然反她突然反感的恩了側身轉過去了,我知道那佛羅裡達對我警告,我大驚小怪,轉身跑回房間去了,我怕他告訴家人,心驚膽顫的過了一夜,第二天姐姐就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我前一天洗澡換下來的衣服她照樣拿走幫我洗了。
雖然這樣,但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去碰姐姐,她也一直在防著我,每天洗澡的時候都把門鎖上,回房間睡覺也把門鎖上,我也失去了接觸她的機會,實在憋不住了,我就偷她的內衣手淫,但從來沒有射在上面過。時間長了姊姊看我沒動靜了,她很放鬆失眠了。
後來姊姊畢業參加工作,在事業上班單位,平時比較閒,在家的時間就我知道她學校期間談了男朋友,畢業後他回到千里之外的家鄉上班,我沒見過他,她們經常打電話,親親蜜卿卿我的,我聽了其實有些說不清的醋意。一段時間後姐姐去見她男朋友,結果很快回來了,後來就聽她們在電話裡爭吵,我才知道那條狗日的離開姐姐後和單位的一個女孩子外交了,姐姐在家默默的哭了,後來那傢伙散了。
那段時間她的心情一直不好,我也不敢去招惹她,但心裡那個淫惡的念頭從未停止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姊姊心情漸漸好轉,她依然像以前一樣落落大方,出水芙蓉般清純淡雅,我也深深陷在那念頭中不能自拔。姊姊生日那天,爸媽不在家裡,她的幾個知心朋友過來祝賀,因為玩的高興,幾個人都喝高了,姐姐酒量本來就淺,但她執意要陪朋友一起喝酒,結果把朋友送出門後,她就倒地起不來了。我把大門鎖好,把姐姐扶起來,她艱難著要自己上樓,剛到樓梯邊又倒下,我立刻抱住她,姐姐全身柔若無骨,一股股陶醉的芳馨體香鋪面而來,雖身有酒氣,但仍恍惚不已。她的芳香芳香味,就在那一刻,我的心猛的跳了一下,我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湧向了頭頂沖向了下體,我抱起姐姐吮吸著倒了二樓,她的兩個乳房緊貼著我的胸膛,我喘著粗氣將她推到了她的床上,我的雙腿沉重的像灌了鉛一樣,想著在緊張的掙扎中,我想知道秘密就在眼前,難道這就是親姐呀,我看著她長長的秀頸,肌膚如凝脂,面頰觸微暈潮紅,目微閉,美不勝收,我沉重的喘息著,我再把持不住了,我猛的掀開她的內衣去解她的文胸,姐姐扭動了幾下,我慌亂中解開了白色的文胸,兩個圓潤了整個的乳房昂著頭,盈盈可握,粉修的乳頭聳立在雪白的玉乳中間我兩手胡亂揉了一番,就去解她的褲子,姐姐又扭動了幾下,褲子
還是被我退掉了,一條薄薄的白色花邊內褲緊緊的綁在姐姐的腕根部,包住了她的屁股和下體,烏黑的陰毛影印在下面褲子裡,我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了,我一把扯下她的內褲,奇妙的瞬間逼近了,姐姐整個身體一觸不掛在我眼前,我緊緊抓住姐姐的下體,烏黑的陰毛在她的陰阜上沒有明顯的分佈,我顫抖著分開姐姐的雙腿,趴在她兩腿中間仔細的欣賞,真的,姐姐的下身幾乎沒有什麼異味,她的兩瓣陰唇是粉紅色的,和我以前看到的一樣,我用手扒開兩片肉片,中間粉艷嬌嫩的肉洞明顯外面來,也許是緊張,也許是激動我全身發抖,我爬起來一下子將褲子和內褲一起退掉,扒開姐姐的雙腿挺著肉棒就直接向姐姐的肉洞裡刺去,姐姐啊的一聲,緊接著夾雙腿把我夾在中間,我一刺不成,就一手分開姐姐的腿,一手拔開的肉片,再次向裡刺,我的肉棒一進去,柔軟的肉洞讓我癲癇呀暈,從來沒有經歷過的極其劇烈,一進去就控制不住,三兩下就直接射了,全部射在了姐姐的肉洞裡,我的頭皮一陣發麻,姐姐下意識的嗯了幾聲沒動靜了。
一射精我猛然醒了,我在哪,這是我的親姐姐呀,我還是人麼,萬一姐姐都知道了怎麼辦,萬一姐姐清醒了怎麼辦, 我覺得自己該死,我恨不得撞死在她裡,我想幫她把房間裡的精液清理乾淨,但為什麼沒流出來,現在我不知道當時的精液為什麼流出來。我不敢久停,我怕沒有突然清醒過來,我心驚膽顫的立刻從地上撿起姐姐的內褲幫她穿上,再穿上褲子,把她的胸口穿上罩子重新扣起來,拉下她的襯衫,匆匆離開了她的房間。
之後的幾天一直在緊張恐懼自責中度過,我不敢和姐姐一起吃飯,總是躲著她,不過幾天的時間,每次和姐姐通話期間,我都是做賊心虛的看她趕緊不敢再看,而看她的那一瞬是為了想搞清楚姐姐的反應,她是否知道或者還記得那天晚上的事情嗎?但姊姊一直平靜如水,她也懶得理我,一個多星期之後,我逐漸從不安中平靜下來,那個罪惡的靈魂又開始蠢蠢欲動了,我又開始著迷於姐姐的身體,她那另一個人著迷的肉洞充滿了溫暖、快感和誘惑。有一天午飯過後,我趁著姐姐在樓上洗衣服的時候,我脫光光的衣服跑到姐姐的房間,房內的一切如故,我趴在姐姐的床上,把她的毛巾裹住了堅強的下體抵著床單,幻想著姐姐在我身下呻吟纏綿,無意我扭頭向窗外一看,陽台裡一條孤零零的白色花邊內褲掛在晾衣架上,我立刻下床跑到陽台,內褲那天晚上被我脫掉的那條,早已經乾透了,我把內褲拿下來翻開裡面一瞧,上面有一塊淡黃色的痕跡印記,我心咯噔一下,那天晚上我姐姐進了的身體裡,是不是有了
?褲子回到房間,無力的躺在上面,突然間我又疑惑了,因為姐姐那條內褲已經曬了幾天了,我突然一陣陣發燒暈,姐姐一定是知道了,怎麼辦怎麼辦?我一陣焦躁之後竟然平靜了,說是平靜不如說是破罐子破摔,既然這樣了,由她去吧,該死的就死吧。的那條內褲一直掛在那裡沒有收起來的意思,顧姐姐忘了?會不會是姐姐掛在那裡,讓我明白她都知道了?我心緒有點亂,但我決定試探一下姊姊。晚上到姊姊等洗完午睡回房間後,我想去陽台伸個懶腰,然後喊姐姐說,你的衣服怎麼不收啊,都乾了。姐姐沒理我。我呆坐著,走到窗前向裡看姐姐,她正坐在床上倚著靠背睡著雙腿在看雜誌,頭髮濕漉漉的,上身穿著一件淺黃無袖短褂,下身只穿了一條紅色的內褲,我的下身猛地硬了,心跳加速。
我心一橫跟著姐姐的內褲直接走進她的房間去,隨後天氣比較熱,我在樓上基本都是光著膀子下身只穿條平角內褲,我硬著頭皮著下體打開房門的時候,姐姐看了我一眼,不等她說話我就討好揚起內褲說給你,她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理在房間裡,心跳在次加速,我一時間真想撲到她的身體上面,但心裡又有一些恐懼,姐姐發覺我愣在那裡,冷冷的說了一句逐客令:我要睡覺了,我便慌張的退了出來,到了房間我就手淫了,內心想要姐姐的念頭卻更強烈了,我再次試探姐姐。隔天午飯後我在房間裡玩,聽到姐姐上樓的腳步聲,我估計姐姐準備到我房間裡收拾起我換下的衣服了,我立刻把門虛掩上,脫下內褲赤身削弱的躺在床上睡覺。
姊姊果然是向我房間來的,她打開門之後腳步聲就停了,我不敢睜開眼睛,可能是緊張的原因,我的兩個眼皮卻控制不住的睡著,姐姐停了一會兒,就回她房間了,我聽到她關門的聲音就睜開眼睛看看自己,我的肉棒正昂首怒聳著,我坐起緊張的思考著下一步該怎麼做。大約三四十分鐘的樣子,姐姐開門的聲音傳過來了,我趕緊躺倒裝睡,這回姐姐徑直走到我房間,我只聽到窸窸收拾衣服的聲音,很快她就出了房間下樓了。這除了緊張我還有點興奮,甚至有點得意,我覺得朝我的目標邁進了一步。晚餐我下樓,姊姊已經吃好了,她又一臉平靜沒有什麼異常,但我覺得她是裝出來的,我心裡問她爸媽什麼時候回來,她簡單明了的回了一句不知道。
我們之後就沒在說話了,我卻暗暗自開心起來,我要探得了姐姐的底線,膽子更大了。吃完飯我回房間玩遊戲,壓抑著小便不解,準備等姐姐洗澡時我裝作憋不住衝進去。姐姐一切都收拾好了後上樓卻直接沒去洗澡,回房間裡好長間才去房間,我卻真的要憋不住了,我聽到的門並沒鎖上,估計姐姐好脫完衣服了,我就急沖沖的跑到門口,開門一邊喊姐姐別忙洗,我憋不住了,先讓我在裡面喊著,沒說完我就走了關嚴,我又看到了姐姐美麗的胴體,她已經眼神不掛了,她一臉驚恐的看著我,連忙躲到浴簾中間,生氣的說我一句你完啦要死啦,我連忙說沒來及,她就氣鼓鼓的不說話了,我把尿在肚子底部的水,把聲音弄大了因為,確實很長的時間,那太久,那很長她在浴室裡將浴簾關上,我小便結束就回房間了。房間後我興奮不已自慰了一次。
姊姊洗完一下午我就進去胡亂洗了一通,她換下的內衣都放在盆裡了,我拿起她的內褲和文胸摀住口鼻,姐姐的體香刺激我的肉棒又硬起來了。回到房間後我也沒心情玩了,好像中了邪一些樣想著姐姐,想著她那柔軟迷人的肉洞和乳房,我覺得自己像個惡魔已經瘋了,沒有人性了,我就想要姐姐,精蟲上腦子什麼倫理道德一切都決定了,我要姐姐的身體。我在房間裡立不安,我試試,我走到姐姐的門口,姐姐已經關燈了,我打開她的房門說姐姐我有事想和你說,她沒有立即回答我,好像擔心那說,那件事。我關上門直接走到她床前,姐姐看我走到她床邊便問我過去,我已經過緊張的說不出話了,我能清楚的聽到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我覺得心跳快要停止了,我幾乎喘不過氣來,要悶死了。
我猛撲到姊姊身上,姊姊驚恐的又喊了一聲,掙扎著想把我推開,我死了抱住她親她的頭臉,她一個勁兒的反抗,踢我,我就渾身不舒服,一會兒她就筋疲力盡了,我又死死的肩膀她,她不動了,我也一動不動的她,我的肉棒抵著她的肩膀,這樣持續了一會兒時間,她突然抱緊了我,我像得到了獎勵一樣立刻興奮起來,我一隻手飽了姐姐,一隻手飛快的脫掉了身上僅有的一條內褲,接著便去退掉姐姐的內褲,她沒有反抗也沒有打架,就像任人擺的一隻羔羊羊,退掉她的內褲我就脫掉她的上衣,三顆紐扣被我連解帶拉的弄開,找到了兩團溫暖馨香的胸部,姐姐沒穿文胸,我在也把持不住了,隔壁姐姐的雙腿,挺著肉棒就向姐姐最稀缺的地方插去,衝突了有幾次才找到那個溫暖的小窩,在我肉棒進入的一剎那,嗯打了個妹妹嚀一樣全身顫動,我死命的向裡面頂,姐姐的肉洞很緊很緊,她雖然不是處女了,但她的肉洞緊緊的束縛著我的肉棒,前面像有一團肉擋著我的肉棒不讓我前進,每進入一次龜頭都要狠狠的向裡頂才能整根進入,那種感覺讓我很多年後也沒有忘記。
雖然我剛手淫射過不久,但我在姐姐身體裡抽插時間不長,還是全全身大汗的一洩如注了,我射的同時姐姐隨著我肉棒的撕裂也一顫一顫的,她雙手緊緊的抓住了我的後背,我覺得她的指甲幾乎要插入我的皮肉裡了。射完之後,我又像第一次那樣猛然醒悟了,補,我覺得自己是魔鬼是禽獸了,我又想到不如去死,我極度崩潰的回到自己的房間,我聽到了姐姐的抽泣聲,我渾頭昏昏睡了。第二天晚上才起來,我六神無主的在晃堂悠,我突然看到姐姐的揚聲包還在沙發上,姐姐沒去上班嗎?我打開姐姐的房門,姐姐也醒了,她平靜的看著我猛地眼神睜開,沒有責備的意思,姐姐身上還是昨天的衣服,我一下子又來了,我衝上去就抱住姐姐脫她的衣服,她什麼話都沒說,任我擺佈著,那一次我和她做了很長時間。
從此我和姊姊就一直保持著這樣的關係,每一次的瘋狂開始都是按耐不住的慾望,瘋狂之後又是深深的悔恨,什麼道德道德我們想起來又墜落,墜落後又回到我們得意象,我們很矛盾,但又克制不住永恆對慾望的誘惑。我們在她的房間裡做,我們沒有愛只有性,需要的時候只是一個眼神就會永恆領會,做完後基本誰也不說話,她清理自己的身體,我則把自己擺回自己的房間。上班族的生理期我就自己手淫,這樣持續了兩年多,直到姐姐談了男朋友,快要結婚了,姐姐姐姐說這是最後一次了,我們以後不要這樣了,不然對我們都不好。我說了句知道。我們就再也沒有發生過。
現實社會無法接受這樣的關係,我沒有提起那兩個字,這件事不能和任何人說,只是我和姐姐兩個人的秘密,在這個月圓之夜我發出來,祝姐姐一生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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