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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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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樓

匿名 發表於 2026-9-8 15:5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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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比我大一歲,年紀差不多,有許多共同語言,所以我們倆無話不談,再加上大姊對我關心體貼,慈祥如母,所以她在我面前也沒什麼好忌諱。
不知別有用心呢,大姊穿著睡衣、短時常常在我倆的臥室之間兩頭跑,久了倒也不覺得什麼。但正如此,卻無形中製造了機會,開始了我們之間不同的親密關係。
今天晚上,我走進大姐房中,因為天熱,她只穿了胸衣和短褲,因為對我不避忌,所以並沒有因為我進來而披上外衣。 (後來我閒著無事時猜想,這是不是她從潛意識裡為我製造機會?或者因為是她對我情根深種,所以在心目中多次把我看做她的丈夫或情人,所以才會在我面前身著褻衣而仍是從容自若?也許兩者兼而有之,後來我把這個姐向大姐提出來,她反後笑而不來,她反後答,從她後笑而不是她。昧的神情中我知道了答案,不過我清楚她既然為我而形成的習慣才是同等的的原因
。今天再用男人欣賞女人的目光看大姐,覺得性感真是了:圓圓的臉蛋,彎曲的柳眉,水靈靈的丹鳳眼,紅潤潤的櫻桃小嘴,明眸皓齒,冰肌雪膚,高貴精緻雅麗,風姿千萬;露在胸衣外面的圓潤的胳膊和報紙的玉腿,穿著展現出人的青春活力;高高聳起的玉乳,似乎受不了那件小胸衣的束縛而要破衣而出似的;陰戶雖然被三角褲緊包住,卻也賁起得像一座小山丘,看著比她們媽媽迷人的成熟的陰戶文章、誘惑,我不禁看呆了。 大姊見我一雙眼色迷迷糊糊只往她胸前和下身熘,不禁羞紅了臉,轉過身去,嬌斥道:“你怎麼用那樣的眼神看我?”
“我是看大姐長得太了,以後不知道誰有漂亮的福氣娶你。”“討好,你敢取笑大姐長得太了,以後不知道誰有漂亮的福氣嬌到你。”“討好,你敢取笑大姐?”大姐著
。 「別!你這孩子,真無聊。」
「那怎麼行?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都快二十了,怎麼能不說男人?小弟都替你著急,反正我不給你介紹不行!」 「你想替姊姊說媒嗎?總歸非說不可?那好吧,誰讓你是姐姐最心愛的弟弟呢,姐姐就給你這個面子,你說吧,先讓姐姐聽聽,看你說你是姐姐最心愛的弟弟呢,姐姐就給你這個面子,你說吧,先讓姐姐聽聽,看你說哪個? 「就是你……就是你最討厭,要問這麼多!」大姐脫口而出,說出了她的真心話,但因為羞澀,立刻機警地改了口風轉移了話題:「你到底說的是誰呀,你還不想說?再不說姐姐可就不聽了。」「說,說! 「小胡鬧,你怎麼可以?」大姊罵道,可眼角唇邊分明一瞥難以察覺的笑意
。
「去你的敢對大姐動手動腳!」大姐羞紅了臉,揮手推了我一下,由於我正魂不守捨的,不防她這下,被她推了個趔趄,喘了桌子上,我驚叫了一聲:「你怎麼回事呀?疼死我了!」疼死我了!」我故意摀著下身說:「姐,摀著寶貝兒了……」
這下大姐不好意思了,轉過身去,低聲說:「對不起,姐不是故意的,不要緊嗎?」
「沒關係,還沒被你打下來,不過有點疼,姐,你要安慰一下。」我
不好意思地說道。
「你連這都不知道嗎?是真的還是假的?」我驚訝起來。
「什麼是真的假的,姐什麼時候騙過你?姐是真的不知道才問你嘛!」大姐一臉茫然,看來是真的不知道,真是個粉紅色的姑娘。 「我的好姐姐,你真可愛!」我指著我的兩腿之間,那已經有點有些隆起而生出明顯的東西說:「我說的就是這樣,我們男人的寶貝,也是女人的至愛,至於怎麼接待嘛……」說到這裡我停下來,不懷好意地看著大姐笑著,她被我的話嬌得滿臉通紅頭,我出其不意地趕忙抓住她一隻手,按在我的雞巴上說:“我要你用手向它說不行。”
大姐溫柔地輕捏了一下我的大雞巴,又連將手縮開,嬌嗔道:“好吧小鬼,真壞,光下大姐豆腐!”
此時我玩意轉襠。大姊好奇地看著我,臉羞得通紅,看著越發動人,我走過去攬著她的柳腰,稍一用力,她整了人便倒進了我的懷裡。她掙扎了兩下,我卻摟得更緊,並低下頭去,看著她美麗動人的臉龐、吹彈可破的雪膚,紅得像三月裡盛開的杜鵑,可愛死了。大姊溫柔地依偎在我懷中,不再掙扎只是默默地、溫柔地凝視著我。
「姐,我好愛你呀!」我地低下頭;大姐閉上眼睛,靜靜地迎接我的親吻。越來越近,雙胞胎終於膠合在一起了。
就像一股電流,靠近了我,也靠近了她,我吻得好狂熱、好纏綿;大姐也抱緊了我,在我對面揉撫著。
我想把舌尖探進她口中,誰知她閉著嘴並不合做,我轉過去吻著她的耳垂,在她耳邊低聲說:“好姐姐,你就給弟弟吧!” 大姐睜大了明亮的眼睛,不解地問:“什麼給你呀?”
原來大姐我興奮極了,低聲說:「就是你的香舌呀,好姐姐,讓弟弟嚐嚐呀!」
大姐嬌羞地看著我,我又吻了上去,這時候姐姐不再閉著嘴了,我的舌頭輕易地伸了過去,吸著她的香舌吮吻起來。
一邊親吻著,一邊我的手已經爬上了大姐那神聖的乳峰,剛摸上去,就大姐拉住了,至今問道:這“一切,你是跟誰學來的?” “好姐姐,這件事,怎麼向別人學呢?就是想學,也沒有人好意教呀!”說著我拉開大姐的手,溫柔地撫摸起來。
大姐姐觸電似的,全身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並輕聲呻吟起來。又摸了一會兒,她漸漸渾身酥軟了,我抱起姊姊的嬌軀,她微閉星眸,柔若無骨似癱軟在我懷裡。
我把大姊輕壓在床上,吻著她裸露的玉肩,胸衣的帶子一鬆,整個滑,雪白柔軟、香噴噴的胸罩上挺著兩個圓鼓鼓的大乳房,紅潤誘人極了。我一頭埋在高聳的玉乳上,口含著一個乳頭,又吸又吸;瞄準另一個乳房,輕蕾捏住敏感的蓓……
只一會兒工夫,大姐的乳頭就挺立勃勃,乳暈也擴散了。我的左手順著她的胸腹摸下去,她的小內褲很緊,手插不進去,只好在外面撫摸,她的陰戶十分溫暖,像出籠子不久的小饅頭似的。 我覺著大姊的褲襠已經濕透了,分明已經動情了,於是我不再拘束,從第三次硬伸進褲裡去,直接在她的陰戶上輕輕撫摸;她的淫水無數沁沁而出,弄濕了我的手。
大姐被我摸得雙面生春,胸部翻轉,一種麻酥酥的快感從兩腿之間油然而生,雙手抱緊我的頭,用力地按在她的雙乳之間。我趁機去脫大姐的內褲,卻被她及時地攔住了,她說:“好寶貝兒,別,好弟弟,別,我是你的親姐姐呀,到了這輩子吧,姐只能給你這麼多了!”
“姐姐,我愛你,我知道你也愛我,對不對?”
「是的,我愛你,事到如今姐也不怕你笑話了,姐愛死你了,直到永遠姐都愛你,剛才姐不是說心目中已經有白馬王子了嗎?你知道嗎,姐的白馬王子就是弟弟你呀!姐今兒愛你呀!」你說,不然對你那樣好嗎?不然你的親姊姊怎麼會心甘情願地讓你調戲、讓你親、讓你摸?但是,姐姐再愛你,也不能讓你再繼續下去了,因為你是我的親弟弟呀! 」
「不讓我再繼續下去嗎?我再繼續下去會呀?你不是都不懂嗎?」我打趣地問她,以緩解目前的困境。
「說實話,對男女之事,本來我真的也不懂,一竅不通,就在這兩天,媽無緣無故地給我講了一些這方面的知識,我才符合,不過還是一知半解,要不剛才怎麼會聽不懂你的話?不怕你笑我胡思亂想,接我是不是想把我脫光了? 「不錯,因為我太愛姐姐了,所以才想和姐姐做愛呀!」我直言相告,因為我面對溫柔、善良、賢慧的大姐從來沒有撒謊的勇氣。我心裡暗暗感激姨媽,已替我做準備工夫了,所以才會給大姐做性啟蒙。
「我就知道你想打!姐老實告訴你,你想怎樣都行,就除了這個!」大姐斬釘截鐵這麼說,手拉緊自己的內褲。
我心裡涼了半截,哭喪著臉哀求道:“姐,你別為我好不好?求你了,好姐姐!”
大姐軟語相勸:“好寶貝兒,好弟弟,姐姐不是故意難為你,姐姐是那麼地愛你,怎麼會難為你?姐親親,姐死了無休止力,這件事你就放過大姐吧,除此之外,今天姐讓你隨便親、隨便摸,好不好? 」
我一聽這句話,心中又多了希望,於是就採取了迂迴的回應:“好吧,既然我的好不好?
「臭小子,花花腸子真多,不就是想脫姐姐的內褲嗎?你念念不忘的不就是姐姐內褲裡面的那個小東西嗎?好吧,誰讓姐姐這麼愛你呢?誰讓姐姐答應讓你隨便親、隨便摸呢? 今天特別遷就你,姐破例成你這一次,來吧,你來脫吧,脫你親姐姐的內褲吧!
我剛要去脫,大姐又拉住了:“不過你記住了,只這一次,下不為例!”
「好,好,下不為例!」我連聲答應,竅喜:「只要你讓我心裡脫光,再讓我在你那裡親親摸摸,憑著我的事加上你對我的愛,不怕你不讓我肏;只要有一次,就不愁沒還有第二次、第三次,什麼不比,到時候你會注意到我的! 」
大姐終於又動作了,我脫下了她的內褲,她已一瞥不掛了,赤裸裸的玉體仰躺在床上,我的目光在這美妙的胴體上上艾米翻譯:只見大姐那凝脂般的玉體,晶瑩剔透,曲線玲瓏,土耳其一尊粉雕玉琢的維納斯臥像;潔白如玉的皮膚,光滑細膩;艷若桃李的面容,嬌媚;富有魅力的豪乳,圓潤挺拔;修長豐腴的背,肉色晶瑩;兩腿之間的陰戶高高隆起,像座小山丘,濃密的陰毛覆蓋著硃砂似的陰唇,非常悅目,那條屄微顯濡濕,如牡丹盛開,艷麗無匹。
「姐,你可真美呀!」看著大姐這身穿著著人青春活力的美妙眼睛胴體,我不由得發出了由衷的讚嘆。我伏下身去,先輕輕地吻了吻她的唇;然後是、鼻子、耳垂、脖子,接著又吻上了她那拔挺如峰的玉乳,又由峰頂一路吻下去,乳溝、小腹,直到那高隆起的陰阜,我輕輕地吻上了……
「忑~」的一聲雙忿,大忐忿相忿相忿相相相忿相相相相忹忿。我輕舔她的陰毛,然後是陰唇,接著接著陰唇,舌頭輕輕舔了舔她那顆全身紅潤的陰核,這下搞得她渾身顫抖了一下,開始喘息起來。
我用牙輕嗑著她的陰核,舌頭頂著陰核端先蠕動;接著,又用舌尖尖在她的整個屄罅中用力地來回刮動,刺激著她的小陰唇內壁和陰核及直口。她被我挑逗得嬌軀止不住扭曲,酥胸由此開始,滿臉紅霞,喘息不已。
我分開她那嬌豔的花瓣,舌尖頂著她那狹小的桃源口洞就往裡伸,剛伸進一點,大姐就氣若遊絲地輕聲哼道:
「呀……阿弟……不要……不可以……哦……不要這樣……」
大姐口中雖然這麼說,卻把粉臀上,以方便我的行動。我的舌頭在她的三角地帶不住地打轉;過了一會兒,她的淫水流多了,雙腿也不住地並緊又岔開,嬌軀也驚地扭曲著。我知道她已經被我慾念高高挑著急了,就開始進一步的進攻了……
「姐,我親得好不好?你不舒服?」
「姐被你弄得渾身不知道怎麼回事,既不舒服又不舒服,好奇怪的感覺,難以言語表。」大姐已經慾火攻心,所以才會有這種感覺。 「姐,我都親你摸了你半天了,你怎麼不親我、摸我?這可不公平,我可以吃了虧,我已經看過、親過、摸過你這寶貝東西了,你還沒見過我的,你不是也吃過了嗎?」
「啐~你的,什麼吃虧不吃虧?拐彎角變法兒想讓姐上你的當呀?不過事到如今,姐也不瞞你,姐確實,不知道你那東西是什麼樣的快子,既然今天咱姐弟倆破了一次例,那就索性玩個痛,你就把你那東西亮出來,讓姐也開眼,長長見識,不過你休想幹那樣的事,絕對不行!不過她還是堅持自己的態度,以確保最後的防線。
我樂於遵命,迅速脫掉衣褲,找到了胯下的龐然大物。
「哇,好大呀我好怕……」姐姐驚唿著。
「別怕,弟弟會很溫柔的。」我拉著她的手,讓她去感受大雞巴所發出的青春熱力。
大姐嬌羞地摸了一下,立刻把剖面拿開。然而,好奇的心佔了上風,慢慢地又伸了過去,終於又觸到了我的雞巴。
我怕她再次鬆手「逃跑」,就用我的手去「幫忙」,圈住她的小手抓住我的雞巴,而我的手握在她的小手朝下滑動,帶動她的手去上下滑動捋我的雞巴。
大姊先是被我這招弄得不好意思,但不一會兒就恢復了她溫柔體貼的本性,白了我一下,嬌嗔道:「鬆手,我自己會來。」我叫了手,大姐開始自己摸索,先是輕碰、輕撫、輕捏,最後終於斷定,不屈不撓雞巴(非常合比亞
不一會兒,雞巴弄得更粗更長更大了,大姐嚇得忙放開手,不知措地:“怎麼更大了?這可怎麼辦?”
“怎麼更大了?因為它太想你了嘛!怎麼辦?補進去就行了嘛!好姐姐,你就讓寶貝兒來一次吧,就這一次,下不為例,行著
大姐忙一手掩著自己的陰戶,一手拉著我的雞巴說:「不行,你怎麼出爾反爾?早這樣姐就知道不和你玩了!好寶貝兒,你緊張點,聽別人說,姐也愛你,說實話姐也想,特別是現在被你弟弟弄得很好,你想知道怎麼辦不了這種姐
「別管那麼多,只要你我真心相愛就可以,姐,關係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將永遠真心相愛!重要的是我們永遠不會分離!」 「弟弟,我愛你!好吧,為了你,為了愛,姐就得愛!重要的是我們永遠不會分離!」「弟弟,我愛你!好吧,為了你,為了愛,姐就走出去了,只要你高興,姐姐就讓你弄,來
我溫柔地把大姊按倒在床上,慢慢地壓了上去,輕揉她渾圓的玉乳,吸吮那粉紅的乳頭,撫摸她那隆起的陰戶……一會兒工夫,那報紙的乳房就更有彈性、更漲大了。
大姊受不了啦,渾身發燙,欲拒無首力,在沈迷中低哼著:「嗯……寶貝兒……嗯……好弟弟……」
我挺著水腫的陰莖,慢慢地靠近了玉門。那兩片豐隆的陰唇,掩著紅嫩的陰蒂,玉戶中充滿津液。我用龜頭在她的陰蒂上慢慢摩摩擦,弄得她全身顫抖,輕咬我的肩頭,這是一朵含苞未放的花朵,讓人不忍心殘。我萬分憐惜、輕柔地把雞巴往裡徐徐挺送;她蛾眉緊蹙,銀牙咬著,似痛苦萬狀:「喔~寶貝兒,好痛呀!」 「姐,第一次都是會痛的,把腿用力分開會好點呢。」
大姐依言慢慢挪動玉腿,直接口也下面分開;我又往裡挺進,感覺龜頭前好像有什麼東西擋道,不讓我的寶貝進去享受,這擋道的一定就是大姐寶貴的處女膜了。我心想長痛不如短痛,就用力一挺,「噗」一聲,拔就全根而沒,龜頭一下子頂進了她的綠色裡。 大姊「啊」地一聲慘叫,嬌唿連連:「啊唷!好痛呀,不要動,弟弟,想裂開,疼死我了!」她那美麗的丹鳳眼中長出了晶瑩的淚珠。
我唯有按兵不動,只用嘴地親吻她,用手撫摸她、刺激她,終於,她不再叫痛了。
「現在感覺怎麼樣了,我的好大姊?」我放開她的唇問。 「嗯,壞弟弟,現在不太痛了,昨天差點沒把姊姊給疼死!你這麼狠心,打算給姊姊弄死呀?」大姊幽怨地望著我。
「怎麼會呀?我那麼地愛你,怎麼捨得弄死你呢?這只不過是處女開苞必經的節目而已,不是弟弟狠心啦。」
「啐~你的,什麼叫『開苞』?不是欺負姐姐不懂,又在拐彎兒磨角兒去佔姐姐的便宜了?」
「什麼呀,這下你可冤枉弟弟了,姐,你不知道,所謂『開果』,就是處女第一次和男人性交,你想想看,你們女人下身那東西,不是一朵美麗的『梨』嗎?而處女的『楓』,從沒對人『開放』過,不就是『含苞待放』嗎?
「不聽不聽,不聽你這些污言穢語,越說越難聽,又是性交、又是雞巴,真不要臉!再說這些下流話,大姐不和你好了!」大姐被羞得臉紅到了脖子根。這也難怪,一向端莊斯文的大姊被我這麼調戲,怎麼會不生氣?
我嚇壞了,連忙求饒:「好,好,弟弟不說了,好?」我一邊說一邊輕輕地抽送著,大姐痛已過,低地呻吟著。
「大姐,舒適嗎?」我見有轉機,就柔聲問道
。 「待會兒你會更痛的,到時候你就不說我壞了。」我知道大姐已經不再痛了,便發揮雄風,不顧忌地抽送起來。
大姊的直覺壁生得很淺而且角度向上,抽送起來不吃力,每次頂著她的花心,龜頭直進胚胎裡;直觀特別緊,緊地箍著我的陽具,柔軟的直觀壁把陰莖局部麻得酥酥的,有無上的快感。 「好啦,弟弟,姊姊全身都被你揉散了。」大姊嬌喘吁籲,吐氣如蘭,星眸沐浴出溫和的光,陰精一次次地洩出,灼熨著我的龜頭,傳布我的全身,使我有飄飄欲仙的感覺。欲欲如潮汐般,風雨又來,來了又去,一陣一陣的高潮把兩個肉體蒸發在一起。 「好弟弟,行了吧?姊姊沒了。」姊姊在我耳邊呢嘀咕著。確實,初開苞的她已經被我弄得大洩了好幾次了,確實沒能了。 四片高潮再次膠著在一起,臂兒相擁,腿兒相纏,她的縫隙緊緊地夾住我的龜頭;我又忍住,一股陽精如海潮排山而出,射進她的花心深處,全身都覺得牽起來,有如一葉浮萍,隨波而,她也痙攣,有一股難以形容的快意。
我爬伏在她身上,緊緊地摟著她,親吻著她,她也回吻著我,我們抱在一起,享受著過去的餘韻未盡的快感。
「弟弟,小心受了寒,快起來整理一下再睡吧。」
姊姊慈愛地撫著我的髮際,吻著我的臉頰;我懶洋洋地從她的玉體上滑下來。她坐起身子,用一襲白紗著著下身,一片處女紅散染在雪白的床單上,那猩紅點點,落英繽紛,使人又憐又愛。 「看這像什麼?都是你害的。」姊姊嬌嗔著,她那嬌嫩的陰唇又紅又腫,當她擦拭時,額頭頻頻皺著,十分疼痛,我也於心不忍,無意到初開苞的大姐會這麼柔嫩而無法「破壞」。
大姊讓我起身,她換了一張床單,把染有她處女紅的床單和那條她擦過下身的白綢仔細地疊好,鎖進了她床頭的小櫃中。
我明白地看著大姐的一舉一動,終於忍不住問:「嗯,姐姐,你在嘛?」
「虧你問呢,那可是姐保有近二十年的貞操呀!」大姐嬌嗔著和我並肩躺在床上,我萬分溫柔地抱住她,輕吻她的紅唇,輕撫她的玉乳。
「弟弟,姐姐現在可以把什麼都給你了,既然是你的人了,你倒是想個法讓我們長相廝守一輩子呀,你要憐惜姐姐,別把姐姐玩完了就扔了,那你就害死姐姐了,姐姐可真的只能去死了。
」
「去你的,現在你不相信姐姐對你的心嗎?為了讓你痛快,姐姐連命都不要了,姐姐答應讓你弄的時候,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一旦讓外人知道或者你變了心,姐姐一定會以死殉情!」姐姐言辭激烈。 「姐,我知道你對寶貝兒好,我很逗你呢,姐,你放心,你對我那麼好,把一切都給了我,我怎麼會辜負你對我的一片深情呢?以後,弟弟就要負起做丈夫的責任,會一輩子敬你愛你疼你保護你的。我那麼愛你,怎麼玩過就不要玩過你就不要玩過了?」
「你說姊姊就放心了,姊姊因為太愛你了,一時控制不住,拼著性命不要,你這麼做得到這種事,你叫姊姊以後怎麼做人?讓她們媽媽知道,不打死姊姊才奇怪!」姊姊雙臂摟著我,輕撫我的背嵴,在我耳邊輕聲呢喃,不時輕咬我的耳垂。
「姐姐,才不會呢,她們同意我們的!」
「你怎麼知道她們同意?淨胡說,你是想哄姐姐開心吧?」 「真的,我不騙你,她們要知道了,高興,不會生氣,弟弟敢打一萬保個票。」
「真的嗎?你就這麼肯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越說姊姊越煳塗了。」大姊恍然大悟,美麗的丹鳳眼望著我,越發美麗動人。 「因為她們是我來向你求愛的,幾天前她們已經把你們姊妹三個全許給了我了,她們也早和我幹過這種關係了,剛才我親你摸你的時候,你不是問她們是誰教我的嗎?我沒好意思說,其實她們就是教我做愛的技巧的。」接著我把我把我都與母親發生的全末,告訴了她們的決定。
「真的嗎?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好消息來得太突然了,大姐一下子有點不敢相信。
」 「去你的,誰和你打這麼下流的賭!我承認你比我熟悉的地方輸了一些,好不好?我相信你了,行不了?怪不得這兩天媽會無緣無故地給我灌性知識,原來是這麼回事!」
「姨媽是怕你什麼也不懂,而我會給你上愛,所以要給你上課,所以不知道她做不到嗎? 「呸!你真壞!媽真是杞人憂天,你這小色鬼這麼會媽媽勾引人,竟然是個啥也不懂的小姑娘也被你挑逗心的,何況是那麼愛你的大姐我?你真討厭!怎麼不早說清楚,害得姐又愛又怕,難搞得怪
「不是我早說出來的,你就早讓我肏了?」我調笑她。
「去你的,真是個下流坯子!什麼話都說出來,你說我會不會早讓你……」大姐也跟我調笑起來。
「會的,一定會的!姐,我真的愛死你了!我還要……」我吻過不停。
嗯……什麼?你還想再來一次嗎?你……」大姊驚異地問,同時也懷疑地向我胯下望去。
「你不是什麼都不懂嗎?那你怎麼知道男人不能馬上來第二次?你見過誰不能來第二次?」我故意逗她。
「去你的,我見過誰了?怎麼第二,你們男人不能馬上來次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剛才那麼瘋狂,又弄了那麼久,我已經是一個萬個滿足了,你怎麼不滿足,所以我才明白,你怎麼能懷疑姐姐和其他男人……姐姐在你心目中就是那樣的女人嗎?」 「喔~不是,姐,弟弟是跟你開玩笑的,弟弟怎麼會懷疑你呢?好,不說這些了。告訴你吧,一般普通的男人在來過後,是不能接著來第二次的,因為他需要時間來準備接下來第二次所需的說明、精力,他們在射過精之後,那根雞巴就軟了,在這段時間是不會再勃起的,得女人怎麼刺激也行,那根雞巴不勃起,就什麼也乾不成,而你們女人因為是枕頭的,所以不需要做什麼準備,隨時都可以來,隨時都接受男人的抽插可以。
「你又胡說八道了,以後不准在我面前說這些刺激人的字眼。你說一般男人都不能接著來第二次,你呢?你怎麼……」大姐看著我胯下那根又翹得半天高的大雞巴,不好意思又問我的雞巴怎麼又硬起來了,就又找到了代名詞:「你說你又想我來看我的雞巴?
「我和男人一般不一樣,你的弟弟是男人中的男人,與眾不同的,從和他們媽媽幹的這些次的情況看,我唯一能洩而不倒,就是說射過一次精後雞巴並不枯,能接續就來第二次第四次,而且雞巴枯後如果想繼續再來,能馬上重來新萌芽,你看,我的雞巴不是又翹起來了嗎
? 「真拿你沒辦法,滿口髒話也改不了。」果然,大姊無計可施,只好認可了我這麼說。
「大姐,你看我的小弟弟又翹起來了,我想……」我抓住大姐的手,讓她摸著我的雞巴去,感受那樣的力量。
大姊嗤笑揉捏我的陰莖:「這就是你的小弟弟嗎?那也是我的小弟弟了?那你又是我的什麼人?對了,你是我的好人情、好小丈夫,我好愛我的弟弟呀!」
「那你是愛『你丈夫』呢,還是愛『你弟弟』?」」
「兩個都愛,有意無意,是因為我太愛你了,愛屋及烏,所以也愛它。」大姐越說越愛,情不自禁地吻了「她的弟弟」一下,這下可好,讓我脹得更難受了。
「那好,好妻子,快讓『你弟弟』和『我姊姊』親近一下吧。」我摸著大姊的玉戶逗她。
去「你的,你倒會牙還牙。」大姊大發嬌瞋。從此以後,「弟弟」和「姊姊」就成了我和大姊之間的同性之輩了。
「姐姐,你要是還疼,那就算了。」我忽地想起了姐姐剛開苞,已經讓我瘋狂地肏了好半天,如果現在再來,她怎麼受得了呢? 「不,謝謝你對姐姐的關心,為了你,姐連死都不怕,會在乎這麼點疼嗎?今晚姐就出去了,隨便讓你弄一下,就是把姐弄死也甘心。來吧,來……肏你的親姐姐吧!」大姐也放肆起來了,說完就自動躺正了身子,一雙星眸望著我;那神情,是慈祥、是溫柔、是體貼、是愛戀、是期待、是渴望、是給予、是索取、是誘惑、是挑逗、諸般恩愛,盡在其中,令我如醉如痴。
我著迷地望著面前這千嬌百媚、艷光逼人的親姐姐,不禁看呆了。大姐被我放心了,嬌羞地說:“弟,看啥嘛,剛才還沒看夠呀?活得像個色狼似的。”
「我就是個色郎,不過,我不是那種狼,而是新郎的郎,我是好色的新郎,你是我漂亮的新娘。」我一邊調笑,一邊伏上了大姐那的玉體……
第六章迷人艷萍奉獻處女夜三姐恩愛
大姐自從和我嚐過靈肉之愛後,溫柔可親韻越,越賢士靜靜的味道。
這天晚上,大姊來到我房中,悄悄告訴我,告訴我她已經把我們的事全都告訴了我二姐豔萍了。
「你怎麼能二姐呢?」我有點驚訝地問。
「傻孩子,姐姐還不是為了你好,讓你早日和艷萍相會嗎?別怕,她亂說的,我和她無話不談,我們同病相憐,都愛你,都是你的親姐姐,又不能明著愛你,我們時常在一起嘆息、落淚;如今我已經和你結合了你結合了,不能讓她一個人難受,她也那麼愛你!
「那小妹呢?」我有點得隴望蜀了。
「看你真是個急色鬼,總得一個來吧?她還小,我沒告訴她,不過我知道她也深愛著你的,放心,是你的總跑,不行等你和萍事成後,大姐包你得到小妹!」大姐給我吃定心丸。 「大姐,妳不吃醋嗎?」我多此一問。
「自己的親姊妹,吃什麼醋呀?誰又吃誰的醋了?大姐知道你深愛著我就行了。」大姐撫著我的臉,溫柔地說。
「我愛死你了,我的好姊姊、好老婆!」我激動地抱住了大姊。 「唷,胡叫什麼呀?大姐也愛你,你放心,大姐是為你而生、為你而活,不管發生了什麼事,大姐都是你的,這身子都是你一個人的,姐永遠只讓你一個人幹!」大姐堅強地說。
我被感動得不知好不好,摟住了大姊深吻著。
「嗯……別纏我了,艷萍在她房中等你呢,快去吧!看你的了,我的小弟弟。」大姐用力想掙開我。
「你是說我呢,還是說呢?」我拉著大姊的手,去摸我的陰莖。 「啐~去你的!」大姐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我說的既是你,也是它,好了好了,不要再鬧了,不然的話,大姐以後就不會讓你見你『姐姐』了。」
「不嘛,我要見『我姊姊』嘛。」說著我的手就伸進了她的褲帶,摸住了她胯間那一卷柔軟的嫩肉,另一隻手趁勢去解她的褲帶,卻被她強行阻止了。
「好了,到了這一步,你也摸了『你姐姐』了,我也捏『我弟弟』了,扯平別再鬧了,別讓你那個姐姐等急了,要知道,她也有一個『你姊姊』!要讓她等急了,別怪罪起你來了,不讓你玩她的那個『你姊姊』,那你的妹妹損失可怪罪起你來了,提醒你玩她的那個『你姊姊』,那你的妹妹損失可怪了,那時候你的姊姊平日溫柔文靜的大姐,開性玩笑來也這麼幽默,讓我更加愛她,也更想“愛”她,不由分說地掏出了大雞巴,拉著大姐的褲子說:“不行,我要讓‘你弟弟’見‘我姐姐’!好姐姐,你說答應寶貝兒吧,答應寶貝兒吧,答應寶貝兒吧好不好? 求你了
!果然認定她在床上,她趕緊抓住了我的雞巴:「先別慌,記住,可以進
一下!」
「好,一下就一下!」我心想先答應了再說,只要讓我把雞巴肏進去,剩下的一切就由我控制了。我把大姊按在床沿上,挺著大雞巴一下子就捅了進去,接著就快速地抽送起來……
大姐慌了手腳,忙著著我的胸膛說:「嗯……嗯……你這孩子,怎麼說話不算話?不是說好只准進一下嗎?」
「是呀,我只進一下呀,你看見我把雞巴抽出來了嗎?我把它插進去後就沒有出來呀!只要沒有全部抽出來,在裡面再動,就那一下,對了?」我扮作生氣了,上面和大姐扮著嘴皮子,下面的雞巴也沒有著,不停地動著。
大姐也被我的無賴得了沒有辦法,其實她也不是真的要拒絕我,主要是她對我和二姐都關心倍至,怕二姐等急了,不會讓我弄她;再加上我這陣子的抽送,也已經挑起她的情慾,就順水推舟地配合起來。不一會兒,她就達到了高潮,我也不忍心讓二姐真的等急了,就不再抽送了,只和大姐調笑一會兒後,就起身去二姐那裡。
我走進二姐房間中,她正坐在桌前,我喊了一聲:「二姐!」 「啊,是寶貝兒,快過來坐過來!」二姐喜不自禁地說。
我坐在她的身旁,深情地註視著她,她也無限嬌羞地註視著我一會兒,又害羞地低下頭,卻又不時地撲閃著那雙美麗的杏眼偷瞟我的兩眼,看著二姐嬌羞無限的俏俏,我忍不住輕聲說道:「姐,我好愛你呀!」
「弟弟,姊姊也愛你,姊姊愛死你了!這句話在姊姊心裡已經憋了好幾年了!」二姐說的時候就羞紅了臉,深深地低下頭。
我輕輕地把她攬入懷中,撫摸著她的秀發,聞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處女幽香,不禁心生綺念,大雞巴已勃然硬挺了,遂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說道姐姐,讓弟弟來好好地愛你吧……”
二姐也聽出了我話中的含意,柔聲:「好弟弟,從現在起,姐姐就是你的了,什那麼都聽你的,你想怎樣都行,你可要珍惜姐姐呀,姐姐可是第一次……」說完她就羞得將頭埋進了我的懷中。
我把二姐輕按倒在床上,她柔順地伏在我懷裡,深情地註視著我,我低下頭,也深情地凝視著她;艷萍姐姐被我這多情的眼神看羞了,閉上了她的杏眼,微仰起頭送上了那嬌艷欲滴的紅唇,圓圓的鮮豔得像熟透了的櫻桃。我吻了上去,用力地吸吸起來,想把舌頭伸進她口中,探索著她的香舌,二姐也善解人意地延長了自己的香舌,嬌嬌柔柔地讓我吸吮,支撐著我的學習,開始笨拙地吸吮我的舌頭,不一會兒,就和我配合得像那麼回事情了。
經過香一個甜的長吻,直吻得艷萍姐姐透不過氣來,我們才戀愛不捨地分開,深情的彼此凝視,我們沒有言語,因為我們彼此都清楚地知道:我們將永遠相愛。
衣服自然從身上掉落,沒有情情,沒有做作,我們互相依戀對方,互相給予對方愛的真諦。
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我們的衣服已經脫光,我們深深地擁吻成一團,互相的舌頭在互相的嘴中糾纏著、糾纏著分不清……
二姐的唿吸開始變得急促,極其迅速地起伏著,那一沓不斷厚重的乳房在我胸前膨脹、顫動,讓我異常興奮;我低著頭撫摸著她那一粒而富彈性的 我仔細打量二姐那迷人的胴體:只見她圓潤的臉蛋上,淡如遠山的柳眉下,亮如點漆的杏眼泛著動人的秋波;紅潤的櫻桃小嘴,讓我愛不釋口;一身又白又嫩的肌膚,聳滑光潔;曲線滑美的身材,浮腴的身材,浮木;恰似兩座對峙的玉女峰,峰頂兩顆鮮紅的乳頭,如兩粒鮮豔動人的珍珠;因兩乳太高,所以雙峰之間形成了深深的峽谷;下面是一漫平川的光滑柔軟的腹部;迷人的盈盈細腰,充滿了女性的魅力,性感又;春蔥似的背部粉妝的腹部;迷人的盈盈細腰,充滿了女性的魅力,性感又;春蔥角地帶,毛茸茸的陰毛微捲,有條不規則地排列在饅頭似的小丘上,覆蓋著一條鮮紅的肉縫,肉縫中央突出而紅潤的陰蒂,似一粒紅寶石,擴展在這美麗的嫩丘上,整個嫩
長,絲絲縷縷地拂進我的鼻孔,牽扯著我的心弦;我著著二姐下那美艷絕倫的嫩望身,實在無法按捺吃掉它的念頭,遂低下頭去,在她那充滿了誘人魔力的嬌在上舔弄起來,先刮著那迷人的花瓣,繼而用舌尖在她陰蒂上又凸回著地舔著那雙尖在她陰蒂的
艷萍姐姐被我抓得興奮難耐,輕輕呻吟著,不停地纏著雙腿,扭玉臀,一雙手抱住我埋在她雙腿之間的頭不放。
「啊……啊……嗯……弟弟好癢呀……難受死了……好寶貝兒……別再痛苦姐姐了……饒了姐吧……」
此時的二姐如一頭待宰的羔羊,不停地呻吟著,暗示著,使我渾身灼熱發燙,慾火如熱素似的燒起來。
我壓住了她,壓住了那個美麗動人的胴體上,準備好好享受這對人事的世外源,也讓二姐得到至桃高無上的快樂。
此時二姐的嫩,早已經不慾火春情的刺激,「露水」似山間清泉涓流淌;兩片乾燥的花瓣也似乎一合一地蠕動著,似想早日綻放;數十勃起的陰蒂更因慾火的騰、過度的興奮而更加充血,那麼紅、那麼突出,在淫水的潤濕下,淫穢清濕。
我的龜頭已頂上了她的嫩屄,可我並不急於進去,只是在她的花瓣中間以及“紅寶石”上來回困難,然後才向裡輕進;然而二姐我摩弄得興奮不已,嬌軀猛顫,陰戶自覺地拼命向上一頂,陽具就在我的下壓和她的上挺過了處女膜
「啊──」二姐慘叫一聲,情下也顧不得害羞,伸玉手就抓住了我的陰莖,不放我通行,連聲嬌唿:「好疼啊!寶貝兒快停下來,別再動了,不放我得住姊姊了,被你裂弄了!」
我看著二姊,只見她一陣子角流了痛,臉色淚水緊皺,櫻唇輕顫,十分痛苦;我立即按兵不動,輕吻她的耳垂、頸項、香唇,用舌頭舔去她臉上緊繃的淚水,用手輕撫她那敏感的乳頭……過了好一會兒,她臉色才恢復了紅,潤皺的柳眉也舒展開來,我感覺到她的嬌嬌似乎向上輕了幾下。
「姐姐,現在怎麼樣?」我憐愛地問。
「現在不太痛了,你再動一下試試看……」二姐的櫻唇貼在我耳邊,嬌羞萬狀地輕語。她的手也擺好了我的雞巴,環抱了我的腰,似乎在暗示我用力了。
我的雞巴因剛才插進她的情景時,剛突破了處女膜就被她制止了行動,所以只弄進去了一個大龜頭,剩下的大部分都露在外面被她掌握著,她的海峽口緊緊揪著我的龜頭後面的冠狀溝,那樣緊張的感覺,別有一番意思。 ,她終於放行了,於是,我輕輕地把陰莖拉出來,在她的洞口磨了兩下,才又用力一挺,又粗又長的陰莖連根而沒,全部插進了她的陰道中……
這下弄得艷萍姐又皺起眉頭,頻頻唿痛: 「壞寶貝兒,怎麼這麼痛呀?你要弄死二姐呀?大姐說只疼一下以後就不疼了,以後就該舒服了,我怎麼不是這樣?你搞怎麼了?是不是你偏心,心疼大姐,不心疼二姐,在胡弄瞎呀?
「對不起二姐,弄疼了你,不疼弟弟不心疼你,也不是弟弟偏心,而是第一次弄大姐時,一下子就全部弄完了,所以她就只疼一下,然後現在給你開眼了,剛才一進去,你就‘繳了我的槍’,讓我半途繼廢,所以現在要繼續昨天未完結的『工程』,所以才會讓你疼第二次,這也怪不得弟弟呀。
「去你的,明明是你不心疼二姐,還要怪二姐,還說『繳了你的槍』,真難聽。」二姐嬌嗔著:「你再乾可要小心點,你答應姐會很溫柔的,要再讓姐那麼疼,姐不讓你弄髒了。」
「好,你就看弟弟的吧,一會兒就會讓你美上天的。」說著我開始行動,先把深插在她花心深處的雞巴輕輕地抽出來,再輕柔地、一步一停地、看著她的臉色反應、慢慢地插進去,最後,好不容易插到了底,這一次,二姐並沒有什麼意外的反應,所以我繼續這樣。這輕抽慢送了一會兒,姐連眉頭都不皺了,我知道她的痛已經過去了,但我還是溫柔地抽送著。
過了四旬,她開始嚐到甜頭,領略到快樂了,淫水流得更多,呻吟聲也舒服多了,並開始迎合起來了,雖然是那麼的笨拙、生硬,也卻給了我莫大的鼓勵,看著姐姐的媚態,我再也控控了。制止了,開始大干了,每次都插進去都全插到底,再轉動兩下,磨著她的花心;每次抽出全部抽出,並在陰蒂上摩擦兩下,讓她的嫩實的感覺,讓她嫩的屄對性的美感持續不斷,就這樣不斷地干了足有半小時,直幹哼得連連,得已好淫蕩,好耀眼只見她柳腰款擺,玉足亂蹬,臉部的表情真美極了,春情蕩漾,滿臉酡紅,吐氣如蘭,美目似睜還閉,令我看得見血脈賁張,她加速,自然心跳加速。
過了好大一會兒,二姐一邊浪哼,一邊撬抱住我,雙腿高翹起來纏住我的腿,臀部更用力地向上挺送,支持我的抽送。
「啊……好美呀……快……用力……我要洩了……啊!」
二姐猛頂幾下,一陣陣痙攣,一股股的陰精從子宮口噴射而出,噴灑在我的龜頭上,她整個人都癱軟了。
「不適嗎,親愛的姊姊?
」
「你舒服了,可我卻很難受呢!」
「那怎麼辦?」二姐也感覺到了我的收縮或腫脹如初地泡在她嬌嫩的屄中。
「要不要你幫我吸吮吧。」我突發異想。
「好吧,不過,這樣能行嗎?大姐沒教我這個呀。」二姐對我是言聽計從。
「當然行了,這是和剛才不同的另一種做愛方法,有異曲同工之妙,她們媽媽都給我吸過,大姐還沒嚐過這種滋味,當然教不了你了。怎麼,大姐給你『上過課』嗎?她真的是姨媽的女兒好,姨媽教她她也教你,她自己才和我玩了三個四個晚上,才讓我肏了幾次,就當上師傅了? 她都給你講了菜?
「去你的,大姐還不是為了你,大姐我怕什麼也不懂,伺候不好你,使你得不到最高享受一些,才給我講授了窺探的知識,好我伺候得你更美,這不都是為了你嗎?哪像你那麼壞,把別人也想得那麼壞。不過,大姐倒過是為了教我接吻嗎?哪像你那麼壞,把別人也想得那麼壞。不過,大姐倒過是為了教我接吻嗎?
「嗨,我吃什麼醋呀?大姐那是為了我好,也是為了你好,我感激不盡還來不及呢,吃什麼醋?別多說,快兄弟弟弟發洩發洩吧!」二姐將我從她身上推了一下,讓我躺在床上,她伏下身去,玉手抓住我的雞巴,東西怎麼說:「你這東西怎麼說:「你這東西怎麼說話?想想就以為人知道嚇死了,就更別說弄進去了!曾經給我隱約地說你這東西很大,我已經準備好了,想到比我想像的大部分了,真是個怪物
!舌頭舌頭,開始在我的寶貝上舔弄,先是舌尖在龜頭、陵溝上繞來繞去,不能蠕動,然後輕含住了那個大龜頭,輕咬重吸,來回吞吐,窒息著,弄得我不適極了,渾身有種說不上來的暢快,果然是美極了。
我輕推了二姐一下,讓她轉過身,跨在我身上,將怯屄湊到了我的嘴邊,她的嫩屄早濕得不像了,陰毛也濕了一大片;我湊上嘴去,用舌頭在她的陰戶上來回舔舐,接著輕咬她的陰蒂,然後把舌尖伸進她的角度中像性交一樣快速抽插,搞得她渾身不停地張開,陰精又噴射而出,漏了我一嘴,我一口地全吞了下去。
「弟弟,你怎麼吞下下面?不吞嗎?」二姐吐出嘴中的雞巴問。 「不吞,那是從姐姐你的寶貝嫩屄裡洩出來的陰精,怎麼會吞呢?親愛的姐姐,只要是你身上珍藏的東西,我都視若寶!再說,你吸我的雞巴就不吞嗎?如果我把精液射在你嘴裡,你嫌吞嗎?」 「親弟弟,你對姐姐草莓了!姐也一樣,如果嫌髒了我會吞嗎?你要射在姐嘴裡,姐一樣會不敢拘地全吞下去的!」說著翻過身子,續道:「不是姐的嫩弟弟好癢,好空虛,現在就想嘗你故意的味道,你想逗我怎麼了「小鬼,真討厭,明知姐癢得受不了,卻還要取笑姐!」說著在我的雞巴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我懂了,是要它,對不對?」
看著溫柔的二姐,我不忍心再捉弄她,就翻身而上,猛肏了進去,如狂風暴雨般地快速抽送,她也瘋狂地挺著迎接……不一會兒,她就在一陣顫抖中洩了身,真弄明白她的脆弱中到底有多少陰精,已經連洩了兩次,這一下次還洩得無數,那陣陣的陰精猛噴在我的龜頭上,刺激得我重新控制不住,只陣陣酥麻,一股濃濃的精液像噴泉似射進了二姐的高原中,澆在她的花心上,熨得她又是一陣顫抖,一陣呻吟。
我們緊緊抱著、親吻著,享受雲雨過後的平靜與溫馨。
「姐姐,弟弟幹得怎麼樣,你舒服嗎?」
「弟弟,姐很舒服了,原來幹這種事是這麼舒服,早知這樣,我就會跟大姐一樣,提前把自己送去給你了。」
「姐姐,現在也不晚呀,大姐才比你早了四天,來「弟弟,姐愛死了你,姐的身子永遠是你一個人的,以後,這嫩就是你的了,隨便你怎麼玩,怎麼肏都成,如果你願意,就是被你肏死姐也心甘情願!」
雖然二姐也和大姐一樣,平日文靜、斯文、保守,但她到底偷偷大姐奇妙揭開那麼一點點兒,再加上對我的深情厚愛以及剛剛嚐到性愛的絕妙滋味,現在正有一個春情蕩漾的時刻,所以直言無忌說出心裡話。
「我怎麼捨得肏死你呢?我的好二姐就是這麼愛我,我也那麼愛我的好二姐,怎麼捨得肏死你呢?我的好二姐就是這麼愛我,我也那麼愛我的好二姐,怎麼捨得肏死她?二姐,你可能不知道,你的「更可以讓你隨時肏它,對不對?弟弟,多謝你的誇獎,它是你的了,隨你怎麼樣都行,就是真把它割下來姐也心甘姐!簡直愛你愛得要發狂了,姐真不知道你不愛我,我該怎麼活!」 「姐,我愛你,我永遠都不會背叛你!」
我凝視著她,她也凝視著我,她的目光是那麼的真實,那麼的篤定,此時的二姐春意蕩漾、媚態橫生。她美極了,憐愛地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安祥、慈愛、柔情和關懷,正義在達到高潮時的淫浪、放蕩都不見了,後來的二姐宛如一個嫻熟的淑溫良的好妻子,又如一個慈祥和親切的好母親
我感動地抱緊了她,輕吻她的秀發,嗅著那處女的芬鬱和陣陣的肉香,我們又膠合在一起,緊緊地擁抱吻著,我們用訴說著心靈的共鳴,我們不僅在肉體上共同擁有,而且在精神上,在心靈深處也共同共同擁有……
「好漂亮癡男怨女啊!」大姊不知何時進來了。
二姐羞得面紅耳赤,急披衣欲起;大姐忙摀住自己嬌軀,溫柔地說:「你剛開苞,快別起來,趴著休息吧!」
這下大姐也不像我他們第一次這樣,嫌我說開苞難聽了,自己也用不安這個詞。女人就是這樣,一旦和男人有了那樣的關係,在這個男人面前,羞澀的面紗就揭開,就無所遮掩、也用遮掩了。 「大姐,剛才我被弟弟弄得都快要瘋了,他真是我們的剋星。」「別說了,我不也一樣被整了嗎?連媽媽們都被他幹了,比如說我們?沒辦法,命中註定都是他的,誰也跑不了!」大姐微笑著說。 大姊又看到了那散染在床單上的斑斑艷漬,用一個過來人的口吻數落著:「床單也不換換,就這樣睡覺?寶貝兒,你看你二姐的處女血多鮮嫩呀,你可要好好珍惜她!」
我著望那如同母般溫柔的大笑著,那美如天仙麗我一把抱住她,就是一個熱烈的長吻……好久,她才推開我,嬌媚地白了我一下,罵道:“哼,當著艷萍的面,你也毛手毛腳,也不怕你二姐笑話?” “如果不當著二姐的面,我能毛手毛腳,也不怕你二姐笑話?” “要是不當著二姐的面,我能毛手毛腳了嗎?再說二姐又外人。二姐讓我窒息得難受,就說:「好了,弟弟,二姐剛被你弄漏過三次了,經不起你的挑逗了,快到大姐吧,她是那麼愛你,當心她吃醋,晚上罰你跪床頭。」
「艷萍,你敢取笑我?」大姐一邊說,一邊
抓住二胸那高的
「鬼丫頭,亂叫什麼,又不是沒摸過,寶貝兒,我告訴你,你可別吃醋,我在告訴艷萍我們家的事的時候,為了你今天的方便,曾給上過『啟蒙課』。」大姊對我真是真心真意,她什麼都不瞞著我。 「大姐,你那是為我好,我吃什麼醋呀,聽說你們親姐妹,各自的身體還有什麼秘密的?說不定很久……」我一邊說,一邊乘機將大姐壓在身下,二姐也幫我脫掉了大姐的衣服,翻來覆去,三個人都赤裸裸地滾成一團……
大姐可能害羞,說什麼也不讓我擺弄,多餘玉腿夾得緊繃的,我堅定的玉根在她陰胯頂來頂去,始終不得其門而入,然而卻得她頂“間吃”嬌笑。
「大姐故意搞壞了,二姐快來幫忙!」我急喊二姐幫忙。
「好,我們合夥收拾她。」二姐按住大姐的身子,我抽出手來,分開她的肩,壓住她的陰胯,經過這一陣子的調情她不斷春水流淌,玉戶微張,我像強姦似地一下子肏了……
大姐哼一聲,渾身扭扭起來,不再掙扎了;二姐也像報復似地,一雙手在她胸前揉搓個不停,大姐渾圓的玉乳被揉得通紅,一會兒滾到左邊,一會兒又彈回到右邊。二姐還放肆地在大姐的香唇上吻個不停,兩個姐姐的兩個櫻唇,緊緊地粘著在一起,兩個香舌攪來攪去,已分不清無處不了。
大姐被我和二姐上中下三路攻擊,刺激得她都快要瘋了,不一會兒就洩了身,我也被姐姐活色生香的艷情刺激得難以忍耐,雞巴暴脹、馬眼一張、陽精一洩如注,達到了高潮。
三人趴了會,「艷萍,你可真浪,一點都不害羞,也不怕寶貝兒笑你?!」大姊嬌喘吁籲,一付不勝嬌羞的樣子,這也難怪,一向文靜的大姐被我們兩個這麼捉弄,怎麼會不難為情呢?
「怕什麼呀,你剛才碰我的時候,怎麼不怕他笑呀?」二姐毫無表情地無力:「他又不是外人,我們倆都已經和他那個了,還害什麼羞?」「跟我『那個了』,是什麼意思呀?」我故意逗二姐。
「去你的嗎!」二姐也羞紅了臉,嬌斥著:「寶貝兒,你可真能幹,剛才乾了我那麼久,我在下面都不動快累死了,你在上面那麼用力的,會不累嗎?又沒有休息,接著就又上了大姐開的身子,還不怕自己,你不知道那是壞眼睛
「你不知道,我是那麼地愛你們,讓你們受傷、幸福是我最大的心願,能達到這個心願,我是死而無悔。讓你受傷了,大姐還沒有安慰,我忍心嗎?常言道,‘見者有份’嘛;嘿,你們的親姐、好男人我是帥氣、信不信你表演?
「你呢,大姐?剛才幹得你滿足嗎?要不要再來一次?你看,你的『小弟』還是這麼硬。」
大姊也免戰牌高掛:「不要,我也不要,真穿了你了,你剛才在豔萍的身材裡不是也射精了嗎? 「你們好福氣了,可我卻倒楣了,還是這麼,漲得難受死了,怎麼辦?好大姐,你就讓寶貝兒再來一次吧,好不好?你不是才洩了一次嗎?那怎麼能滿足呢?」我挺著大雞巴哀求著。
「那好吧,為了你,姐只好讓你再來一次了,誰讓姐姐愛上你這個這麼厲害的親弟弟呢?來吧,看你能不能把親姐姐蹂躪成什麼樣的子!」大姐柔順地躺著了身子,自動分開了雙腿,迎接著我的衝擊。這來我倒再不好意思狠干大姐了,靈一動,想生個這樣的:「這樣吧,大姐,你才洩了一次,我知道你確實並沒有滿足到極點,寶貝兒讓你來一次,然後再讓二姐接來,好不好?」
「去你的,艷萍剛被妳弄洩了三次,然後再讓二姊接了「我不是那個,你誤會了,剛才你沒來時我吃過二姐的陰精了,二姐也想吃我的陽精,但是因為下面的口更想吃而讓給了下面的口,上面的口沒有吃成,現在我讓她用嘴幫我射精,我也爽了她也嚐到了我的東西怎麼了,不是兩形全其美
「原來是這樣,姐錯怪你了,不過大姐真的已經滿足了,要不,我倆都……」大姐停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說:「大姐也想……」 「你也想嚐嚐?對了,你還沒吸過我的雞巴呢!我還沒嚐過你的玉液呢,正好讓我也用嘴幫補再爽一次!好了,你們都來吸吧。大姐,你爬到我身上來了。」
我趴了下去,我高高地向上著著,大姐我在她那誘導的玉戶上舔了一下下,然後對著說:「你們也開始吧,別不好意思啦大姐,要不然我可要弄真的了!」
大姐急忙和二姐一輪下身去,四隻玉手四隻柔唇練習香舌開始在我的雞巴上流法:一人用口抿,對方就用手捋,然後互相交換,交替進行。
我的手在大姊的豐乳上流連,口舌加強對她陰陰的部分進攻,和剛才弄弄二姐一樣,先用舌頭在外面玩,然後把舌尖插進她的中間做抽插運動。
不一會兒,大姐就被我弄洩了身,濃濃的陰精噴洩而出,我照舊全吞了下去;我也被兩位姐姐又咽又捋刺激得控制不住,雞巴跳著在二姐口中射了精,幾大股就已經射進去她的小嘴就已經盛不止了,而我的雞巴暫時射了一半,我射精了巴從二姐口中抽出插進大姐口中,聳動著屁股將剩下的大量陽精全部射進了大姐口裡,她的小嘴也照樣被灌得滿滿的,聳得她們倆連吞幾口,才都一兒不剩地全吞了下去,並和我一起連嗆
到 隔天早上起床的時候,大姊先穿衣服起來,才叫醒我和二姐,二姐也要下床,誰知剛一下床,一個踉蹌,頓時喊疼。
「怎麼了?」我和大姊異口同聲。
「下面突然很痛。」二姐說。
「你昨天肏艷萍的屄不會用力很大嗎?要不怎麼會這樣?」大姐質問我,同時給二姐脫下褲子查看。
「沒有呀,可能是很美好的關係。」我爭辯道。
「還說沒有?騙別人,還想騙我?上次我也和艷萍一樣,被你幹得下身知道很疼,顧我不?艷萍,著著別動,姐姐給你拿藥擦擦一下。」大姐白了我一眼,隨即又羞紅了臉,跑出去了。
「很痛嗎,二姐?」
「嗯,裡面火辣辣的,外邊也不舒服。」
我查看她的陰戶,真的又紅又腫,比開苞前也稍大了一點,我趕緊把她抱上床,囑咐她不要亂動。
大姐拿來藥仔細地給二姐擦了一聲,二姐感動地說:「謝謝你,大姐,你真是我們的好大姐!」
「謝什麼,自己姊妹有什麼客氣的?」
大姐擦責一邊罵我:「我們明知道自己的傢伙奇大,我們姊妹都是處女,還這麼殘殘,還有我們著想嗎?你到底愛不愛我們?還有小妹呢,她比較小,這東西大概也沒有更小,更經不起你的狂暴,我還敢把她的頭嶽轉生眼淚嗎? 嚇得我趕緊賠不是:「好大姐,別生我的氣,我也不知道後果會這麼嚴重,你也不告訴我上次把你弄疼了呀?那我怎麼知道呢?我以為是愛你們,是為了讓你們滿足,對不起,二姐,我愛你們,真的,我以後一定要小心,好大姊
「讓我們滿足,也要等我們這嫩教訓適應你那大號的東西以後,再蠻乾也不遲呀!好了,下不為例,原諒你這一次!」大姐教訓我時,也不介意忘記我:「快穿衣服,不怕著涼呀!」說著雙臉上又無端地飛起兩朵紅姊
「艷萍,今天你別起床了,躺在床上休息一天吧。」大姊對我們的慈愛不下於她們母親。
「要是媽媽她們問起來怎麼辦?」二姐問。
「就說被他弄得痛的難受,起不來!」大姊高興得嚇到我了。 「好姐姐,別啦,別嚇我了,求你了!」我忙向大姐求情。 「寶貝兒,不是姊姊痛你,姊姊痛你還沒來得及呢,怎麼會嚇到你呢?你也不介意,能瞞過她們嗎?媽媽們都是過來人了,更何況她們都精通醫術,馬上就看出來了!瞞著是瞞不過的,還不如向她們直說呢,放心,她們不會怪呢,放心,她們不會怪呢你的,哪個處女不經過這道嗎?
「好大姐,謝謝你,你是我想周到的弟弟!」我緊緊地擁抱著她,熱烈地吻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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